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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她戰友說,她生理期。”柯義右手拿著小電筒,左手翻著子桑傾的眼皮,察看她的瞳孔情況,東陽西歸見他這樣,清咳一聲后幽幽道。
柯義半彎著腰,聽到東陽西歸的話,頭一扭,仰看著一本正經卻冷眸亂瞟的東陽西歸。
“嗯,我知道。”柯義淡定轉回頭,淡定的說道。
柯義又拿聽筒聽了聽子桑傾的心跳,隨后右手探向子桑傾的小腹,東陽西歸看著他的手冷眉一皺,直覺的想制止他,最終卻什么也沒說的忍了下來。
柯義停放在子桑傾小腹的手往下摁了摁,子桑傾繞是在昏迷中,也疼得眉頭緊皺,并且幾不可聞的輕‘嗯’了一聲。
“問題不大,女生生理期身體本來就虛弱,多休息一下就行,但她現在小腹痙攣絞痛,我得給她打針止痛針。”柯義直起身,看著子桑傾蒼白的臉色,語氣依舊非常的淡定。
柯義看著子桑傾裸露出來的兩手兩腿,以及她像是剛從海里撈出來般,濕答答的海藍色作訓服,眼里就有些指責神情。
這幫兵痞子也太沒人性了,好好一個女孩子被虐待成這樣!
柯義去配藥準備打針,子桑傾身下的診床已經被她濕答答的衣服弄濕了。
東陽西歸看著了無生氣靜躺在床上的子桑傾,冷眸暗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他,默默上前,大手停在子桑傾的大腿根,想把她卷起的褲腿弄下來。
手才碰上卷起的褲腿,當東陽西歸看到子桑傾大腿內側,磨破皮后露出來的粉紅嫩肉時,他冷眸再次一暗,傷口被雨水浸泡得微微泛白,傷口在褲腿的摩擦,甚至已經開始發炎了。
柯義配好藥,拿著針筒的他看到東陽西歸的舉動,真真是被震驚了一下。
東陽西歸的名字他聽過不少,在南滄艦隊大半年,他雖從沒跟東陽西歸打過交道,但從戰士們的嘴里,他也多少了解東陽西歸一點。
東陽西歸對手下的兵一向嚴厲,訓練上更是從不講情面,傳言中的他就是一個鐵面無私又嚴厲冰冷的副營長,什么時候這么關心士兵,竟然體貼到會親手幫士兵解褲腿?
柯義還在用驚異的眼神打量著東陽西歸的背影,這時候醫務室大門又闖了兩個人進來,他側頭一看,當即被沖進來的白花花的四條大腿給閃花了雙眼。
“啊……要打針呀!”畢寺一沖進來,率先看到的就是面前側身對她,并且舉著針筒的柯義,看到他手里又尖又細的針頭,她瞬間起了一后背的寒毛。
“學長,我拿了干凈軍服過來,要不要先替子桑換上?”步媚媚僅看了柯義一眼,禮貌的點點頭后,便朝角落里的東陽西歸走去。
東陽西歸回頭,看著步媚媚手里的密封袋和大毛巾,還沒開口,柯義就搶先道:“等我打了針,你們再幫她換衣服!”
