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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傾自然看到了前方游堵過來的洛寒舟和苗亦少,往前游的她不一會便和他們撞到了一起。
“子桑傾,我想和你說個事?!贝髩K頭的洛寒舟一堵上子桑傾,便直截了當道。
“你說?!鼻坝新搴?,側有苗亦少,后有于冷泊,以及不明就里也游過來的明玄鳴和池塘等人,子桑傾一看他們這架勢,頓時有種良家少女遇上黑道混混的既視感。
☆、063訓練暈倒
“你那招無影腳難不難學?”在海軍重逢也一個多星期了,因為子桑傾是個女的,洛寒舟一直糾結著,直到昨晚,才下定決心要向子桑傾虛心討教。
“你想學?”還想著一向沒什么交流的洛寒舟攔她什么事,一聽到他一本正經的詢問,子桑傾眉頭一挑瞬間明白了,清淡的反問道。
“如果你愿意教的話。”洛寒舟點點頭,如果子桑傾是個男的,他早找上門去了,跟個小女孩學招數,他還從沒干過這種事。
“順便也教教我如何?”一直跟著洛寒舟的秦貞也開口了,身為一個拳王,他對于初次見面就被子桑傾一腳踹暈的事耿耿于懷。
但秦貞更明白,要想戰勝對手,必須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如果能把對方的招數都學會,勝算就大大的增大了。
子桑傾冰瞳一轉,對上秦貞精光閃閃的眼睛,看得她這心里一陣汗顏,秦貞看樣子還想找她再戰一回。
“我只聽說過無影腳,還沒真正見識過?!背靥量粗由A也說話了,靦靦腆腆的白面書生模樣,表達出的什么意思,有點不言而喻。
“我覺得吧,你要是真的想教,應該不介意多教一個?!焙貌蝗菀鬃汾s上子桑傾的于冷泊,大概聽了一下同班戰友的話后,默默的看著子桑傾浮起在水面上的后腦勺道。
子桑傾的左外側沒人,除此之外,身在海中的她,其他方向都被圍堵了個結結實實。
看著一張張興致盎然的臉,她還真沒想到,這一個個拔尖的男兵,竟然會被向求師。
“傾,你教不教?!泵缫嗌俚囊暰€就沒離開過子桑傾,看著子桑傾一一打量他們的冰瞳,他柔聲詢問道。
“教當然沒問題。”子桑傾并沒有猶豫,她點了點頭,團隊的力量比個人的力量要大得多,她倒不介意教他們,只是沒想到他們會主動來找她學就是了。
“但是……”一班男兵欣喜的表情還沒表露出來,子桑傾又開口了,聽得他們一雙雙眼睛全盯著她。
“我們來個比賽,你們要是能比我先游到矮山那邊,我就教你們。”子桑傾手一伸,指著洛寒舟背后的矮山,她可不能這么輕易就教他們,顯得她太好說話了點。
“我去!這個……差不多得有上千米吧?”明玄鳴一看這距離,差點被嚇傻。
他們現在可是負重20公斤在武裝泅渡,就連訓練要求,也只是武裝泅渡300米就合格了,他們是第一次武裝泅渡,才剛適應,這才游了不到兩百米,他就累得不行,肚子也喝水喝得飽飽的了。
上來就來一千米,子桑傾是在開玩笑么?
“不敢?那就算了?!弊由A瞅了眼驚呆的明玄鳴,方向一轉就想繞過洛寒舟往前游。
子桑傾是覺得她現在體力還行,想挑戰一下,他們不玩就算了。
“等等!”洛寒舟剛衡量完,這距離他能不能游過去,一見子桑傾想游走,連忙喚了一句,又補充道,“比!是只有贏了你的人,你才教,還是任何一個人贏了你,你就教所有人?”
