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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出趟海會引出這么多事,那天就是東陽西歸求她,她也不會自惹麻煩的送上沙石島去。
“真的不熟?”肖順眸光微深的打量子桑傾,只因她回答得太快,且太堅定。
“騙你我又沒錢賺?!弊由A冰瞳一斜,一副愛信不信的眼神。
肖順笑了笑沒說話,騙他是沒錢賺,至于其他可就不好說了。
“對了,那天沙石島上的兩個傭兵,現在死了沒有?!闭f起沙石島,子桑傾就想起那個說后悔當傭兵的阿道夫,便順口問了一句。
“……”肖順睿智的眼眸微深,他認真的看著子桑傾,沒回答她。
“犯不著用那種審視的眼神打量我,你不想說就不說,我就是順便問問而已?!北恍ろ橅簧畹拇蛄?,子桑傾就知道他想歪了,她從頭到腳都不像和阿道夫那群傭兵是一伙的樣子吧。
她知道身為一個士兵,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不要管為好,所以她也沒問阿道夫和埃布爾被送去哪里,受到了什么處罰,她就問問死沒死而已,看肖順那副謹慎的模樣,看來連這個都不能問。
“你是當事人,問問也正常,我沒說不能說,但我不知道他們的情況,想告訴你也沒用?!毙ろ樣中α诵?,解釋完看向快要游過來的士兵,眺望著橡皮艇上的東陽西歸。
子桑傾知道肖順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但從他的話里,她也聽出了一些信息。
阿道夫和埃布爾不在海軍,應該被送走了,至于送到什么地方,想來是能光明正大關押他們的地方了。
奮力爭游在前方的步媚媚和畢寺等人,老遠就看到子桑傾和肖順坐在泥臺的身影,畢寺這顆八卦的心,便又蠢蠢欲動起來:“媚媚,看見那個兵了么?男的?老兵?”
“應該是。”隔著兩百米遠,步媚媚仔細看了幾眼,便點點頭。
新兵除了子桑傾,可都在海里泡著,能一身干燥的坐在子桑傾身旁,想來是老兵無異,南滄艦隊除了他們這批新兵,并沒有其他女兵,可以排除老兵是女兵的疑問。
苗亦少就游在步媚媚前面,她說完后,看到苗亦少的后腦勺一轉,看樣子是看向子桑傾的方向。
看到如此敏感的苗亦少,步媚媚不由得在心里替他默哀一聲,要想懷抱美人歸,苗亦少的取經路才剛剛開始,九九八十一難不知道他能不能堅持到最后。
“我的天!你能給點其他反應不?我這高昂的興致,瞬間就被你毫無所動的語氣給打蔫下去了!”畢寺仰天無奈的吐槽了一聲,她和步媚媚的興趣愛好等等,也太不合,當初到底是怎么和她混到一起去的。
“你想讓我說什么?子桑的護花使者一個接一個?某某某的情敵又多了一個?”步媚媚美眸一掀,她簡直要被畢寺給打敗了,她的腦子里除了八卦,就不能裝點其他東西么,像她這樣的人,到底是怎么會來當兵的。
“你怎么知道那老兵不是在等人,只是因為無聊才和子桑坐一起聊天,打發時間的?”被步媚媚一揶揄,畢寺嘴一張剛想開口,步媚媚便又搶先打斷她道。
“我去!我明明什么也沒說好么,你簡直是在污蔑我!”畢寺急了,步媚媚還讓不讓她說話了。
“我怎么污蔑你了?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丫就是這么想的!”步媚媚美眸一定,看著畢寺連連反駁道。
“……就算知道我是這么想的,你自己知道就好了,沒必要說出來吧?”畢寺帥眼一瞪,前后左右看看,前有苗亦少和洛寒舟幾個帥氣型男兵,后有阿史那一枝這個同在屋檐下的戰友,步媚媚就不能給她留點面子么。
聽到步媚媚和畢寺的對話,前方的苗亦少垂下了眼眸,斂著眸一味往前劃動的他,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往回返的東陽西歸,早就看到了子桑傾和肖順,他和姜三冬把士兵們往前趕,待他們都從泥臺前游過去后,橡皮艇靠岸了,緊接著便看到東陽西歸下了船。
