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教官!葉子不行了!”丁小佳見周葉一動不動的躺在池底,東陽西歸也站在另一邊看著水里,可他卻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她有些急了。
雖然是東陽西歸下的命令,但人是她推下去的,萬一周葉的家人追究起來,她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
周葉聽到了丁小佳著急的呼叫,但她并沒有聽到東陽西歸的任何聲音,她真的要扛不住了,難道就這樣淹死了么,她不甘心,如果真就這樣去了,她死了也不會放過東陽西歸的。
“下去!”東陽西歸冷眸緊盯著池底的周葉,他再不出聲姜三冬就準(zhǔn)備下命令事,掐著時間的他手一揮,丁小佳就一下跳進(jìn)了水里。
士兵們有不少人都覺得東陽西歸是不是玩大了,他這樣做,萬一周葉真的淹死了,他會怎么樣。
丁小佳因為擔(dān)心拖累到自己,本來下潛速度有些慢的她,竟突破了自己以往的記錄,以最快的速度潛到池底,右手抓著周葉就拼命往上拖。
但丁小佳好不容易把周葉拖出水面后,她連忙沖自己班的其他女兵道:“快來幫忙!太重了,我弄不上去!”
一看到周葉連眼都睜不開的模樣,她們班的女兵自然著急,也不管前方的東陽西歸,紛紛走上前去,三兩下就把周葉拖出了水池。
“葉子!葉子!你醒醒!”丁小佳一爬出來,就連忙拍打著周葉的臉,見她沒反應(yīng)后,更是焦急的去按壓她的腹部。
“葉子!你別嚇我!”按壓了幾下周葉也沒醒,丁小佳有些急了,再次按壓后低下頭就要去給周葉做人工呼吸。
“咳……咳咳……你要干什么!”周葉咳了幾聲吐了幾口水出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見丁小佳鼓著嘴要親下來,她嚇得當(dāng)下就清醒,并且迅猛的一把推開丁小佳。
“啊——”‘噗通!’一聲大響,丁小佳本就跪在水池邊上幫周葉按壓腹部,被周葉冷不丁一個猛推,她被推立馬摔回了水里。
“生命力還挺強(qiáng)?!笨吹街苋~醒過來,畢寺暗松一口氣的同時撇撇嘴,不以為意的評價了一句。
周葉將壓在上方的丁小佳一把推開后,她盯著頭頂天花掉得高高的游泳館,看了好一會兒,才確定她真沒有被淹死,她還活著。
周圍同班女兵殷勤的目光中,周葉剛想挺身爬起來,突然出現(xiàn)一道暗影籠罩下來,她腦袋往后一偏,看到一雙黑色軍靴,視線緩緩上移,修長的腿,鼓鼓的蓄滿爆發(fā)力的胸肌,再上,就是那張冷硬有型的峻臉。
東陽西歸冷冷的俯視著傻躺在腳下的周葉,在她嘴微張想說話時,他沉冷的聲音比任何時候都具有警告意味的嚴(yán)厲道:“周葉,你給我記住了!在部隊,你就是一個兵,待遇和其他士兵一樣,要想不聽從上級命令可以,給我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除了東陽西歸生氣的那幾次,子桑傾很少看到這樣的東陽西歸,他強(qiáng)大的氣場又散發(fā)了出來,氣壓低得冰冷攝人,就是側(cè)面遠(yuǎn)遠(yuǎn)一看,她也能強(qiáng)烈的感覺到那雙冷眸的狠戾眼神。
看著這樣的東陽西歸,子桑傾明白,他是真的對周葉不滿了。
畢寺從沒見過這樣的東陽西歸,平時她就覺得東陽西歸的氣場太過強(qiáng)大,有時候她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現(xiàn)在,她更是慶幸被東陽西歸這樣警告的人,幸虧不是她。
周葉微微張開嘴都顫抖了起來,他們家的男人哪一個不是氣場強(qiáng)大的人物,可她從沒有這么害怕過,東陽西歸也只是冷冷的看著她警告了一句而已,卻比起看到她發(fā)火暴怒的父親時,她更不愿面對現(xiàn)在的東陽西歸。
周葉怔怔的躺在地上不敢動,東陽西歸警告了她一句后就走了,可她還是眼神發(fā)怔的不敢起來。
在部隊沒有人知道,她并不是自愿來當(dāng)兵的,她倒是想滾回家,可她爺爺、父親、大哥都不允許她就這樣回去。
周葉的插曲過去后,士兵們又繼續(xù)訓(xùn)練,在姜三冬的聲聲命令中,好像誰都忘記了周葉的事情。
用完午飯回宿舍時,步媚媚和畢寺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子桑傾和阿史那一枝走在樓梯上,身后‘蹬蹬蹬’傳來大力踩踏樓梯的聲音,她們不由回頭看去,赫然發(fā)現(xiàn)那人就是周葉。
樓梯不窄,至少可以容納三個人并排上下,子桑傾和阿史那一枝并排靠右往上,回頭看到周葉后,她們倆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周葉心情不好,氣呼呼爬著樓梯,抬頭一看看到子桑傾和阿史那一枝后,她雙目兇惡的瞪著她們,前面的女兵已經(jīng)轉(zhuǎn)角更往上走了,周葉身后的女兵見周葉停下和子桑傾與阿史那一枝對峙著,也都識趣的停下沒往上趕。
看著周葉兇惡的眼神,子桑傾以為她又會怎么針對她們,誰知道周葉竟然在氣鼓鼓的瞪了她們近十秒后,冷哼一聲兇目一偏,就像沒有看到她們一樣,從子桑傾身旁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擠了上去。
看著如此乖不再惹事的周葉,子桑傾暗道一聲,難道周葉上午差點交代在游泳館后,竟然轉(zhuǎn)性了?