“一個贏了就行?!弊由A方向一轉再次面對他們,教一個和教十個區別不大。
再者,這一招再簡單不過了,畢寺都可以教他們,找個人比賽一下泅渡速度,倒是挺不錯的。
洛寒舟一個班有六個人,還有其他班和洛寒舟熟識,同時是少林武僧的男兵,當初十幾名少林武僧參軍,分配到海軍的也有幾個。
子桑傾只有一個人,她要贏了這十一人,看起來好像不容易,一時間,游在海中的他們排成一條直線,子桑傾本想在外側游,卻因為是唯一一個對手的原因,被趕到了中間。
子桑傾左側是苗亦少,右側是洛寒舟,左右一看,其他男兵都興致高昂的躍躍欲試,后面的男兵已經快要追上來了,不明所以的看著排成一排的他們。
“開始!”一切準備就緒,子桑傾也不啰嗦,清淡嗓音大喊了一聲,和男兵們在同一時間劃動手臂往前游去。
由于負重的原因,大家一開始的速度都差不多,基本可以說是平行的,最多也差不過半個身的距離。
洛寒舟看著并肩而游絲毫不比他慢的子桑傾,心里是有些訝異的,他奮力游著一點也沒放水,子桑傾一個女孩子看起來小小一只,她怎么也游得那么快。
子桑傾的蛙泳可謂是標準至極,自顧自快速劃動的她,僅三十米后,左右最外側的三四名男兵,便落后了她一個身的距離了。
外側的是那些子桑傾不熟識的少林武僧,他們的體力可是一點也不差的,但游得卻沒她快。
沒比之前,子桑傾自覺游的不慢,她只想知道自己的武裝泅渡的速度如何,看著左右好幾人都幾乎并頭前進的情況,她知道自己還需努力。
姜三冬自然看到了最前方一排拉開距離的士兵們,今天只是試練摸底,沒有時間與距離的限制,全看自己的體力能堅持多久。
看到自發較起勁的士兵們,姜三冬時不時留意一下,倒也沒去阻止,只是他不知道子桑傾竟然也里面就是了。
畢寺已經數不清她喝了多少海水了,只覺得肚子又漲又鼓,她好不容易克服困難掌握到了一點技巧后,頭一抬赫然發現周葉就在她前方五米處。
“乃乃的!竟然跑到我前頭去,看我怎么超了你!”畢寺瞬間就更吃了興奮劑一樣,兩腿一蹬水,兩臂一劃,就跟安裝了馬達似得,‘咻’一下以今天最快的速度往前游去。
周葉時沉時浮游得好好的,突然之間,頭頂潑了滿頭水下來,海水澆在鐵頭盔‘咚咚’響。
本以為是游在后面的人在不小心的撲騰下,弄出來的巨大水花,背著那么重的背包,周葉一時也扭轉不回去,即使滿臉不爽,卻也沒跟身后之人計較。
‘嘩啦!’又一陣大暴雨似得海水迎頭澆來,被澆得一個下沉喝了大大一口海水的周葉,掙扎著浮起后立馬回頭,兇猛不滿的眼睛恰好對上身后之人。
“男人婆!你找死么!”一看到畢寺笑得大白牙都露出來的帥臉,周葉瞬間更怒了,畢寺果然是故意的。
“誰找死了?我游我的,關你什么事!”畢寺兩手往前用力一推,‘嘩啦’一陣瀑布瞬間飛起,目標準確的濺了周葉滿頭滿臉。
“死男人婆!”周葉還從沒被人這么明目張膽的整過,她氣的雙手‘咚咚咚’的拍打水面,濺起的水花澆了畢寺滿臉的同時,她自己也被濺了滿頭。
畢寺也不敢示弱,朝周葉拍打去更猛的水花,相比其他安分守己,上下撲騰著的女兵來看,畢寺和周葉分明就是在大戰。
姜三冬之前一直在女兵方陣這邊,擔心她們一沉下去就浮不上來了,后來見她們的適應效果還行之后,便轉移到了男兵方陣。
寬廣的海面一有什么情況便一目了然,一看到女兵那邊的巨大水花有些不對勁,姜三冬小喇叭一舉又吼了起來:“都干什么呢!那邊的女兵!說得就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