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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汀最近剛拿到的駕照,前幾天舒愉還看到她發了朋友圈,駕照上的照片比她本人要呆板些,但她長相在那里,怎么樣都是美的。
舒愉當時評論了句好厲害,何汀回復說有空載她兜風。
客套話而已,沒想到時隔不久,舒愉就坐上了何汀的新車。
只不過開車的是李逐。路過學校后面的小吃街,路兩旁是亮著燈的小吃店,點門外又有擺攤的小販,他開的很慢。
舒愉靠著車窗,光影里她皮膚雪白。在聽了何汀的話之后,她一直很沉默,干凈的臉上沒什么表情。
何汀捏了捏她柔軟的臉,“舒愉,你聽得都入迷啦?”
舒愉被她拉到懷里,倚著她肩膀,“那李逐是你的哥哥嗎?”
李逐從后視鏡里掃過來一眼,看到舒愉這樣乖巧的模樣,眉頭皺了下。
何汀沖他扯了扯嘴角,嘲諷意味十足,語氣還是親親熱熱的,“算是吧,”她轉過頭,拍了拍李逐的椅背,“對吧,哥哥?”
何汀是何家大小姐的養女,因此她和李逐也確實不算有什么血緣關系。不過她語氣一轉,“我也算是他的未婚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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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前,何家的二小姐何以云為愛逃婚,為了男朋友不惜和家里斷絕關系。
這件事在當時是大丑聞,但明面上礙著何家的勢力也沒人敢拿出來說。豪門從不缺這種情種的八卦,久而久之這事就翻了篇。
自然也沒人知道這場鬧劇的結局是何以云因為丈夫出軌,懷胎十月難產而死。
向來以手腕果斷著稱的何家當家人何華生本是想等小女兒回心轉意,卻親手將女兒逼上了絕路,連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痛失愛女之后,何華生對女兒留下的血脈不僅沒有憐惜,反而生出怨恨,從不過問。也不讓他人提及。
或許是年事已高,這兩年何華生又想起來這個流落在外的外孫了,幾次三番地想讓李逐認祖歸宗。而何汀,就是忙前忙后的說客。
車子駛進一條林蔭道,飛蟲在車燈前環繞,影子在深色的柏油路上被扯得扭曲。
車里,何汀東拉西扯地說了一堆,她和舒愉有段時間沒見,不過她天生是個社交家,總能讓氣氛活躍起來。
她一直從她對婚姻的憧憬說到兒女雙全的計劃,舒愉時不時應一聲,似乎沒認真在聽,但一直保持一種很溫柔傾聽的姿態。
李逐打了下方向盤,車子在路邊停下,“何汀,下車,我有話要和舒愉說。”
何汀呵呵一聲,“李逐,這是我的車。”
她揚著眉,絲毫不怕他壓迫的目光,“我也不放心把舒愉留在車上。”
今晚舒愉要接受的信息太亂太雜,遠遠超過她的預想。心緒不寧說的就是她現在的狀態,李逐又要告訴她什么呢?
她覺得自己像一個旁觀者,好像他成了故事里出現的人物,她只能被動地了解著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