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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吧，明天讓老張送你去機場。”葉母感覺到懷里的手暖和了，就松開手任她收回。

卓霜也拉開了距離，告退離開。

到了晚上臨睡前才給李望聲發了消息。

“望聲，后面幾天我要出國，沒什么時間陪你，我們年后再見。”

消息發送后，幾乎是立刻，他就帶來了電話。

“卓霜，怎么這么著急出國啊？是有什么急事嗎？”

“沒有，臨時安排要出國的，所以比較急。”卓霜的聲音很冷淡，李望聲聽出來了。

“那，你想要什么跨年禮物，我送你好不好？”

“不用了，你家的事要緊。”卓霜輕笑一聲，用她的錢送她禮物嗎？

李望聲很窘迫“債還完了還有好多呢。”

“別送了，你送的我都有。我要睡覺了，晚安。”

今夜卓霜睡的香甜，但另一頭的李望聲就不太妙了。

他聽到卓霜掛了電話后，對著手機發了一會兒呆，有點失落的回頭，結果，一回頭發現自己爸媽在陽臺門后面聽墻角。

看著父母臉上顯而易見的好奇與高興，李望聲不自然的說：“干嘛躲我后面偷聽我打電話啊？”

“望聲，是你女朋友嗎？”李母問到。

“望聲，她家是不是特別有錢啊？”李父又問到。

“不是不是，只是一個朋友。”他最擔心的就是爸媽因為對方家世而改變，離得遠了還好說，真離得近了，不說他媽，他爸一定會變得卑躬屈膝。

“望聲啊，你上這個學校不容易，爸爸一直支持你就趁現在，那么多好姑娘趕緊找一個，之后可就找不到這樣的了。”

“爸，我高三了，明年就要高考了，現在學習為重！”

“爸知道，你成績挺好，但就剩半年了，你趕緊找一個姑娘讓人家要你，這更重要！”

“好我知道了。”李望聲無力和父親繼續爭論，他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想著他身上的乳釘，乳頭現在還隱隱作痛。

一只手試探地摸了一下自己，又趕緊抽離，這樣的身體除了卓霜沒人會要的，他只有卓霜了。

今晚他一夜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