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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傾實在是太冷了,也顧及不了太多,抬手就去套那件小小的裹胸禮服。
禮服穿上身后,子桑傾就將它往下拉,好歹也能遮住小屁屁不是,但她正低頭拉著拉著,胸前一冷就見東陽西歸的手襲了上來:“你干什么!”
子桑傾氣得一把拍打開他的手,東陽西歸還真是死性不改,她都快凍扁了,他還有心情偷襲她。
“肩帶太顯眼了,你得摘掉!”東陽西歸一把扯下自己的面巾,一張臉冷沉沉的盯著子桑傾。
雖然都是黑色的,雖然袋子里還有披肩,但露著肩帶去參加狂歡,這一看就不是真正去狂放的,再小的細節也不能忽略。
想到他竟然要親手把子桑傾送進狼窟,東陽西歸這心里恨得牙癢癢,要不是迫不得已,他就是腦子被門夾了也不會這么干。
“我自己會摘!”子桑傾非常不滿的凜了東陽西歸一眼,看也就算了,還想動手,真當她那么好推倒。
禮服往下扯了又扯,一不小心就扯過頭,上面就露得更多了,子桑傾忙又往上扯,扯完就去摘胸前的肩帶。
“你別動!我會摘!”子桑傾摘著前面的肩帶,后背又有動靜了,她能感覺到東陽西歸帶著手套的手。
“后面你看不到!時間快來不及了!”東陽西歸沉著臉,因為子桑傾冷到起寒毛的后背,因為她即將要去的暗戰,自從執行任務開始,他此時此刻的心情是有史以來最糟糕的一次。
“東陽西歸!你很煩!”子桑傾自然知道時間緊迫,反正都這樣了,她也不再抗拒,肩帶剛解開,后背就一暖,伴隨著東陽西歸從摟過來的雙手,她就披上了一件雪白色的毛絨披肩。
子桑傾裹著披肩緊了又緊,還是能稍微暖和那么一丁點的,低頭看著腳下的作戰軍靴,她總不能穿著軍靴去吧。
“我……你又干什么!”子桑傾剛想說是不是還有鞋子給她換上,就感覺本就短的不能再短的禮服,還被人從后面掀了起來,她氣得一個轉身沖東陽西歸怒道。
因為擔心車廂里有人,子桑傾不敢喊得太大聲,東陽西歸卻舉了舉手中的暖寶寶,甚是淡定的將她又轉過來,嗓音略微暗沉道:“貼上暖寶寶暖和點。”
“……”子桑傾對著白色車廂在干瞪眼,東陽西歸是想逼她造反么,看在暖寶寶的份上,她就先不跟他計較,回頭再找他算賬。
禮服被拉起后,在子桑傾黑著臉卻不反抗的逆來順受中,東陽西歸貼完后腰,又貼前腹,貼貼完前腹又后背,貼了又貼就擔心子桑傾受寒著涼了。
“把鞋子換上。”將子桑傾的小禮服拉下后,東陽西歸從地上袋子里拿出一雙足有十五寸高的黑色高跟鞋,提著它就遞給子桑傾,嗓音明顯比先前要暗啞不少。
子桑傾瞅了東陽西歸一眼,確定他不會再把她前后轉來轉去后,這才接過高跟鞋,去脫戰靴換上。
子桑傾微微彎腰低頭在換鞋,東陽西歸空閑的大掌便撫摸上了她的頭,將她的短發揉來揉去,順來順去的整理著。
高跟鞋的跟又高又細,換上后一踩就直接踩到雪里去,將腳掌都淹沒了,子桑傾便踩在了剛脫下的戰靴上,身一直還沒抬頭,腦袋就被人捧住,緊接著額頭就落下了一吻。
“……”子桑傾黑著臉沒說話,她能感覺到東陽西歸輕輕一吻里的疼惜,但說好的安分守己呢。
“有搞不定的情況,記得呼救,別硬扛著。”看著子桑傾不施粉黛卻依舊耀眼奪目的小臉,東陽西歸戀戀不舍的和那雙晶亮冰瞳對視著。
說完脫下手套,東陽西歸從上衣口袋拿出一個透明小袋子,取出里面一個僅小拇指大小,扁扁的竊。聽。器,輕輕拉開子桑傾胸前的小禮服,將竊。聽。器貼在了禮服內側。
胸前的竊聽器貼好后,為了保險起見,東陽西歸又拿出一個黑色耳釘戴在了子桑傾的左耳,子桑傾明白,左耳的耳釘也是一個竊聽通話器。
子桑傾默默地看著東陽西歸做這一切,抬眸時他的雙手又捧起了她的臉,指腹輕輕摩擦著她清湯掛面的白皙臉頰。
