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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踹我,被別人看見影響我形象。”東陽西歸明明看見子桑傾踹他的腳了,可他還是躲都沒躲,硬生生接下子桑傾踢過來的腳,冷眸里有一絲幽怨的說道。
“你安分點我能踹你么?”子桑傾被東陽西歸幽怨的眼神,給看得汗毛根根豎起,她咬牙切齒又不知道該怎么回他,最后又加踹了一腳。
胡松一從大木箱后面走出來,就看到子桑傾踹了東陽西歸一腳,他驚得立馬頓住腳步。
寂靜的夜里,胡松震驚的目光中,他非但沒看到東陽西歸把子桑傾怎么樣,反而聽到東陽西歸有些委屈的說道:“我又沒動手動腳,動動嘴皮子也不讓?”
側(cè)邊的亮光瞬間暗了一大片,子桑傾的眼角余光瞥到有個人影站在了木箱旁,她也不好意思在跟東陽西歸繼續(xù)糾纏,眼神使就跟示意東陽西歸快走。
肖順等人穿戴好裝備后,也都陸續(xù)的快速走出,卻都被胡松阻擋在了身后,他們看到鐵門邊面對面站著的的子桑傾和東陽西歸,也都默契的不出聲,也不上前。
“要不你親我一下,我就走。”東陽西歸自然看見了左側(cè)默不作聲的戰(zhàn)友,但他并沒有避諱的意思,反而頭微傾,冷眸略炙熱的盯著子桑傾。
子桑傾冰瞳里的火苗瞬間冒了起來,緊握著狙擊槍的她手腕一轉(zhuǎn),用槍托狠撞向東陽西歸的腹部。
‘嘭!’一聲大響,是東陽西歸被槍托撞得腳步一退,背在背上的大背包猛撞上大鐵門發(fā)出的的聲音。
一撞開東陽西歸,子桑傾伸手就去拉他右側(cè)的鐵門,隨后快步走了出去。
大鐵門本就銹跡斑斑,被猛一撞除了發(fā)出刺耳聲響外,還掉落了片片碎鐵銹,東陽西歸淡定的拍了拍落在肩頭的小碎片,冷眸一轉(zhuǎn)就看著愣在一旁的戰(zhàn)友,沉冷的命令道:“走了!”
“……我剛看到了什么?子桑傾竟然撞了隊長一把!”牧陽眼睛微睜,他眼里那個雷厲風行、殺伐鐵血的冷峻隊長,竟然被一個小女兵給撞倒了!
“撞了也就算了,她還無視隊長強行走了出去,關(guān)鍵是隊長還跟沒事人一樣!”胡松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這樣的東陽西歸跟他認識的東陽西歸太不一樣,有問題,有大問題!
“我剛還看到子桑傾踢了隊長一腳。”嚴天文還是比較鎮(zhèn)定的一個,但他也被子桑傾的蠻橫舉動,以及東陽西歸毫不在意的態(tài)度給驚著了。
子桑傾是不是在無理取鬧不知道,但東陽西歸的態(tài)度完全就是縱容,嬌慣,這是一個男人對女人才會有的態(tài)度,絕不是上級對下級的態(tài)度。
“我算看明白了。”肖順看著東陽西歸走出鐵門的背影,若有所思的低喃道。
“看明白什么了?”左清源頭一扭,定定的看著肖順,難道肖順有重大秘密要透露。
肖順憨厚的眼神微深,看著一雙雙緊盯著自己的眼睛,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隊長這是在警告你們!子桑傾是他的人,你們別亂打主意!”
