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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們嚇到,超長番外提前奉送,安慰安慰你們受傷的心靈。
寫這兒塊的時候我也沒想那么多,反正我寫的挺爽的,但有好多人說可怕……】
S洲的黃沙俱樂部向來出名,其名下的一系列“商品”向來千金難求。
譬如今晚,宣傳了半個多月的脫衣舞給黃沙俱樂部迎來了新的一波浪潮,臺上的約莫有叁十來個,有男有女,各種風格,引得臺下的人們心猿意馬,恨不得一擲千金,馳騁疆場。
陳燭憐坐在二樓包間,依靠在椅子上,端著一杯酒好整以暇的看著樓下的表演。
“怎么樣?有沒有感興趣的?”黃沙的老板木星坐在一邊,好玩的看著陳燭憐。
陳燭憐斜睨她一眼,勾唇一笑,“花了不少錢吧。”
木星是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及腰的大波浪,鮮艷欲滴的紅唇與身上紅的張揚的禮裙相得益彰,白嫩的胸部呼之欲出。
她行事作風向來不拘一格,當年憑著家里分給她的一份遺產開了這個俱樂部,誰能想到最開始的原因是方便她玩。
這個放蕩不羈的女人似乎總有著澆不滅的熱情,玩不盡的鬼點子。
四十歲的年紀了,歲月卻并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從十幾歲開始玩,至今也沒有一個固定的伴侶,二十幾歲的陳燭憐跟她坐一塊兒,倒顯得稚嫩了。
“搶來的。”木星笑著說,“你個女娃娃一跑跑了叁年,回來口味都變淡了?”
“沒有,挑花了眼。”
陳燭憐看著臺上賣力脫著衣服的“表演者們”,這些衣服不是普通的衣服,他們被各種繩子、鎖扣、絲帶纏繞著,不找到開端是解不開的,與此同時,他們還要接著跳舞,畢竟表演不好是要受到觀眾們的“懲罰”的。
話音剛落,簾子外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咳嗽聲,陳燭憐沒做太大反應,木星凝眉,對著外面喊道:“誰在外面?”
簾外遲遲沒有動靜,陳燭憐挑眉,“野貓吧?”
木星卻突然來了興趣,起身往外走,高跟鞋踩在木板上的聲音格外響亮,即將逼近簾子時,一只纖細白滑的手掀開了簾子。
木星挑眉,雖未看清人,但這手生的極好,倒合了她的胃口。
簾外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被抓住了手,一股力將她拉了進去,撲進了柔軟的胸膛。
夏露滋愣了一下,抬頭看去,成熟艷麗的女人正低頭看她,她一陣驚慌,推著女人想要離開,看到夏露滋長相的瞬間,木星更是來了興趣,手上用力,抱她抱的及緊,“美人,可是走錯了路?”
“你……放開我!”
夏露滋掙扎著,聽見聲音的陳燭憐回頭,看見夏露滋的瞬間皺起了眉頭,“木星,我的人。”
木星愣了一下,看看陳燭憐,又看看夏露滋,松了手,疑惑地坐會椅子上,“你的人?”
陳燭憐沒有理會,木星,而是看著夏露滋,“你怎么找到這兒的?”
夏露滋看著陳燭憐皺眉,怕她生氣,走進兩步剛要開口,又看見木星,順勢改了口,“小姐,大小姐告訴我的。”
“你家的?”木星不依不饒,“多少錢?賣給我?”
陳燭憐好笑的看著木星,“叁個億買的。”
“叁個億?”木星打量了一番夏露滋,“叁個億買到這貨色,你不虧啊。”
“七個億,賣給我?”
陳燭憐抿了一口酒,“她值這個價?”
“值啊!”木星有些激動,看著夏露滋,“你看她那個手,哎呦,細長滑嫩的,還有那個屁股,又圓又滑,那個胸,一看就很好捏……”
夏露滋站在一邊聽得越發不安,她偷偷看向陳燭憐,果然,陳燭憐的臉色已經不好了。
“行了!”陳燭憐打斷了木星的描述,看向夏露滋,“你覺得呢?叁個億還沒還我呢。”
木星一聽有戲,立馬興奮的站起來,“我替她還!”
