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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尚夏是因為我找不到主人您,所以聯(lián)系上爸爸以前的好友胡伯伯,讓他幫我找您。”
“給孟經(jīng)理打電話是因為我不確定您的真實姓名,不好找。”
叁句話,句句不離陳燭憐,簡直就是完美的回答,如果陳燭憐不了解夏露滋的話。
“你的戶口是我封的。”陳燭憐沉默一瞬突然道。
夏露滋猛地抬頭,驚疑地看著陳燭憐。
陳燭憐勾唇,“還不準備說實話?”
“為……為什么?”夏露滋忍不住問道。
“沒問什么,當初查你資料的時候,順手封了,你是為了這個找的胡夏吧?”
夏露滋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你找孟瑾也是為了這事吧?”
夏露滋看著陳燭憐,緩緩地低下了頭,陳燭憐或許根本不用知道她心里的想的什么,因為她在陳燭憐的世界里完全是透明的。
陳燭憐松了手,向后靠去,“再給你一次機會,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
必然是不能說實話的,畢竟夏露滋原本想的是逃離陳燭憐,她要是早知道陳燭憐是S洲的,打死也不回S洲。
夏露滋微微醞釀了一下情緒,叁秒,擠出一滴淚來,她抬頭看著陳燭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主人,我以為您不想要我了……”
陳燭憐看著那滴落在座椅上的淚,微微一愣,語氣不自覺的緩了許多,“我什么時候說不要你了?”
夏露滋心下暗喜,陳燭憐這人吃軟不吃硬,一旦她語氣放緩,就說明這一局成了。
“您離開的時候都沒有帶我走……還……還不給我留信,一句話都沒有給我交代……”
陳燭憐忍不住扶額,她自己走的時候都是被打暈帶走的,留個屁的信。
“然后呢?”陳燭憐問。
“然后我就想來找您,但是我一沒錢,二沒房的,我怕您擔心我,就想著先把自己置辦妥當。”夏露滋越哭越傷心,忍不住伸手抓住陳燭憐衣服,“主人,無意冒犯,我是真的離不開你……”
陳燭憐冷笑一聲,不說信也不說不信,只是伸手勾著夏露滋脖子拉到胸前,“夏露滋,回去把所有事情寫出來,你知道標準是什么,什么時候寫到我滿意了,什么時候要放你出來。”
夏露滋忍不住顫了一下,“禁閉……?”
陳燭憐點頭,不得不說,之前的十天禁閉早就成了夏露滋心里的陰影,不論是什么形式的禁閉,夏露滋是一次都不想再經(jīng)歷了。
她立馬伸手抓住陳燭憐的衣服,“主人,我不想關禁閉了……”
陳燭憐笑道:“知道你不想,可這是你不說實話的懲罰。”
“不要……主人,我說,我什么都說,您抽我鞭子也好,不要關我禁閉。”
陳燭憐笑笑松開了手,把夏露滋推到一邊,“你還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抽你鞭子我不累?”
一句話把夏露滋打死了,夏露滋知道再討價還價只會更慘,心里忍不住的懊悔,之前怎么不打聽好女巫是誰呢?改個名住外地都比這好吧?
車子慢慢停了下來,陳燭憐說了一句“下車”就率先走了下去,夏露滋順著窗戶看著門口那些帶槍的守衛(wèi),忍不住縮了一下,然后默默地披上衣服,下了車。
陳燭憐并沒有帶夏露滋去什么調教室,而是直接回了房間。
“看著,任何人不準進來。”陳燭憐對簡兮扔下有一句話后拉著夏露滋進了房間。
“主人?”夏露滋不理解陳燭憐是什么意思。
陳燭憐坐在椅子上,看著夏露滋,也不說話。
夏露滋沉默一瞬,明白了陳燭憐的意思,乖乖的脫下外套跪了下去,“主人,我錯了。”
“你錯不錯的一會兒再說,先把該脫的脫了。”
夏露滋知道陳燭憐的意思,默默嘆了口氣,開始脫內衣,解紗布,把鈴鐺也放了出來。
“今天一天你就沒說過幾次真話,說的話顛叁倒四的,最后一次機會,要么現(xiàn)在交代清楚,要么你給我寫出來。”
夏露滋知道自己這一關不會好過了,心里權衡著哪個損失比較大一些。
“我耐心有限,給你叁分鐘。”陳燭憐又道。
夏露滋抬頭,看著陳燭憐,“主人,我說,我全都說。”
陳燭憐身子后靠,看著夏露滋,“說吧。”
夏露滋略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我一開始根本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只是在知道您離開后有點生氣。”
陳燭憐挑眉,“你生什么氣?”
