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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鈴聲一響,姜三冬立馬就不講課了,起身就走出了階梯室,他得去抽根煙醒醒神。
“子桑,怎么回事呢?教官又找你……”畢寺立馬面向子桑傾,她那張神采奕奕的標準八卦臉又擺了出來。
“這夜黑風高的,子桑,你可要想清楚了,你這一去,可就是羊入虎口了。”步媚媚也探過頭來添油加醋,她覺得如果東陽西歸能早日拿下子桑傾,苗亦少的情路也許就不用那么坎坷了。
如果苗亦少這個大好青年注定要葬送在東陽西歸的手下,那么還是讓他早死早解脫的好。
“你們想太多!”子桑傾真想送她們幾個白眼,東陽西歸應該是知道了她今天生日,但她對生日這事壓根就不怎么上心,更不想和東陽西歸單獨過生日。
“那你到底去不去?”步媚媚撥開畢寺恨不得吃了子桑傾的八卦臉,一本正經卻又云淡風輕的問道。
“……去吧。”在這種被威逼壓迫的局勢下,子桑傾暫時沒想到更好的辦法去反抗東陽西歸,她了解東陽西歸,他要是想,指不定就真沖進教室把她硬扛出去了。
她不能冒這種險,她來部隊不是談戀愛的,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明面上,東陽西歸是軍官,她就是一個兵,連一丁點的勝算幾率都沒有。
暗地里,她和東陽西歸講不攏時還可以動手,她沒那么被動。
“真去?”畢寺帥眼大睜,她能感覺到子桑傾對東陽西歸的排斥,這幾天尤為強烈。
以子桑傾的性子,只要她不抽風,畢寺認為子桑傾斷然不會屈服在東陽西歸的淫威下,可現在東陽西歸手機一扔,子桑傾這就乖乖去了?
“去!他還能吃了我不成?”子桑傾冰瞳瞬間晶亮了起來,說的就是!去就去怎么了,東陽西歸就是用強,以為就能強的了她?
子桑傾說完就咻一下站起身,帶著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大無畏走了教室。
“完了完了,小小的辦公室又兩人獨處,子桑肯定會被吃豆腐的!”畢寺聲聲可惜著,她好想去圍觀,可惜現實太殘忍她還得上課,可惜可惜。
“我倒覺得未必,學長要是敢揩油,子桑鐵定飛起一腳踹過去!”步媚媚不是很贊同的挑挑眉。
遙想當初她和子桑傾、東陽西歸三人第一次見面,東陽西歸可是親自送子桑傾去宿舍的,就那殷勤勁,東陽西歸氣場再強大,實力再強悍,十之八九也是個妻奴。
姜三冬在走廊抽煙,其他出來的士兵大多是去衛生間,要不就是在走廊聊天吹風,想子桑傾一樣出來就直奔樓梯去的,還真不多,姜三冬特意留意了一下,發現子桑傾下了樓后走了辦公樓的方向。
想到東陽西歸之前偷溜,現在子桑傾的行為就變得可疑了,姜三冬不由得厲眼微瞇:“這是偷偷約會呢?”
東陽西歸的辦公室燈火大亮,子桑傾走到門前,發現東陽西歸正悠閑的喝著茶。
“進來!順便把門關上。”東陽西歸看到站在門口的子桑傾后,茶杯一放,就冷眸微微帶笑的命令道。
☆、069驚悚禮物
“有什么你現在說。”東陽西歸雖然話說的不太冷硬,但語氣是命令式的,那雙要笑不笑的冷眸,更將子桑傾的腳步堅定的阻擋在外。
今晚,不管新兵還是老兵都有晚課要上,東陽西歸見子桑傾堵在門口就是不進來,他即不急也不催,只拿含笑冷眸直直凝視著她:“你確定不進來?怕我吃了你?”
