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具身體的初次結合,不僅給身體上帶來了歡愉,連帶著精神上都仿佛得到了滿足。當然,如果可以再做一次的話就更好了,陸禮知如此想著??僧斔聪驊阎腥藭r,卻發現唐舒已經睡著了。
睡著的唐舒,整張臉還帶著情欲的潮紅,白皙的身體上隱約還能看到他留下的痕跡,這個發現讓他的呼吸再次加粗,本就沒有消下去的半硬分身又緩緩昂揚了起來。
陸禮知深吸口氣,強忍著這十分折磨人的欲望,從床上爬起來,走進浴室。待浴缸里放滿合適水溫的水后,他又出來小心翼翼地將唐舒抱起。
身體突然的懸空,讓唐舒猛地驚醒過來,她睜眼看向陸禮知,聲音像是撒嬌一般:“干嘛?”
“幫你清洗一下?!标懚Y知輕聲回道。
路途的勞累加上初次的性愛體驗,讓唐舒累得直犯困,因此她“嗯”了一聲后,就閉上眼繼續睡了過去。
可憐陸禮知在清洗過程中,看到那鮮紅的花穴往外流出混雜著白濁的粘稠液體,這般淫靡的景象,讓他的雞巴又徹底硬了。等艱難地給唐舒清洗完畢后,陸禮知將人擦干,小心翼翼地把人抱進了唐舒原本的臥室里,自己連忙轉身沖進浴室中。
不知過了多久,陸禮知有些冰冷的身體也鉆進了唐舒的被窩里,這讓熟睡中的少女條件發射的阻止著冷氣的靠近,但奈何抵不過入侵者的強橫,最終還是被抱入懷中,一同睡了過去……
唐舒睡醒后,感覺到自己被人緊緊抱住的同時,好似身上還不著一物。她稍微動了動身子,果真陸禮知這變態不但沒給她套上睡裙,就連自己也還全裸著!
“早?!标懚Y知啞著聲音開口說道。
唐舒抬眼看向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回他什么,只得根據身體的反應,說了句:“餓了。”
陸禮知聞言頓了一下,他連忙起身,在唐舒的視線下,從被子里鉆出來,展現出全裸的好身材,然后十分沒有羞恥心地在唐舒視線下簡單穿上內褲套了個睡袍,并在唐舒額頭上落下一吻才出臥室下樓去給她做吃的。
唐舒在被子里有些不太適應的扭動了下身體,她從未有過裸睡的經驗,昨夜也是因為太累了,畢竟就連陸禮知如何帶她到床上也只有個模模糊糊的印象,也就沒什么不舒服。可這清醒過來后,全身不著一物躺在床上的感覺,屬實讓她感到別扭。
當然,這只是小事,真正讓她感到別扭的是,她昨天竟然腦袋一熱提議和陸禮知做了,并且還真做了……
對唐舒來說,她和陸禮知的關系因為他先前的某些迷惑行為,導致她一直以為他是繼父,可那知僅僅半年來,她們的關系就如同脫軌一般朝不可預料到的方向奔馳而去了。
現如今,她們做了男女之間最親密的情事,但就兩人之間的關系,唐舒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定義。
糾結了一會兒,唐舒還是決定先起身下樓準備吃飯,可就在半撐起身子打算坐起時,她才發現不動還好,這一動,花穴及其周邊的肉都隱約傳來一絲痛感,特別是穴口處,即使進入的那玩意已經抽離好幾個小時了,但被撐開的異樣感還是讓她難以忽視。
唐舒一個卸力,又躺回床鋪中,都怪陸禮知讓她不想動彈,所以他將飯菜端上來伺候她也是應該的!
而陸禮知本就想著要將粥端上去喂唐舒的,可當他端著剛煮好的食物到臥室時,只見唐舒半張臉都埋進了被窩里睡著了……
唐舒再度睡醒時,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她還未睜眼,手就已經在床上摸索著,等探到了手機后,才打開眼瞼看了一下屏幕上顯示的時間,下午兩點。
即使這次睡醒,饑餓感已經沒有了,但長時間的睡眠加上未進食,還是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沉沉。她艱難地起身靠坐在床頭,視線在房間里環視了一圈,并沒有發現陸禮知留存的痕跡,這讓她心里生了些不爽的情緒。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嘆了一口氣,然后拿起放在床頭柜上折迭好的睡裙套上,便起身向外走去。
等來到廚房門口時,只見上面貼了張便利貼,上面是陸禮知的筆記:寶貝,粥在鍋里熱著記得吃,我有事出去一趟。
唐舒的情緒在看到便利貼的那一刻明顯有些好轉,特別是入口的粥還是溫熱,碗拿著也不燙,恰到好處的溫度沒有在這個時候帶來更多的負面情緒。
唐舒端著碗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一勺一勺的往口中送著食物,剛吃了一大半,就聽見門口處有開門的聲音。
原來是陸禮知回來了。
陸禮知一身西裝穿戴整齊,左手手臂環抱著一大束花,拿著鑰匙開門的右手上還提著一個小袋子。他一進門就看見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的唐舒也是十分驚喜,換了鞋便快步地走到她面前。
唐舒將碗勺放在茶幾上,陸禮知就迫不及待地將手中的花束遞給她,他半蹲在唐舒面前,語氣有些緊張:“那個,雖然現在說這個可能有些晚了,但是……唐舒,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和你交往嗎?”
唐舒微微低頭看向陸禮知,明明是個變態,對她做了許多越軌的事情,但在此刻卻又表現地極其純情。她一直不太自信自己能夠被愛著,可陸禮知總是能捕捉到她的不安以及煩惱,及時地用行動一次又一次打開她的心門。她已經將身體上最后一層保護給了陸禮知,再次睡醒時沒見到人,還以為果真是騙了身子便懶得應付她了,然而看到現在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眼中帶著緊張,對上視線的那一刻還咽了下口水。
唐舒覺得,最壞的結果不過就是重回到不被愛的階段罷了,而且馬上她就要去大學了,真有什么事自己也能夠獨立,這個賭博橫豎她都不虧不是嗎?于是唐舒將花束抱緊,點了點頭:“嗯?!?
陸禮知收到回應,連忙將小袋子里的物品拿了出來,方方正正的小盒子一打開,就看見兩枚對戒放在里面。
唐舒疑惑地看了一眼陸禮知,還沒開口詢問,就聽見他說道:“這是我之前聯系設計做好的對戒,我拿這個出來并不是說求婚或是怎樣,只是覺得如果我們交往的話沒有……”
陸禮知說了一大堆,東扯一句西說一句,與他平日的樣子截然不同,但這幅緊張又有笨拙的樣子,卻是戳中了唐舒的心尖。
唐舒眉眼帶笑,打斷了陸禮知:“戀愛的話戒指應該戴那只手?”
“右手中指!”
唐舒將右手伸出,在他面前晃了晃:“戴上吧?!?
于是,確定兩人戀愛關系的對戒這樣戴在了兩人的手上。
關系的轉變,連帶著兩人相處的模式也漸漸地發生了改變,但除了唐舒回來的那一晚,兩人并沒有再做過了。一是陸禮知這段時間忙得只有晚上才見得到人影,二便是突然之間誰也開不了口提出。
在陸禮知忙了一周后,這天他回來的較早,他像是得了肌膚渴求癥一般,一進門就找到唐舒的位置,抓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寶貝,我們去旅游吧?”
唐舒挑了挑眉,對這并不意外:“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