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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其名曰,女孩子就該有女孩子的樣,溫柔嫻熟,相夫教子,當兵那么苦的事讓男人去干,女孩子別瞎攙和。
再怎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在東陽西歸一句‘我同意’后,子桑家老少更震驚了,為什么寫了滿臉,卻在東陽西歸簡單幾句女孩子也該歷練歷練的糊弄下,最終全票通過。
通過這一件事,子桑傾才真切體會到什么階級差距,親生的都比不過養子,這根本就不是基因的問題,她很憂傷。
入伍那天,東陽西歸親自送子桑傾上火車,她很開心,她終于要擺脫他了。
到了新兵連分班后,子桑傾驚訝的發現步媚媚竟然也當兵了,而且和她同一個班。
“媚媚,你不是在上學么?為什么會在這里?”子桑傾在班級宿舍整理床鋪,一回頭發現進來的另一批新兵中,赫然有步媚媚的身影。
“子桑傾!竟然真的遇到了你,我休學了。”步媚媚循聲看去,見是子桑傾她也很高興,微涼美眸一勾,上前就友好的拍了掌她肩膀。
“為什么休學?”子桑傾不解,軍校畢業可以直接當軍官,早晚都要當兵,何必急在這一時。
“你不知道?”步媚媚的驚訝不比子桑傾小,環顧宿舍見沒人注意她倆后,她在子桑傾耳邊小聲道,“學長沒跟你說么,這批新兵有好事。”
“啊?”子桑傾一頭霧水,學長是說東陽西歸沒錯,但什么好事她真不知道。
“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急著現在當兵?”見子桑傾傻呆著眼,步媚媚卻沒有詳細解釋的意思,一把將背包扔到子桑傾上床,眉開眼笑的看著她道,“學長說了,跟著他有肉吃!”
“呵呵。”子桑傾茫然的干笑了一聲,慢半拍的發現不對勁,冰瞳猛然一睜宛如晴天霹靂的她,忙抓著要爬上床的步媚媚道,“什么叫跟著他有肉吃?你該不會告訴我,他也在新兵連吧!”
☆、017違紀斗毆
“你不知道?”步媚媚被拽的差點摔下來,驚魂未定的看著子桑傾,子桑傾的反應跟她料想的太不一樣了。
“他真的在新兵連!”子桑傾的小臉瞬間就垮了下來,臉色非常難看,她被耍了,耍得徹底!
東陽西歸一定是故意的,他明知道她想躲著他,卻還隱瞞她如此驚天消息,耍她有那么好玩么。
突然從天堂掉到地獄的子桑傾,帶著絲怒火行走在新兵連,心不在焉的她偏偏轉角處還‘咚’撞了一下。
“它娘……”子桑傾冰瞳一瞪,以為自己是彎沒轉好撞到了墻,可頭一抬她的低咒突然沒了音。
撞的是人不是墻,不是她心心念念恨不得大卸八塊的東陽西歸,但在這來自天南地北的新兵中,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熟人。
下巴猛被磕了一下的明玄鳴,怒火瞬間躥了上來,剛想開罵是哪個不長眼的,定睛一看卻愣了:“子桑傾?”
“呵呵,你好,我知道你叫明玄鳴。”這算是冤家路窄么,子桑傾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一聲,怪異的感覺再次浮上來。
明玄鳴才大三,還沒畢業呢,他怎么也在新兵連,難道這也跟步媚媚嘴里的好事有關。
“哦……我明白了!”在子桑傾見鬼似的表情中,明玄鳴指著她鼻子突然驚呼起來,“我就說你怎么看不上我,原來你早計劃好了要釣東陽西歸!”
“……”子桑傾左眉一挑右眼一皺,什么亂七八糟的,怎么又扯上東陽西歸。
“全軍校都知道你軍訓第一天就勾引東陽西歸,還假裝昏倒對他投懷送抱!這等下三濫的手段你說你是怎么想到的?”明玄鳴見子桑傾想耍懶不承認,袖子一擼便一一細數起她的罪狀來,“我還以為你多清高傲骨看不上我呢,瞧瞧,倒追東陽西歸都追到軍營來了!”
