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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來教課的教授給顧妍帶來了一些合同，需要她的簽字。

顧妍翻譯過來是什么樓的設計方案，滿腹狐疑，于是打電話到周承之那里，詢問情況。

男人告訴顧妍簽字就好，合同他已經看過了，如果設計得獎了也不分教授隊伍的獎金，就是掛個名字鍍個金而已，沒得獎對自己也沒什么影響。

周承之給她請到了西雅圖藝術家Casey，他擅長動態雕塑類的頭飾設計，作品會根據設計的主題綻放旋轉或者擺動，通常使用華麗的結構來進一步凸顯飾品的特色。

Casey甚至送了顧妍由他的成名款原件——一款純白色頭飾，周圍被一圈防彈玻璃圍著。

看著像是長了刺的異形生物頭蓋骨，顧妍盡力做出欣喜的樣子，讓人放在了她的藏寶室。

周承之下午帶著顧妍去醫院看望合作伙伴，說是遇到了槍擊，正在住院搶救。

難得的，兩人身邊沒有其他人跟著，顧妍一臉虔誠的將這個頭蓋骨的照片找出來展示給男人看。

“成名作送你了？我們妍妍運氣真好，這種一般都不送人的。”男人撇了一眼女孩手中的手機，笑意深深，轉回頭繼續開車。

顧妍幽怨的瞪了他一眼，“什么叫運氣好，人家說是和我聊得來，才送我的。”

他啞然失笑。聊得來？這分明是哄買主的手段。

“這樣造型奇特的作品竟然是他的成名作，怕不是在騙我？”顧妍表示自己是土包子，時尚圈的審美她不懂。

“只要你足夠有錢，任何類型首飾都可以買到，在這個階級追求的是能凸顯出自己與眾不同的飾品。只有這種獨一無二的飾品，才能彰顯自己的不同。不過也就這么一陣，等這種風格流行起來，人們的目光又會轉向其他新奇的玩意。”

顧妍皺了皺小臉，她不認同他的看法，這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不是有好多非賣品嗎？那只要將藝術品宣稱是非賣品或獨品，身價不就高了？”

“非賣品無非是賣家不滿意買家的價碼，只要用以其他類型的資源進行置換，總能得到想要的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