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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感覺你說的東西應該是很厲害的, 但實際上我壓根沒聽懂!我就想問問……什么叫喪尸解藥劑啊?”
莊酒手上的事情微微一頓, 隨即恢復如常,開口解釋道:“簡單來說, 甘晉星現(xiàn)在在研究一個可以克制喪尸細胞的東西。如果能夠成功研制出來,或許可以嘗試注射到那些即將變成喪尸的人體內(nèi),用來清除那些可以快速侵入人體并進行大量復制、使人的神志和身體產(chǎn)生病變的喪尸細胞。”
莊酒的回答可謂是留足了空間,并沒有把話說的那么滿。
她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一部分未來可能發(fā)生的劇情, 但是在她的概念當中,制作出解藥劑歸根結底的原因, 還是那個神秘的人不知什么時候交給錢寫意的那一瓶奇怪的熒光綠液體。
而且, 就算是獲得了那瓶液體, 也只是成功制作出了將喪尸細胞驅(qū)逐出人體的解藥劑而已,和小說當中可以把喪尸變回人類的解藥劑相去甚遠。
也不知道最后上一世的錢寫意是怎么做到的。
這一世沒了那瓶液體,甘晉星究竟能不能在這種艱難的情況下成功將解藥劑制作出來, 這點莊酒心里就沒有什么把握了。
不過這種話沒必要說出來, 她只需要靜靜等待就可以。
相信他應該能交出一份比較滿意的答案。
唐盼盼點點頭:“大概懂了,是類似于靶細胞一樣嗎?那些喪尸細胞就是受體對嗎?”
“差不多, 盼盼你知道的東西還挺多的啊。”莊酒給予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她笑著撓了撓頭:“只是正好想起來了而已。”
“不過這個東西確實也只有甘教授他們才能做到了,畢竟他們的專業(yè)能力擺在那里。如果連他們也不能成功,恐怕這個星球上就沒有人能夠解救大家了。”唐盼盼感慨地嘆了口氣,手下動作不停,“但是只是清理喪尸細胞還是有點可惜啊!那些喪尸畢竟以前也是人類, 要是有一種藥劑能夠成功讓他們重新變成人類就好了。”
這只是唐盼盼無意間的感慨而已, 但是卻和未來的發(fā)展不謀而合。莊酒一邊說著這件事或許未來有可能可以發(fā)生, 一邊快速的將手上的食材處理好遞給維特。
在維特的說明后,她又來到了地下冰窖,把還需要的食材全部拿來上來。
因為要做兩桌滿滿地菜,相應所需的東西也會比平常多出不少。幸好掌廚的是維特,不會有任何手生的可能,還可以及時進行相應的調(diào)整。
廚房正在如火如荼的開火下鍋時,甘晉星便隨著唐父母、黃崔二人重新回到了聚會廳。
和那些研究員們說了一下莊酒同意他們外出的消息,瞬間這些人就高興得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整整齊齊地排隊走出去準備井然且有序的參觀閑酒莊。
甘晉星則被黃姨拉著坐到了沙發(fā)邊上,崔醫(yī)生看了一眼他們倆之后,和唐父母流云等人坐到了另一邊上。
他老婆做出這種舉動的時候,就說明她想和那個人單獨聊聊。
更何況……
不光是黃姨,就連崔醫(yī)生其實也很想單獨問問甘晉星。
他怎么也會來到這個地方?