肖順說完就走,他就說東陽西歸向來低調(diào),也不喜歡別人詢問他的感情事,這會兒怎么就那么光明正大,毫不避諱了,擺明了就是給他們的下馬威。
“隊長這招也太狠了,他犯不著挨揍給我們看的,直說不就行了,誰敢找死打他女人的主意。”牧陽撥開擋在面前的嚴天文,一邊跟著肖順,一邊暗想。
幸虧他有先見之明,早在聽說子桑傾和東陽西歸同時出現(xiàn)在沙石島時,就把子桑傾排出了他的尋愛之旅。
一行人走到倉庫背面,上了一架直升機,開直升機的男兵子桑傾不認識,他們一上機,直升機就起飛了。
機艙內(nèi),子桑傾和東陽西歸坐一排,其他人沒一個敢坐她旁邊的,全坐到了他們兩人對面。
直升機起飛后,東陽西歸便打開了他隨身攜帶的電腦,調(diào)出一份資料后,便起身站到機艙頭的位置。
“這次的任務是解救人質(zhì),敵方是我們的老對手暗戰(zhàn),他們綁架了十名女性人質(zhì),其中有我國的三名年輕女子,她們被劫持到了l國,前天有其他部隊去解救過,但效果不是很好,我們是去支援的。”東陽西歸手里托著電腦,電腦屏面向戰(zhàn)士們,他指著屏幕上一棟實拍建筑圖,聲音沉冷的嚴肅道。
時值四月,子桑傾就說怎么還要穿雪地迷彩,聽到是去l國執(zhí)行任務后,她便也不稀奇了,l國這會兒該是銀裝素裹,千里冰封的氣候。
不對!
子桑傾眉頭微皺,這l國一去,就不但是從海軍跨到陸軍的任務了,這還是跨國任務!
肖順五人正認真的看著屏幕,聽著東陽西歸講解,子桑傾看著對面幾人,冰瞳突然就凝重了起來。
一般的特種部隊也只在國內(nèi)作戰(zhàn),跨國作戰(zhàn)可不是什么部隊都能去,哪怕是特種部隊,在境外開槍,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時候,子桑傾才真正意識到,也許東陽西歸這個不知道什么隊的隊長,比她想象中還要來得嚴密。
快速想明白后,子桑傾便也不敢掉以輕心了,和肖順等人一樣,聚精會神的盯著東陽西歸的屏幕看。
東陽西歸隨后又調(diào)出一份四維建筑圖,他一邊講敵人的防守及監(jiān)控位置,子桑傾邊聽的同時,眼也不眨的快速記憶著建筑圖。
之后電腦屏調(diào)出了幾個人的資料與頭像,是暗戰(zhàn)的頭目與幾個重要手下的資料,以及華夏國被綁架的三名人質(zhì)。
“接下來這個人,要特別介紹一下。”東陽西歸調(diào)出最后一份資料前,面色沉重的說道。
子桑傾抬眸看他一眼,視線再次下移時,屏幕上出現(xiàn)了一個黃皮膚黑眼睛黑頭發(fā)的年輕男子,跟前面幾個或黑皮膚或淡褐色眼瞳的絡腮胡男人,明顯不是同一個種族的。
“這個男人姓北野,名修,是我們?nèi)A夏人,北野修一年前加入暗戰(zhàn),他在這一年里為暗戰(zhàn)多次立功,橫掃跟隨門羅·杜魯門多年的手下,一躍成了暗戰(zhàn)頭目門羅·杜魯門的得力助手。”東陽西歸指著屏幕上的男人,介紹他時說了最多的話。
屏幕上的男人長得很酷,面部線條非常的陽剛,那雙眼睛邪肆中帶著張揚與不羈,子桑傾看著這樣的北野修,想到了一句話。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北野修這面相一看就是又帥又壞的男人,加入了恐怖組織暗戰(zhàn),更印證了他連相片都散發(fā)出的邪肆氣質(zhì)。
“華夏人加入國外的恐怖組織就算了,竟然還綁架我們自己國家的人,人渣!”牧陽盯著屏幕上的北野修,眼里的憤怒,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他揪出來解決了一樣。
“這種敗類要是狹路相逢了,誰都別留情!”嚴天文眸光沉沉的盯著北野修,最見不得綁架老幼婦女的敗類了,更何況是幫其他國家的組織綁架自己國家的人。
“你怎么看?”左清源見子桑傾一直不說話,便詢問了一句。
“他?”子桑傾指了指屏幕上的北野修,見左清源點頭后,她便嗓音清淡道,“沒什么感想,長得挺帥。”
機艙里的氣氛瞬間就凝固了,其他人對于子桑傾的回答錯愕不已,東陽西歸則是直接臉一黑,冷眸冷冷的睨著子桑傾。
她剛才說什么?
帥?
竟然敢當著他的面夸其他男人長得帥!
肖順等人一見東陽西歸這眼神,鼻尖瞬間就聞到了一大股酸味,他們都識趣的微斂下眸,不去打擾東陽西歸在用眼神教育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