阿史那一枝的想法和子桑傾差不多,以前周葉找準(zhǔn)機(jī)會就往她們面前湊,現(xiàn)在都狹路相逢了,她竟然如此大度的放了她們一馬。
子桑傾和阿史那一枝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周葉上了樓梯,轉(zhuǎn)進(jìn)了轉(zhuǎn)角繼續(xù)往上,她們倆看對方一眼,便也繼續(xù)往上走,誰知她們剛爬上最后一階臺階,還沒轉(zhuǎn)角繼續(xù)往上,周葉又氣沖沖的‘蹬蹬蹬’跑了下來。
“子桑傾!阿史那一枝!我警告你們!別以為我會就這么認(rèn)輸!你們班沒一個好東西!”突然反沖下來的周葉站在臺階上,指著子桑傾和阿史那一枝咬牙切齒的怒聲警告著。
周葉氣呼呼的警告完就又轉(zhuǎn)身繼續(xù)往上走,看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周葉,子桑傾和阿史那一枝眨眨眼,周葉這是抽風(fēng)了?
周葉消失在這一小節(jié)的樓梯盡頭后,子桑傾和阿史那一枝抬腳又要上,第一腳才剛踩到樓梯上,周葉又突然冒出,居高臨下的站在最后一階臺階,這次矛頭直指子桑傾:“子桑傾!你最好識趣點!東陽教官到最后一定會是我周葉的!”
“……”周葉說完又繼續(xù)‘蹬蹬蹬’得往上走,那雷厲風(fēng)行說完就走的警告,連反口的機(jī)會都沒給子桑傾留。
子桑傾拉著一張小臉,又把她和東陽西歸扯到一起。
“子桑,你別放在心上,教官最后和誰在一起,周葉說了不算?!弊由A拉著小臉的模樣,阿史那一枝以為她是在意上了周葉的話,環(huán)著她手臂就繼續(xù)爬樓梯的同時,輕聲細(xì)語的勸慰道。
子桑傾輕聲一嘆,連阿史那一枝都誤會她了,無奈的說道:“沒放心上,周葉怎么想是她的事,東陽西歸的品味沒那么低。”
“這話說的,敢情東陽教官喜歡你的話,品味就高了?”丁小佳原本跟著周葉,周葉這來去匆匆的一折騰,她就默默的走在了子桑傾和阿史那一枝身后,聽完她們兩人的對話,丁小佳皮笑肉不笑的譏諷道。
子桑傾微轉(zhuǎn)身回頭一看,果然是周葉手下不算太忠誠的丁小佳,她心想東陽西歸都跟她表白過了,她肯定不會說喜歡她是一件品味低的事情,睨著丁小佳就淡漠道:“高不高不好說,反正東陽西歸看不上你家主子?!?
一聽到主子這兩個字,丁小佳臉色瞬間就不好了,她知道她現(xiàn)在跟著周葉的行為有些狗腿,但她絕不會這么承認(rèn)的。
“說得好像你多了解東陽教官一樣!難道你跟他睡過?”丁小佳特討厭子桑傾這種什么事都漠不關(guān)心的姿態(tài),裝什么清高,弄什么獨特,不就是想讓男人多看她幾眼么。
丁小佳這副尖酸刻薄的嘴臉,看得子桑傾心里一陣惡心,什么事都能聯(lián)想到睡不睡去,她是太久沒男人滋潤情難自禁了。
“睡過怎么了?你羨慕不來!”一般情況下,子桑傾是不會跟丁小佳計較這些雞毛蒜皮小事的,但她不知道是不是被周葉的抽風(fēng)傳染到了,冰瞳淡漠的冷睨著丁小佳,不屑的回了一句。
子桑傾說完就轉(zhuǎn)身不再理會丁小佳,在丁小佳震驚得大睜的眼睛中,堵在身后的女兵也都震驚的張大了一張嘴,阿史那一枝大眼眨了又眨,忙轉(zhuǎn)身跟上子桑傾。
子桑傾是不知道她清清冷冷的一句話,在一眾女兵的心頭扔下了什么重磅型炸彈,阿史那一枝追上子桑傾后,大眼里的震驚依舊清晰可見,好不容易等到兩人回到宿舍,她連忙追問道:“子桑,你說得是真的假的?你跟東陽教官……”
聽到阿史那一枝的疑問,子桑傾還想取笑她竟然也被騙了,一回頭發(fā)現(xiàn)阿史那一枝是真真切切的以為她和東陽西歸真的睡過,她冰瞳一睜忙解釋道:“當(dāng)然是假的!”
“什么是假的?”付絮在柜子前換下濕軍服,這么多天下來早已習(xí)慣跟同班女兵赤裸相對的她,就算渾身赤裸,也睜大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追問道。
“付絮,子桑和東陽教官睡過……”阿史那一枝大眼一轉(zhuǎn),看著彎下腰準(zhǔn)備穿內(nèi)褲的付絮,呆呆的復(fù)述道。
“?。俊备缎醣徽痼@得不小,穿衣動作一頓瞬間就金雞獨立了,抬起臉不敢置信的盯著子桑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