“我就是想著您打了我然后……不負責……跑了……”
陳燭憐:“……”
察覺到氣氛不對,夏露滋立馬道:“主人,您要聽真話的,不要生氣,至少……現(xiàn)在不要。”
“好,你接著說。”
“然后當時我就想著您應該是不要我了,我就想回家了,然后我就買了機票。”
“你哪來的錢?”
夏露滋摸摸鼻子,道:“我在您房間里找到一點錢,然后……我們家也有給我留的錢。”
陳燭憐嘆了口氣,道:“這錢你也得還我。”
“……是。”夏露滋垂下頭,忍不住吐槽,堂堂陳家二小姐,就這幾張錢還要計較。
“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來了,我就想回學校,還有之前家里留了一套房子給我,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戶口被封了,我就找胡伯伯幫忙,他說得先找到封戶口的人,我就想到了您……”
“所以你去找了孟瑾?”
“是,我本來想找孟瑾要您的聯(lián)系方式的。”說完,夏露滋還是忍不住抬頭問了一句,“主人,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差不多,你真以為我會把你一個人放在魅夜?”
“啊?您派人跟著我?”
陳燭憐冷笑,“誰有那閑工夫跟著你。”說著,她拿出手機轉到夏露滋眼前,是定位與錄音系統(tǒng),“你做了什么,說了什么我都知道。”
夏露滋第一反應是不可能,突然,她低下頭,自己的鎖骨上還掛著一個東西呢!
“所以……主人您在給我穿環(huán)的時候就已經(jīng)準備走了?”
“是啊,本來想讓你過一個月的舒坦日子,可是你好像不太領情。”
夏露滋后悔死了,自己回什么S洲啊!
“行了,”陳燭憐道,“事情說的差不多了,咱們來談談懲罰。”
夏露滋下意識的身體后仰,“主人~您這什么都沒有跟我說過,不知者無罪,我是不是可以不罰了?”
陳燭憐做樣子思考了一下,道:“說的有道理。”
夏露滋松了一口氣,“謝謝主人!”
陳燭憐笑笑,“不用謝,不過……”
“我玩你需要理由嗎?”
無賴!不講理!夏露滋憤憤的看著陳燭憐,敢怒不敢言!
誰來救救她啊!
陳燭憐伸了個懶腰站起來,“怎么說呢,我最近太忙了,顧不太上你。”
夏露滋一聽事情有轉機,立馬高興起來,膝行兩步到陳燭憐腳邊,“主人,您還不了解我嗎?我最聽話了,您把我扔學校吧。”
陳燭憐彎下腰與夏露滋對視,“就這么想去學校?”
夏露滋立馬瘋狂點頭,“想,真的想。”
陳燭憐笑著伸出手拍拍夏露滋臉頰,“乖,才八月份,還沒開學呢。”
“先讓我玩夠再說。”
“主人想玩什么?我陪著主人玩,主人九月份放我去上學好不好。”
“看你表現(xiàn)。”
“真的!”
陳燭憐后退一步,“先把該罰的罰了,再玩。”
陳燭憐的目光落到地上那堆紗布上,“倒是不傻,還知道固定住鈴鐺。”
夏露滋跟著笑了兩聲,“嘿嘿,我要是傻了您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陳燭憐睨了她一眼,道:“你要是傻了,把你剁了喂狗。”
說著,陳燭憐撿起紗布,看向夏露滋,“站起來。”
夏露滋依言爬起來,站好。
“手背到后面。”
陳燭憐一直認為夏露滋聰明,她也確實聰明,明明形勢與幸運一點都不沾邊,但她能夠迅速做出判斷,保證自己利益最大化。
夏露滋知道陳燭憐這人吃軟不吃硬,而且耐心有限,所以她從開始就在示弱,努力不讓自己惹陳燭憐生氣,隨后耗干她的耐心。
如果夏露滋在最開始就說了她的真實想法,陳燭憐怕是不會善罷甘休,而在耐心消耗的同時,陳燭憐對這件事的專注度也在慢慢下降,逐漸的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夏露滋身上,這樣,陳燭憐之后的行為也只是在針對夏露滋,而與其他事情無關,這個時候,夏露滋只要裝乖,一切水到渠成。
陳燭憐一直以為她在拿捏著夏露滋,可夏露滋也早就摸清了她的脾性,并有了應對之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