東陽西歸上岸后,肖順便一個起身,向他走了過去。
左前方海里,是士兵們沿著海岸線撲騰著的身影,右前方一點位置,東陽西歸和肖順站在岸上,低聲交談著什么。
東陽西歸和肖順的身影,一看就知道是在交代著什么,子桑傾微微側耳仔細聽了一聽,哪怕海風吹來了他們輕聲細語的聲音,她還是什么也聽不到。
兩人交流了大約三分鐘,等了東陽西歸十幾分鐘的肖順,朝東陽西歸敬了個禮,突然就轉身往回跑,那速度快的,子桑傾懷疑他以為自己是在百米沖刺。
肖順走后,東陽西歸便看向子桑傾,子桑傾從肖順身上收回的視線,也恰好對上了他,見他看著子桑傾,子桑傾賭氣似得頭一偏,撇開視線不看他。
將子桑傾頗為小女孩心性的舉動看在眼里,東陽西歸嘴角微微牽起了一下。
側頭看了眼漸漸游遠的士兵們,東陽西歸的視線又回到子桑傾身上,他想了想,她現在對他意見很大,不能讓她這樣下去,有些事他得跟她說清楚,這樣想著,他便走了過去。
就算眼睛沒看向東陽西歸,子桑傾的眼角余光,也瞥到了他走過來的挺拔身影。
子桑傾嘴一抿,她現在都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東陽西歸,趁他還沒走近,她一下站起身,左轉,抬腳就想走。
“站住!”一看到子桑傾想走,東陽西歸冷眸一沉,立即喊了一句。
☆、061東陽求婚
子桑傾抬起的腳頓了一下,猶豫幾秒最終縮回放下,但她并不轉身,就那么側身背對著東陽西歸。
東陽西歸走到子桑傾面前,兩人站得不近不遠,隔著一米的距離,東陽西歸直直的凝視著子桑傾道:“對我有什么意見,你盡管說出來。”
“哼……我對你意見大著,但我沒興趣說。”看著東陽西歸道貌岸然,人模狗樣的冷臉,子桑傾不屑的冷哼一聲,冰瞳一轉撇開視線不去看他。
“行,你不說那就我說?!笨粗由A不屑瞅他的傲嬌小樣,東陽西歸依舊直直的看著她道。
子桑傾不想矯情的說我不想聽,她倒要看看,東陽西歸到底能說出個什么來。
“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子桑傾依舊偏著頭不看他,為了讓她看著自己,東陽西歸開口就道。
一聽到如此簡單粗暴的一句話,子桑傾冰瞳一冷,視線一轉冷凝著他,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然后呢?”
東陽西歸怎么好意思這么說,就算沒有血緣關系又怎樣,她叫他一聲小叔叔,他是她長輩,他強吻了她以后,卻連道歉都沒有,這就是他長者為尊的姿態?
“我并沒有大你很多,就像你說的,你前世的年齡其實和我差不多?!睎|陽西歸知道子桑傾很生氣,但他這樣說,只是想讓她明白,從心理年齡來講,他們之間的差距并沒有那么大。
雖然子桑傾偶爾會表現出小女孩特有的天真可愛的小動作,但他更明白,特工17的心理足夠成熟與強大。
就算重生在一個溫室花朵的身體里,她曾經的一切都烙印在了她的骨子里,思維更是會受影響,她不可能輕易就抹掉過往的一切。
“既然你說到這個,那我就好好和你說說!”子桑傾冰瞳深深一沉,微微后退一步,就嗓音微低的聲聲指責道,“我和你說過我這聽起來都荒謬的過往,你是軍人!你應該知道特工是生活在黑暗中的,那種生活我一點也不想再過!”
“對于現在的這一切我很珍惜,親情與友情,家人與朋友,我喜歡這種活在陽光下又被真心對待的生活!”想到把自己當親生女兒疼惜的子桑爸媽,想到年邁卻會陪她開玩笑的爺爺,子桑傾越想越氣,“可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要想把我從子桑家趕出去很容易,你直接和我說不喜歡我這個假冒的子桑傾,不喜歡我賴在你們家不走,你直說就可以了,我不會纏著你們家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