子桑傾額頭落下幾根黑線,東陽西歸這語氣,擺明了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有種你就吃吃看!”子桑傾性子一犟,抬腳就走了進去,右腳一勾再踢,‘嘭’一聲大響,辦公室的門就牢牢的關了起來。
子桑傾倒不是被刺激的,以前她是沒跟東陽西歸較真,他要是敢做什么越軌的事,趁著今天,她正好讓他明白明白,她不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了的。
“你用不著這么迫不及待,反正你逃不掉。”東陽西歸收起往日的冷臉,一反常態的笑看著子桑傾,褪去冷厲的冷眸,更顯深邃與黝黑了。
子桑傾忍不住嗤笑一聲,誰迫不及待了,東陽西歸也好意思說得出口。
“說吧,找我什么小事?”子桑傾冷傲的站在門邊,幾次下來,她算是明白了,東陽西歸一本正經的找她,弄得發生天大的事情一樣,實際上也就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還真算不上大事,但你可以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我保證不動手。”東陽西歸坐在靠墻的長沙發上,他指了指背對門的單人沙發,語氣還算正常的邀請道。
子桑傾睨東陽西歸一眼,動手怎么了,誰怕誰。
東陽西歸這架勢,完全是準備長聊的姿態,子桑傾想了想,也就走過來坐了下來,一坐下就淡聲道:“有什么事就快說,我還要回去上課。”
“不急,課可以先不上,喝茶。”東陽西歸嘴角掛著一抹運籌帷幄的淺笑,端起一杯茶,遞到了子桑傾的桌前。
軍營重地,子桑傾晾東陽西歸也不敢在茶水里做手腳,她便也不客氣的端起就喝。
“這茶不錯。”子桑傾不常喝茶,但這茶一入口就瞬間涌入一股清爽的口感,還略帶甜香,再不懂茶她也知道這茶定是好茶,不由淡聲評價了一句。
“不好也不敢端給你喝。”東陽西歸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冷眸里的笑意更濃了一分。
兩人的對話一停下,整個辦公室就寂靜了下來,子桑傾看著軍裝在身,滿臉正義凜然卻只顧著喝茶的東陽西歸,剛問了幾遍東陽西歸都巧妙的避開話題,她也不再主動開口了。
“今天在電話里,你爺爺跟我催婚了。”東陽西歸又喝一口茶后便放下了茶杯,輕輕舒展身體靠坐著沙發,頭微微一偏,凝視著子桑傾不緊不慢道。
“你不是一直被催婚么,有什么好奇怪的。”東陽西歸說得很隨意,但他那雙眼眸所表達出來的意思,顯然沒那么隨意,子桑傾瞥他一眼,同樣隨意的回答。
“那不一樣,以前是你媽媽在催婚,老爺子這可是頭一回催我婚。”東陽西歸凝視著子桑傾的眼眸連眨都沒眨一下,嘴角的淺笑卻似乎濃郁了一分。
“東陽西歸!你不覺得你太變態了一點么!身為叔叔,有你這么跟自己侄女談話的么!催婚怎么了?換個對象你跟誰談催婚都行,跟自己侄女談催婚,你有毛病吧!”子桑傾將茶杯‘咚’一聲大力放在桌上,看著東陽西歸那副理所當然的悠閑樣,她真是快受不了了。
東陽西歸好歹也二十九歲了,被催婚怎么了,她今天才剛剛十九周歲,跟她談有什么用,代溝太大談不到一塊去。
“變不變態這個不好說,但不管是倫理還是社會道德上,我們并沒有血緣關系,重要的是,你這副身體是叫子桑傾沒錯,但你的靈魂是特工17的,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是兩個完全不相干的人,我追求你不存在任何的問題。”看著子桑傾被刺激得快要炸毛的小模樣,東陽西歸卻擺著笑臉,一本正經的講解道。
“特工17的事就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你要敢泄露出去我就滅了你!”子桑傾先是肅殺之氣頓起的凜了東陽西歸一眼,緊接著眼神一變又繼續反駁道,“在外人看來就算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也在同一個屋檐下相處了十幾年!我也喊了你十幾年的小叔叔,這種關系太過親密,沒有血緣也是一種羈絆,你以為有多少人能接受得了!”
“外人要怎么想與我無關,別告訴我你會在意,我不信!”東陽西歸直視著子桑傾,說得異常堅定,子桑傾說得都沒錯,但她前世身為一個特工,怎么可能會在意這些輿論怎么看待自己。
“……”看著東陽西歸太過堅定的眼神,子桑傾斂下眸不說話了,東陽西歸了解她,就如她了解東陽西歸一樣。
“我知道你在意的是家里人會怎么想,他們能不能接受。”東陽西歸上身前傾兩手肘撐著膝蓋,他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認真,“如果家里人都不反對,你是不是就不會那么排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