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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說：好痛，阿獻(xiàn)，不要這樣對我。

但是她不敢開口，也開不了口。

“是不是弄疼你了？寶寶。”

事后林獻(xiàn)幫她擦拭下體時發(fā)現(xiàn)了紅血絲，陰部有紅腫和撕裂傷。

李顏在床上沉默地轉(zhuǎn)了個面，把汗涔涔的背露給他。

林獻(xiàn)找了藥給她涂上，吻著她瘦削的肩膀一遍遍說對不起。

他確實沒察覺到她受傷了，進去的時候只覺得緊，抽動起來后又被刺激得脊骨發(fā)麻，她的動靜和反應(yīng)都很小，被他忽略掉了。

她的肩膀開始抽動，是在哭。

林獻(xiàn)瞬間心臟緊縮，漏跳一拍，把她托起來面朝著他。

“顏顏，怎么了？”

李顏抽泣著不說話。

“是不是做的不舒服？”他把她摟在懷里，大手摸她的頭，一點點捋順?biāo)念^發(fā)。

“寶寶，告訴我好不好？”

“……”

林獻(xiàn)耐著性子安撫她，一遍一遍地問。

直到她把半濕的臉貼在他胸口小聲說：“痛……”

“我錯了，顏顏，我絕對不會再讓你痛了。”

他拿紙擦她的臉，自己也快要掉眼淚，因為她的第一次主動表達(dá)。

也因為她第一次表達(dá)的內(nèi)容是他在傷害她。

不過那之后林獻(xiàn)確實再沒讓她疼過，只是想盡了辦法用各種各樣的小玩具刺激她的身體，要她在高潮的時候說話。

叫他的名字，或者叫老公，抑或只是單純叫出來，讓他知道她爽得要命。

他不插進來的時候李顏就會主動去掏他褲襠里那根硬如鐵棍的東西，躺在床上給他口射了才肯睡覺。

那時候他們在林獻(xiàn)的家里，他和她在那住了很久之后才去了北京。

現(xiàn)在李顏已經(jīng)愿意用一些簡單的詞匯和他溝通，但也只愿意和他溝通，一旦帶她出門或者遇見外人，她就像一只膽小的兔子，躲在他身后不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