“小甘啊,上次看到你的時候還是10多年前吧?那下子聽說你調(diào)到了聯(lián)盟中心工作,但那下我正好在外出差,所以錯過了和你的見面。結果才剛回來,就聽到你剛到那里沒幾個月的時間,就自己申請前往聯(lián)邦的消息。”
“是的,當時聯(lián)盟的發(fā)展路線不太適合我,那個時候的我認為還是在聯(lián)邦會比較舒適。”甘晉星顯然也還認得黃姨,臉上的表情不由得微微放松了許多,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撫著不知從哪兒竄出來的安安。
黃姨也注意到了他的這個動作,看了一眼安安之后不由得有些微微愣神:“……這只狗,好眼熟啊。”
她想了許久都沒有想起來在哪里見過這條樣貌普通的小狗,于是放棄了思索,轉而問道:“你去了聯(lián)邦之后還有和靜安聯(lián)系嗎?她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母親已于3年前脫離了研究院,也于去年成功脫離了聯(lián)盟的管轄。不過因為末世的原因,所以我到現(xiàn)在也無法和她進行聯(lián)系,無法得知她的近況。不過她的消息比起大多數(shù)的人都要更加靈通,在末世之前就已經(jīng)隱晦的告訴了我相關的事情,所以我猜測她應該早就找好了去處,和父親一塊藏了起來,不用太過擔心。”
黃姨點了點頭,“那就好。她之前在研究院的工作實在太忙了,如果是已經(jīng)提前有所準備的話,正好現(xiàn)在可以完完全全休息一段時間,省得把自己的身體拖垮。”
甘晉星點了點頭,又奇怪的問道:“不過黃姨你又是怎么會在這里的?”
他在計算機上面的能力也只是堪堪和莊酒打了個平手,所以如果莊酒無法直接探測到他的所在地的話,甘晉星自然也不能反追蹤過來,只能通過以手機這樣的“釣魚”方式來和莊酒成功取得聯(lián)系。
再加上他來到這里之后,一直都在實驗基地工作,所以不知道原來閑酒莊里面竟然還有這么多人。
他原以為只有莊酒和維特兩個人在。
簡單的和甘晉星說了一下她們來到這里的契機,甘晉星敏銳的捕捉到了她口中所說的話:“沉睡了那么長時間?莊酒的身體機能沒有什么問題吧?”
“有老崔在,都已經(jīng)修復好了,應該不會出現(xiàn)什么大問題。實在不行老崔的治療術異能還是挺好用,大不了再去治療一下。”
說起這個,黃姨忽然想到了一個相當好奇,從她第一次見他的面就想問的問題。
怎么甘晉星竟然也會來到這個地方?
甘晉星在聽到她的提問之后,笑著把目光放向了遠處,似乎在回憶著什么一樣。
“因為見到了一個重要的人,所以決定來這里。”
黃姨并不知道他以往的事情,所以一無所覺的點了點頭,換了個話題繼續(xù)聊天。
直到他們倆聊天結束,黃姨依然沒想起來安安這熟悉的即視感究竟是如何產(chǎn)生的。
她拉著甘晉星一起加入了旁邊那一大群人的聊天里。
唐父母雖然是第一次見到甘晉星,但是對他的大名也是有所耳聞,紛紛笑著和他握了握手,回頭轉身就對視一眼,嘴里還說著“終于能沾沾教授的學霸氣息了!”諸如此類的話。
黃姨聽著倒是有些尷尬,不自覺的瞟了一眼甘晉星,見他神色一切如常才收回了目光。
她這邊心里不停的在感慨甘晉星。沒想到現(xiàn)在的年輕人竟然這么厲害,聽到這種話竟然也能做到如此面不改色心不跳。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甘晉星從上大學開始,一直到讀完博士,比這更過分的話都已經(jīng)聽過了,自然已經(jīng)對此有所免疫。
時間還早,他閑著無聊便和旁邊幾個人說了說之后,獨自一人出發(fā)前往參觀閑酒莊。
走的時候,他注意到一個在人群當中一直沉默著傾聽的年輕少年終于抬起頭來,輕輕地瞥了他一眼,隨后又很快移開了視線。
這個人身上穿著繡著奇怪花紋的衣服,看上去像是某個宗教的教眾一樣。但饒是甘晉星已經(jīng)見多識廣,在快速檢索完大腦當中的記憶之后,也沒有想起這個花紋究竟是什么宗教的象征,只好作罷,以后有空的時候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