“神經病!”子桑傾算是聽明白了,明玄鳴就是來找茬的,她嫌惡的白他一眼不想聽他滿口胡言,繞過他繼續向前。
以東陽西歸在軍校的名氣,子桑傾有想過她昏倒后會產生一些八卦,但軍校絕大部分是男的,她以為不會產生多大的流言蜚語,但現在看來,她顯然錯了。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你走什么走?”明玄鳴正說得解氣,哪會放子桑傾走,后退一步手一伸立馬攔住了她。
“你沒說完我就不能走?我跟你很熟么?讓開!”子桑傾心情本就不好,明玄鳴還胡攪蠻纏的撞槍口上,不想再忍的她冰瞳一冷,怒視他警告道。
明玄鳴泡過的妞他數都數不過來,他也不是非要把子桑傾弄到手,他就是看不慣有人在拒絕他后,還那么光明正大的尋找新戀情,當他明玄鳴是空氣么。
“呦!你還來勁了?我告訴你……”誓要讓子桑傾不痛快的明玄鳴,見子桑傾冷著一張臉,他更來勁了。
子桑傾真沒見過像明玄鳴這么啰嗦,這么愛找存在感的人,被說得腦袋嗡嗡響的她,小手一握拳,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擊而出。
“啊——”明玄鳴正說得興奮沒想到子桑傾會突然出手,更沒想到她的拳頭如此狠勁,被正面猛揍一拳的他連退數步,直接歪倒在墻上。
“你敢打我!”明玄鳴摸向巨疼的左臉頰,手指卻染上嘴角的血絲,他兩眼猛瞪,帥臉全是不敢置信,他長這么大,還沒人敢打過他,而且打出血了。
明玄鳴也不是沒脾氣的人,看著手上的血他臉一沉,從沒打過女人的他,瞬間憤怒的猛盯著子桑傾,忍了又忍的他雙拳狠狠朝她襲去。
和人打架子桑傾就沒怕過,她身一側躲過明玄鳴的拳頭,察覺到拳風勁猛的她微挑了挑眉,還以為明玄鳴就是一個敗家紈绔子弟,看來他也不是那么一無是處。
子桑傾身手敏捷的躲過后,彎著腰的她拳頭迅猛反擊。
“啊——”明玄鳴揮出的拳腳還沒落到子桑傾身上,怒火升騰的他突然就嚎叫著彎下了腰。
“這就不行了?”她僅出了一招而已,子桑傾看著立馬停手不禁打的明玄鳴,嘴角一撇甚是無趣的收了手。
“靠!你是不是學過中醫?你打的是什么穴位,這么痛!”明玄鳴咒罵著疼得連腰都直不起,他小弟被兩百多斤的肌肉男揍過腹部,當時那小弟也沒痛成他這樣,他懷疑子桑傾學過人體死穴什么的歪門邪術。
“痛就對了。”子桑傾睨著焰氣頓失的明玄鳴,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繞過他繼續往前走。
接連栽在同一個人手上,而且還是個女人,明玄鳴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他雙手捂著腹部,硬生生伸出左腿去踹擦肩而過的子桑傾。
“嗷——”子桑傾看都不看就反腳狠踹金雞獨立的明玄鳴,伴隨著明玄鳴倒地的嚎叫,子桑傾頭也沒回的走了。
但是,子桑傾剛走兩步就自覺停了下來。
“子桑傾!我跟你沒完!我……我、我、連長好!”明玄鳴掙扎著扶著墻狼狽爬起,身一轉本想怒指離去的子桑傾,指頭卻徑直指向子桑傾面前相隔十幾米,與他遙遙相對的中尉長官,指尖抖索的他嚇得立馬挺身敬禮。
此時此刻,子桑傾和明玄鳴默契的想到了同一個問題,軍營斗毆,該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新兵蛋子果然是好樣的!”韋連長是聽到明玄鳴的接連慘叫,才走到營房背面來看看怎么回事的,他怎么也沒想到新兵第一天就有人膽敢違紀斗鷗,且還有一個是女兵,怒火沖天的他黑著臉,咬牙切齒的看著子桑傾和明玄鳴道,“你們跟我來!”
看著轉身離去的韋連長,子桑傾咬牙暗罵自己不該沖動,不該跟明玄鳴這個無腦計較,自檢完只能認命的跟上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