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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孫子滿意嗎?”
隨后,習月不知道哪根筋被刺激到了,湊到了馮老的耳邊,像說悄悄話一樣,還有點調皮的笑了笑:“聽說您家還有一個小少爺,我可以見見嗎?”
馮老皺起了眉頭,漸漸放開了她的手,猶豫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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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家算得上是書香門第,祖上有點富,家里在市區的房子很是寬敞。習父過世得早,所以楊樹萍對習月相當苛刻嚴厲。
一進門,楊樹萍將車鑰匙甩在沙發上,不滿的數落:
“你以為聲音小我沒聽到你和馮老說了什么?你是在質疑我做事嗎?馮家兩個兒子,大兒子能力了得還受寵,你跟著他,后半輩子就是享福。那個小兒子,成天抱著針線,沒點大志,你見他干什么?”
她呼吸急促,“我真是有天會被你氣死。”
這些年,習月也習慣了媽媽的性格,畢竟是親媽,她再叛逆也懂分寸。她知道媽媽的言下之意,是在諷刺自己的眼光。
但她還是強調了一嘴:
“那個馮既洲不行,就是個穿金戴銀的流氓。”
“流氓?你什么時候長進到吃頓飯就有識人的能力了?”果然,楊樹萍下一句就是那件嚼爛的事,“大學頭兩年你拿做模特掙來的錢,去養那個什么破研究生,最后人拿你的錢養了別人,就你這眼光,你看得準什么?”
習月一陣氣上來,煩透了,懶得爭辯,回房收拾行李準備去機場。但楊樹萍說起勁了,追到了房門邊,“這些年你但凡能談出個像樣的感情,我用得著幫你相親?”
后面又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堆,她一句都沒聽進去。
最后,頭嗡嗡作疼的她,實在沒忍住低吼了句:“媽,我一會要飛巴黎,要坐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能不能讓我先工作,等我回來再罵?”
看到被倒騰得滿地亂七八糟的衣物,楊樹萍也止住了念叨,走過去幫她收拾起了衣服,一件件的給她取出,迭好,放進行李箱里。
窗戶沒關,那些冷氣透進來,讓倆人都冷靜了很多。
整理好最后一件衣服,楊樹萍沉了口氣,說:“你要是真想見見他家老小,我明天替你再和馮老說說,你先去工作,回頭約好了飯局時間和你說。”
習月怔了幾秒后,點頭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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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半的飛機,習月一到機場就把行李箱塞給了助理,然后對旁邊微胖的女人說,“薛大娘,陪我在外面先抽一根,一會十幾個小時不能抽,難受。”
女人是習月的經紀人,薛大娘是外號,本名薛豐。
習月就算是裹著羊羔毛大衣還是冷,雪白的手被凍得發紅,抽的云煙是她最愛的神秘花園這款,喜歡的理由不是抽著舒坦,而是包裝好看,一副繁花似錦的花園圖。
她喜歡一切時髦的東西,包括煙。
薛豐笑著說:“是不是最近給你接太多活了,壓力大?明顯感覺你最近抽得比較猛啊。”
沒吭聲,習月吐了口煙,煙圈混著冰冷的霧氣,她眼神忽閃了幾下,像是有心事。
薛豐彈了彈煙灰,用屁股擠了她一下,“喲,不對勁,有情況啊。那當初是誰說的封心鎖愛,一心搞事業?這么快就開始給我墜入情網了?”
剛說完,薛豐就指著不遠處的一副服裝廣告,“好好看看,能在T1貼上你的樣子,讓數以萬計的人每天看著,這就是你的成就,你可別輕易給我掉線。”
“否則,”她一把箍住她,半玩笑半警告,“我會弄死你的,習月。”
習月微微勾著背,猛的抽了幾口,掐滅后,雙手抱胸,仰頭望著清冷的月。她皮膚又白又薄,被冷風吹幾下就紅透了。她發著呆,想了點事,然后舒展了眉,
“我沒那么容易被你弄死。”
隨后,薛豐挽著習月取暖,加快腳步往樓里走,有說有笑。
薛豐說起了一些圈里的八卦,聽得習月心情好了很多。
薛豐:“她也是真不要臉,之前就怕你搶男人,那肥頭大耳的老板誰和她搶啊,現在老公破產了離婚了,想復出,又天天托人求我和你拍雜志。”
習月淡淡的說:“想拍?可以啊。”
“你沒事吧?”
“讓她親自來求我。”
薛豐把習月摟得更緊了,“老娘當初就是看上了你這股勁。”
習月隨意笑笑。
忽然,習月接到了楊樹萍的電話,她有點驚,“媽,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怎么了?”
那邊楊樹萍有點倦意,說:“這不是你說想見馮家老小嗎,馮老也記心上了,剛給我打電話說,聯系了老小。”
習月指尖一緊,愣了會,期盼的問去:
“然后呢?”
不過那頭楊樹萍的語氣掉了下來,有點遺憾的說,“馮老說,他家小少爺頭次很認真和他交代,已經有女朋友了……”
話聽到這里,后面的字像消了音,習月一個字都仿佛聽不見。思緒驟然像飄在外空中,沒魂的在游離,連助理問她要護照,也是說了叁次才聽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