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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寒舟這一次是站在東陽西歸這邊的。
試想一下,如果阿史那一枝被一個特工頭目綁架了,出動五個小隊他都嫌少。
“什么亂七八糟的。”
子桑傾頓時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什么成功成仁的,東陽西歸在想什么!
五樓會議室的門沒有關,整個五樓也只有哈帝·埃米在。
東陽西歸走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黑暗中一眼就看到坐在首位皮椅上的哈帝·埃米。
雖然開燈按鈕就在門邊,但東陽西歸并沒有開燈的意思,他抹黑就走了進去。
兩個男人都在黑暗中打量著對方,誰都沒有率先說話。
哈帝·埃米看到東陽西歸拉開皮椅,在他對面坐下后,他才嘴角一勾,笑得高深莫測道:
“你認識東陽長風嗎?”
東陽西歸剛坐下,哈帝·埃米這話一出,他頓覺屁股底下坐得不是皮椅,而是一根根的針。
一開口就點名他的親生父親,莫非哈帝·埃米知道些什么?
“你想說什么。”
然而,東陽西歸就算心里再震驚,他面上也沒表露出什么任何的表情來。
“看來我沒猜錯,你就是東陽長風的兒子?!?
哈帝·埃米比東陽西歸年長了十幾二十歲,哈帝·埃米看著年紀輕輕就氣場強大的東陽西歸,心里又是一翻感慨。
看著東陽西歸就仿佛看到了當年自己的模樣。
不知道哈帝·埃米拐那么多彎彎繞繞到底打得什么主意,東陽西歸就干脆不回他,看他怎么演下去。
“當年你父親死的時候,我目睹了全過程。”
哈帝·埃米見東陽西歸那么淡定,竟然不主動上鉤,他皮椅往后退了退,兩腳一抬就搭在了會議桌上。
他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就不信東陽西歸還能沉默得住。
“……”
東陽西歸的唇猛一下抿得緊緊地。
他父親去世的時候,哈帝·埃米在場?
可是,據(jù)他事后所查的資料,當年的現(xiàn)場除了極端殺狼的人和部隊的軍人,并沒有第三方的人在場,哈帝·埃米是怎么目睹了全過程的?
“你想說什么?!?
縱使心里有不少疑問,可東陽西歸一張嘴語氣還是特別的沉冷鎮(zhèn)定。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難道你就沒想過讓殺父仇人也死在你的槍口下嗎?”
哈帝·埃米嘴角的笑容越漸的加大了。
“這與你無關。”
東陽西歸這話一出,等于是默認了東陽長風就是他的父親,但事已至此,他已經(jīng)不在乎哈帝·埃米到底知道與否了。
“是與我無關,但我想告訴你的,擊斃你父親的那個人,也是我的仇人?!?
哈帝·埃米交握在身前緩緩摩搓著,似乎在反復琢磨著什么事情。
“所以呢?”
東陽西歸在心里冷哼了一聲,這才是哈帝·埃米的真正目的。
“所以……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哈帝·埃米搭在桌上的雙腳一收,放下腳的他身前往前傾了一下,似乎是想將東陽西歸看得更清楚。
東陽西歸眸色深了不少,哈帝·埃米一個特工要和他這個軍人做交易?
想想就覺得有些可笑。
月色越來越深,特工基地還是一派平靜,潛進基地里的一眾特種兵,就好像消失在各建筑物里一樣,一眼望去絲毫看不到人影。
約莫五十分鐘后,東陽西歸從會議室里走了出來,頭也不回的下了樓。
“后生可畏?。 ?
東陽西歸走后,還坐在會議室里沒離去的哈帝·埃米,頗有感慨的輕嘆了一句。
他才四十多歲,明明還很年輕,可和東陽西歸面對面的談話時,他卻突然有一種自己老了的感覺。
“隊長?!?
肖順一直在四樓沒離開,看到東陽西歸從五樓下來,他連忙走過去。
“叫弟兄們撤退。”
東陽西歸下樓的腳步片刻不停。
“???”肖順愣得腳步一頓,看著快速下樓的東陽西歸,他又連忙追上去,“隊長,就這么撤退?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