“你不要這么煽情行不行?你以前的冷硬氣質呢?婆婆媽媽的像個什么樣!”子桑傾有點被東陽西歸雷到了,這么溫柔,她還真不習慣。
“隊長,時間差不多了!”子桑傾的通話器摘了下來,東陽西歸擔心有異常情況發生不敢關掉通話,胡松聽著他對子桑傾的溫柔叮囑,雞皮疙瘩都起來,看看時間,還有兩分半宋叔就該醒過來了,便低聲催促道。
耳麥傳來胡松的催促,東陽西歸沒再說什么,略一彎腰就將子桑傾攔腰抱了起來。
重心一變,子桑傾忙去摟東陽西歸的脖子,就算東陽西歸不抱,她也得開口讓他抱她到車后去,不然每走一步這厚雪就直接淹沒到小腳,她走過來早凍成豬蹄了。
牧陽和左清源仔細觀察時四周情況,當他們看到子桑傾被東陽西歸抱到后車廂時,子桑傾暴露出來的身影直接把他們看呆了。
“我靠!隊長真舍得!”胡松震驚了,東陽西歸將子桑傾放下后,光她露出來的那雙腿,就夠人想入非非的了,胡松難以想象東陽西歸是以怎么的心情,把子桑傾送上車的。
“簡直大出血!”嚴天文也是驚愕不已,他還以為好歹是個長禮服什么的,現在看著子桑傾冰天雪地里的清涼裝扮,他才恍然大悟,裙子短動手時不礙事,果然上級的考慮還是比較周全的,雖然有曝光的危險。
東陽西歸聽著耳麥里傳來的對話,他的冷臉更是黑了又黑,未免被車廂里的人發現他,他上前扳開車廂后的鎖后,便快速閃了車旁觀察著。
子桑傾上前拉開右側的車廂門,就算她有心里準備,還是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一雙雙大腿給驚了一下。
視線平視進車廂,一條條白花花的大腿簡直要閃瞎眼了,她都數不清到底有多少條腿,一條條腿最多就遮蓋到大腿,像她這樣的穿著齊臀禮服,多得數不過來。
門突然被打開,車廂里的人都以為目的地到了,紛紛看向突然照進亮光的后車廂門,嘰嘰喳喳‘到了!悶死我了!’的聲音全傳了出來。
視線往上,子桑傾看到車廂靠后門,穿著或裹胸或單肩或雙肩禮服的濃妝美女,一個個都驚異的看著車下的她。
“看什么看?我和司機吵架了!被趕到車廂來不行呀!”子桑傾小臉一冷,對直盯著她看的眾美女,就不客氣的吼道。
“切!我還以為到了。”一個雙手環胸滿身火紅的白人性感美女,站在門邊將子桑傾上下打量了一眼后,自動將清湯掛面的她排除了競爭行列。
“連個妝都不懂畫一下,難怪連司機大叔看不上!”另一個濃妝艷抹的白人美女也開口了,打量完子桑傾后,同樣不認為她有任何的競爭力。
“要你們管!”子桑傾冰瞳冷傲一掃,踩著軟綿綿的厚雪上前幾步,抓著門踩著大卡車下面的橫杠,一下就踩了上去。
車廂位置不算太擁擠,卻也不算寬裕,火紅美女見子桑傾上來,向她的方向靠了靠,想堵著子桑傾不讓她上來,子桑傾也沒什么表態,只默默伸出腳將滿鞋滿腳的碎雪往美女腳上一抖。
“啊——好冷!”火紅美女被猛然掉落在腳上的雪刺激尖叫一聲,立馬跳離了幾步。
子桑傾腳一跨趁機站上了車廂,并將車廂門用力一拉緩緩關起。
密封的車廂轉瞬又黑暗了下來,面對再次黑暗的空間,車廂里的美女們也都沉默著沒說話。
子桑傾上去后,東陽西歸便從外面將車廂又鎖了起來,繞到車頭時,嚴天文和胡松也剛好將右輪的路障也搬開了。
東陽西歸去拿子桑傾脫下的作戰服、軍靴和awsm狙擊槍,嚴天文背起了子桑傾的大背包,一路收拾好后,胡松拔回射擊在宋叔右肩的麻醉針,東陽西歸和嚴天文往回撤,他則負責斷后清掃著大卡車四周,以及回程雪地上的足印。
胡松剛和留守原地的牧陽等人匯合,時間自他們出發已經過去四分多鐘,沒等多久,駕駛座上的宋叔便睜開眼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