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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施煒含笑點頭。
馮既野過于冷漠:“她微信里八百個男人,你確定你是戀愛,不是被她賞了幾次葷吃?”
“你這人,”施煒不爽的推開他,“以前怎么沒發現你嫉妒心這么強呢,自己一年沒肉吃,見我吃幾次肉,心里頭不平衡了是吧。”
馮既野沒著急回應,脫下大衣掛上,然后從包里取出了叁封信,刻意往桌上一放,云淡風輕的去接了杯水,“我是沒肉吃,但我有人追啊。”
那身子挺得筆直,姿態傲得不可一世。
“誰追你啊?”
施煒一臉不可信,拿起桌上的信,看到了習月的字條,驚呆,“我操,我操,習月給你寫情書?你這禽獸是不是晚上把人強了?逼人家呢?”
“施煒,你是不是有病?!瘪T既野罵了句,而后又喝了口水,看著情書笑,“我這個人吧,白天和晚上的魅力都太強了,沒辦法。”
他這小樣太欠了,施煒真想揍他一拳。
不過他更好奇情書內容,剛把月野兔的貼紙揭開,馮既野就躁了,急得一把推開他,“這是我的情書,誰讓你拆了,去,一邊去,找你的海后去?!?
施煒翻了個白眼,又做了個嘔吐的表情,眼看還有事,就打招呼走了,不過還是把不住這張賤嘴,“我看你這狗樣子,八成每天晚上對著習月的情趣內衣擼,不過現在還能對著情書……”
馮既野將桌上的紙擰成一團,狠狠砸了過去,施煒雙手投降,落荒而逃了。
施煒走后,屋里徹底靜了下來。
過于明媚的陽光把屋子照得晃眼。
馮既野按日期拆開第一封,站在玻璃窗前,曬著暖和的陽光,看著信里的每個字。
“第一封信,就簡單做個自我介紹吧。名字習月,小名月月、阿月都行,或者你給我取一個也可以。媽媽叫楊樹萍,是海州工業大學的物理教授,爸爸叫習戎,原國土局的辦公室主任,和游珍的爸爸是同事,在五年前患癌去世了。我有兩個很好的朋友,一個就是游珍,一個就是姜讓?!?
看到姜讓的名字,馮既野眉頭不覺皺住,還是膈應,看了會風景才繼續讀信。
“你看到姜讓肯定在吃醋,哈哈,不過你放心,我、游珍和姜讓都是穿同一條褲子長大的,他脫光了躺我旁邊,我都只會覺得惡心。而且,他肯定沒你好看,也肯定沒你厲害?!?
馮既野眉一舒,偷笑了幾下,心情忽然敞亮,還有一絲傲嬌,竊語,“當然,那破歌手一看就沒我行,中看不中用?!?
他繼續看。
“我的公司你知道,我就一個經紀人薛大娘,一個助理阿po,還有一個上司,你的前任白子璐,其實她挺厲害的,在工作里幫了我很多,我也不能那么小氣吃她醋。”
“身高、體重、叁圍這些,你網上一搜都能搜出來,而且,哪哪你都親手摸過了,手感你最清楚?!?
馮既野又故皺眉頭,嫌棄道,“講話怎么這沒分寸呢?!?
但手已經抬了起來,回想了一下過去的夜晚,嗯,手感是很不錯,尤其是腿。
后面的內容都是一堆她的愛好、愛吃的食物、愛看的電影等等。
零零散散、密密麻麻。
落尾是:“我還想和你去很多很多地方,去一個地方就睡你一次?!?
馮既野無奈的搖搖頭,邊收起信邊笑了。
自從她昨晚敞開心扉后,一切都變得越來越明目張膽,是似火的熱情。
他剛在辦公椅上坐下,打開電腦,突然收到了一條微信,是何沁明發來的。
她言語是充滿嫉妒的不善:“之前在巴黎,我就看到你拖習月進了電梯,去了你房間,沒想到,你們還真有一腿。上次在樓道里,你是為了幫她搶到熱搜風頭,所以才故意那樣啃我,讓我難堪被罵,是吧?馮既野,可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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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哥:我老婆給我寫情書誒,長這么大第一次收情書誒。
月月:我可真會追人呀。
兩個大壞蛋馬上要開始搞事了,馮既洲和何沁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