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沒必要害怕。
子桑傾眼也不眨的死盯著一步步靠近的哈帝·埃米,這里到處都是墓碑,除了不遠處的一排樹木,壓根就沒有地方可以躲,子桑傾除了直面哈帝·埃米,別無選擇。
看著面色平靜站在不動的子桑傾,哈帝·埃米墨鏡下的綠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好幾遍。
跟蹤他的這個亞洲小女孩,成年沒有?
最多也不超過二十歲吧?
就這么年紀小小的一個小女孩,看她的神色,她似乎不怕他?
“你到底是誰?”
哈帝·埃米直接逼近子桑傾,直到兩人面對面隔著五米的距離時,他才停下,話一出口又是質問。
“……”
子桑傾看著哈帝·埃米不說話,因為她還沒想到要怎么回他。
肯定不能告訴哈帝·埃米她是特工十七。
子桑傾和特工十七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任何人聽到說這兩人竟然是同一個人,都會覺得這是天方夜譚的。
“你認識她?”
哈帝·埃米見子桑傾盯著她不說話,便手指著十七的墓碑,語氣依舊帶著質問。
看著子桑傾那雙晶亮純凈的冰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十七墓前的原因,哈帝·埃米竟然會覺得她這雙眼睛有點像十七。
就在哈帝·埃米質問又質問的這短短幾十秒時間里,子桑傾已經非常快速的調整好了心態。
她就當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不認識。”
子桑傾連眼神都沒閃一下,清冷的回道。
兩人是用英文交流的,子桑傾緊握著的小拳頭悄然無聲的一點一點放松下來。
她不必太過緊張,哈帝·埃米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證據都沒有,他不可能知道她就是十七,所以她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哈帝·埃米緩緩收回指著十七墓碑的手,但他依舊是不依不饒的質問著。
因為終日游走在殺伐生死之間,哈帝·埃米身上有種死神般的暗黑氣質,一般人看見他,很少有敢跟他對視的,就算有膽跟他對視,時間也絕不超過三秒鐘。
可是,子桑傾盯著他看已經超過一分鐘了,她甚至都沒怎么眨過眼,這讓哈帝·埃米心里對她的疑惑更大了。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又是誰?”
子桑傾的腦子正高速運轉著,她得時時刻刻保持警惕,怎么著也不能自亂陣腳。
“你不知道我是誰?”哈帝·埃米顯然不相信子桑傾所說的話,“既然不知道我是誰,你為什么要跟蹤我?”
“我沒有跟蹤你,雖然我們都從同一個酒店出發,但我的目的地也是這里,我們只是剛好同路而已。”
子桑傾開啟了眼也不眨就睜眼說瞎話的功能,她怎么著也得把這個慌給說圓了。
“這么巧?”
哈帝·埃米在心里冷笑了一聲。
“是的。”
子桑傾知道哈帝·埃米肯定會懷疑她,不懷疑她就不會走了又回來了。
但是,那又怎樣,就算哈帝·埃米懷疑她,就算她說謊了,他能怎么樣?
“就算你真的要到這里來祭拜誰,那你為什么不一下車就來,還費那么大的功夫去爬樹?”
哈帝·埃米說著就反手一指,他這一指手勢精準的就好像導航一樣,指的可不就是子桑傾先前藏身的那棵樹嗎。
說到這里的時候,哈帝·埃米的嘴角明顯帶著一抹冷戾。
看不出來,子桑傾人小小一個說謊倒挺厲害的。
現在,他倒要看看子桑傾該解釋她這一反常行為。
“我覺得熱,樹上涼快,我上去吹吹風,不行嗎?”
然而,出乎哈帝·埃米意料的是,面對他的刁難,子桑傾連眉都沒皺一下,張口就理所當然的回道。
要論手段,哈帝·埃米的手段肯定比她毒辣,但若論嘴皮子,子桑傾雖然平時話也不算多,但她可不認為她會輸。
“……”
哈帝·埃米眼神突的一戾,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冷戾的撲向子桑傾。
然而,站在十七墓碑前的子桑傾,依舊不為所動,哈帝·埃米再怎么冷戾著雙眸盯她,她也始終波瀾不驚的回視著他。
子桑傾這樣的表現,更讓哈帝·埃米百分百肯定,子桑傾知道他的身份!
但是,哈帝·埃米再怎么懷疑,他是萬萬不會想到子桑傾就是特工十七的,他更懷疑的是,子桑傾是其他黑暗組織的人。
“你剛才說你不認識她,那為什么要站在她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