“我來。”一聽到柯義舉著針筒走上前來,東陽西歸眉頭一皺,攤出左手,示意柯義把針給他。
“……你會打針?”柯義看著東陽西歸攤開到面前的掌心,猶豫的看著他道。
“會。”東陽西歸冷睨著柯義,一插一推,不管會不不會打,幾個月前,他也幫子桑傾打過退燒針了。
“上校,我是軍醫,還是我來打比較點。”柯義哪里知道,東陽西歸是不想他看到子桑傾的小屁股,才不讓他打針的,身為醫生,他不放心讓一個沒學過醫的人,幫病人打針。
東陽西歸的手依舊伸著,他冷冷的睨著柯義,不說話也不收手。
步媚媚看著東陽西歸這堅定不移的左手,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看著他這冰冷的眼神,和散發的強勢氣場,打死她,她也不信他和子桑傾沒什么。
“呵呵……你打就你打。”被東陽西歸這樣一雙冰冷強霸的凌厲眼神盯著,柯義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干笑一聲,默默的把針筒放到東陽西歸的掌心。
東陽西歸拿了針筒不再看他后,柯義偷偷的抹了把額頭虛無的冷汗,兵痞子果然有兵痞子的氣場,差點沒把他這個小老百姓嚇出尿來。
“病房里有人么?”手里拿著針筒,東陽西歸看眼病床上安靜睡著的子桑傾,指著與醫務室相通的,大開的病房門,詢問著柯義道。
“沒有。”柯義搖頭,身為軍醫,他能做的都做了,柯義其實想說,快把止痛針給子桑傾打下去,別磨蹭了。
東陽西歸把針筒遞給站在一旁的畢寺,隨后彎腰輕輕一撈,抱起病床上的子桑傾就往病房大步走去。
看到東陽西歸幾個都進了病房后,柯義并沒有跟上去。
東陽西歸這么做,不就是防著他,看著關起來的病房門,柯義不由得的小聲嘀咕道:“就算打屁股針,也只是脫一點褲子露出一點臀肌而已,又不是整條褲子都扒下來,我又不是色狼。”
病房里有三張整潔的病床,門是步媚媚關的,她站在床尾,畢寺則一直跟在東陽西歸身后,他把子桑傾放在第一張病床上。
步媚媚和畢寺一定盯著東陽西歸看,只見他麻利的解著子桑傾的皮帶,熟練又毫不猶豫的動作,看得步媚媚和畢寺默默對視一眼,眼里有著意味深長的眼神。
東陽西歸解了皮帶又解褲頭,隨后輕輕的將子桑傾翻了個身趴著,左手抓著子桑傾右后腰的褲頭輕輕一扒,露出小半邊的白皙屁股蛋后,頭也不回的右手往后一伸:“針。”
畢寺忙把針遞到東陽西歸手上,隨后她往床尾的方向移了移,就看到東陽西歸拿著針筒往子桑傾的小屁股一扎,針頭瞬間沒入了子桑傾的屁股。
東陽西歸打針的動作行云流水,一點猶豫與停頓也沒有,好像做過很多次這種動作一樣,看得步媚媚和畢寺又無聲的對視了一眼。
推完針后,東陽西歸把針頭拔了出來,他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子桑傾自始自終都昏迷著。
如果子桑傾醒著,也許她會選擇讓柯軍醫幫自己打針,或者她自己也就打進去了,但十之八九不會讓東陽西歸幫她打針。
“把她衣服換了。”東陽西歸將子桑傾濕答答的褲腰又提了上去,看著她一動不動趴在病床上的背影,沉冷的說了一句,隨即就走出了病床,關上了門。
“哎,我也想自己病倒的時候,能有個男人幫我打針。”目睹了東陽西歸對子桑傾所做的一切后,她捂著自己的左胸口,一臉哀怨的瞅著步媚媚感慨道。
“門外不就有一個,你要病倒了,軍醫一定會幫你打針的。”步媚媚不客氣的白了畢寺一眼,畢大帥哥又在發春了。
“頭盔也不脫一下。”步媚媚走到床側,將自己的身子翻正后,第一件事就是脫下她依然戴在頭上的頭盔。
頭盔下的短發依然很干,步媚媚拿起干毛巾幫子桑傾擦了下臉,這才動手去解子桑傾的衣扣。
“天吶!這可是我第一次幫別人脫衣服,還是個女的!”步媚媚脫著子桑傾的上衣,畢寺將子桑傾黏在大腿內側的褲腿,小心的脫下后,邊將褲子往下扒,邊看著子桑傾又直又長的大腿,眉飛色舞道。
步媚媚被畢寺惡趣味般的眼神逗樂了,大毛巾一扔就蓋住了子桑傾的大腿,好笑道:“你又不是沒有,擦干凈先。”
步媚媚和畢寺在病房里折騰是十多分鐘后,這才打開門走出來。
“操課時間快結束了,你們回宿舍整理一下,不用回去訓練。”東陽西歸一直等在病房門口,步媚媚和畢寺一出來,他沉冷的說著,說完不等兩人,他又進了病房,并且把門關了起來。
東陽西歸進去的時候,步媚媚垂下眸的視線發現他手里握著一個小瓶子,她美眸一睜,忙朝診桌后坐著的柯義走去。
“柯軍醫,有沒有擦皮膚磨損的藥膏?”步媚媚懷里抱著大毛巾,大毛巾里包著子桑傾換下的作訓服,走到診桌前站定,她先是瞟了眼柯義別在左胸口的名字章,這才開口詢問道。
“磨破皮,擦了能快點好的藥膏。”畢寺一聽步媚媚這話,也忙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