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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秒都沒猶豫:“好?!?
薛豐和安莉都驚住。
他們倆這演技,做什么模特和刺繡師啊,精湛到可以直接去隔壁戛納拿個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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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市區的一家中式酒樓,全是人,生意興隆。
習月訂了四桌,場記導演坐在外面,她的人和姜讓團隊都坐在包間里。
當然,馮既野也在里面。
卸下工作,到了私密的空間,都輕松了許多。
大家的話題圍繞著姜讓和習月的發小關系展開。
習月換上了黑色高領衫和牛仔褲,簡單但氣質還是很出挑。她和馮既野相對而坐,不過,她沒怎么看他,一直和姜讓熱聊,只有在別人cue到他的時候,她才會看幾眼。
服務員上了一盆香辣的牛蛙,火辣的紅油,香得刺鼻。
看到牛蛙在習月的眼前,姜讓立刻將圓桌轉了一下,“可別讓你看到這玩意,你打小就嫌它丑,看著反胃?!?
但習月筷子一伸,夾起了一只肥嫩的牛蛙塞到了嘴里,吃得很香。
薛豐一驚,“你什么時候喜歡吃的?我都不知道?!?
姜讓嚯了聲,“是什么讓一個只喜歡漂亮事物的人,開始吃起了自己最嫌棄的食物?”
認識習月的人都知道,她有多厭惡牛蛙這種丑食物。
剛開始習月還沒反應過來這有什么可問的,直到她抬眸和馮既野對視后,她才想起來,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愛上了吃牛蛙。
她和馮既野分開的前幾個月,那晚半夜她很餓,嚷著想吃東西,于是他點了份外賣,是水煮牛蛙。她嚇死了,一來是從來沒有在晚上吃過這么油膩的食物,二來是她討厭牛蛙的長相。
馮既野才沒管她,打開盆蓋,香氣撲鼻,刺激味蕾。
他先嘗了一只,是那個味,然后看到她皺眉縮在沙發上,他用小碗裝了一只,坐到了沙發上,逼她吃。
她用雙手捂嘴,拼命搖頭,“不吃不吃,丑死了。”
他就喜歡強迫她,一把將她扯到懷里,單手抱著她,低眼說:“試試,凡事都有第一次,說不定你會愛上?!?
“太丑了,我不吃,長得太丑了。”
“它和我,誰更丑?”
她沖他一吼:“都丑?!?
他壞笑的哦了聲,緊緊盯著她,“那我這么丑,你還這么愛吃?”
她真是服了他的臭不要臉,“馮既野,滾蛋?!?
他才沒滾蛋,直接將牛蛙塞到了她嘴里。她不得已咀嚼了幾口,麻麻的,辣辣的,是挺好吃的,像打開了新大陸,吞下后,她笑了,“是不錯。”
然后踢了踢他,“再去給我弄一只來?!?
他又夾了幾只,看到她吃得很香,不覺摸了摸她的頭發,手指纏在輕柔的發絲間,說,眼微瞇:“帶你解鎖食物,怎么會讓我有種,帶你解鎖了新姿勢的爽感?!?
這下流的話,差點沒讓她被辣椒嗆死。
不過,的確是從那次開始,習月就開始愛上了吃牛蛙,好幾次和馮既野做完,餓了就會點牛蛙,窩在地毯上啃。
他們在不知不覺中,除了做愛這件事,還有了新的共同口味。
此時,也只有馮既野懂原因。
因為,這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
有幾個人喝了酒,姜讓也喝了點,湊到一起聊得起勁,嗓門越來越高,有一邊的人還玩起了游戲,這桌越來越吵。
習月中途去了洗手間,洗手間在走廊盡頭,是一個獨立的隔間。
她剛推開門,后面就傳來重重的腳步聲,一只手直接扶上自己的腰,將她往里一推,迅速鎖上了門。
這手感,她不用回頭都知道是馮既野。
習月低吼,“馮既野,這里是廁所,你別亂來?!?
馮既野將她推到了水池臺邊,手臂撐開,半俯在她的身前,湊得很近,將她包裹了起來,一到夜里,他就變得無恥,他用手掰了掰她的臉,“習月,你男人真多啊。”
次次被他這么無禮鬧著,習月自然不悅,“不懂你說什么。”
馮既野冷哼,“一年前的富商,一年里兩個緋聞對象,上周我哥,前兩天我弟,今天還有一個破歌手?!?
聽完這些話,習月反倒沒生氣,身子往前一傾,細眉往高了一挑,笑得勾人:“有的人,怎么一股酸味?!?
她還順勢扯了扯他的領子,湊得更近了點,“怎么,吃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