夏露滋聽得冷汗直冒,連忙擺手,“不是,我……”
木星走上前來一把勾住夏露滋的肩,樓到了懷里,“別害羞啊,小美人,就這么說定了,我替你還錢。”
夏露滋掙不開女人,求救的看向陳燭憐,可陳燭憐自始至終只是一副看戲的表情,唯獨眼里變了些什么,夏露滋知道,再這么下去,遭殃的還是她。
“你……您誤會了,我不是……”
夏露滋還想跟木星解釋什么,可上了頭的木星哪里還管得了那么多,只一個勁兒的調戲著1這個即將到手的小美人。
夏露滋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看向陳燭憐,下意識開口道:“主人,救我……”
聽到“主人”二字
陳燭憐勾唇一笑,木星也是一愣,皺著眉松了手,又重新打量起夏露滋來。
木星看向陳燭憐,無聲的詢問,陳燭憐笑著點頭。
木星掃興的嘆了口氣,走了出去,被勾了滿身的欲望總要找一個宣泄口。
包廂里終于安靜了下來,方才被嚇得眼眶通紅的夏露滋委屈地看著陳燭憐:“主人……”
陳燭憐沒有應聲,自顧地倒了一杯酒看著樓下的脫衣舞,甚至還表現出十分感興趣的樣子。
夏露滋感受到了濃濃的危機感,她上前一步,跪在陳燭憐跟前,雙手扒著陳燭憐的大腿,仰起頭看著陳燭憐,“主人,好看嗎?”
陳燭憐低頭看了她一眼,笑道:“還行吧。”
夏露滋對這個回答并不滿意,“主人,我快放假了,放假那天你來學校接我好不好?”
陳燭憐故作思考,“可是那天我還有事。”
“什么事?”
陳燭憐抬起下巴示意夏露滋看向樓下,“看見第一排中間的那個姑娘了嗎?還挺好看,她的拍賣會剛好就是你放假那天。”
夏露滋愣了一下,收回視線看著陳燭憐一直盯著那個女孩,不滿道:“她有什么好的,我也會跳。”
“是嗎?”陳燭憐收回視線,捏著夏露滋的下巴迫使她抬頭,“你跳的有她好看嗎?”
“我……”話已經說出口了,哪有收回的道理,“主人,別看他們了好不好?”
陳燭憐看著她,沉默片刻后道:“我今天允許你出門了嗎?”
夏露滋一滯,心道:完了!
自從回了S洲之后,陳燭憐對她的行程嚴格把控,除了上學,第二天如果想出門,必須提前一天請示,還必須有正當理由,否則不管你有什么緊急的事情,陳燭憐都不允許她出門。
今天剛放學,陳燭憐的姐姐陳初夏便告訴她今晚黃沙新推出了好多極品,還特地邀請了陳燭憐,夏露滋一著急就忘了規矩,跑了過來。
夏露滋泄了氣,“主人,我錯了。”
“給你個機會,你穿著那套衣服給我跳一次,跳的好了,不罰你。”
“真的?”夏露滋激動了一下回過神來,她完全不會跳舞!
陳燭憐輕笑一聲,夏露滋從出生到上學所有的資料都在她這兒,她哪里不知道夏露滋根本沒學過跳舞,更別說這種被各種綁縛著跳。
陳燭憐踢了她一下,“衣服脫了。”
夏露滋一驚,下意識看向周圍,左右以及前面都有簾子遮著,可是后面是欄桿,下面是大廳啊!
“主人~”夏露滋抓住陳燭憐褲腳試圖撒嬌,被陳燭憐扇了一巴掌,“越來越沒規矩了。”
夏露滋被打了一巴掌老實了一些,在心理安慰自己,說不定沒人看呢?
夏露滋開始脫衣服,按照陳燭憐的要求,夏露滋一直穿的是改良版修身旗袍。
扣子一顆顆解下,夏露滋趁著脫內衣的檔往里挪了挪,陳燭憐把她的小動作看在眼里,也不說話。
待衣服全部脫掉,夏露滋跪直身體,鎖骨上的圓環在燈光的照射下格外透亮。
陳燭憐插了一塊菠蘿放到夏露滋面前,“張嘴。”
夏露滋乖乖的張嘴,這不是簡兮切的,是俱樂部專供客人享用的,很小塊,放嘴里也沒什么。
“舌頭伸出來。”
菠蘿被放在舌頭上,“別掉了。”
夏露滋輕輕地點了下頭,陳燭憐踢了她一腳,“起來,站一邊去。”
夏露滋起身,猶豫著,站一邊可以,可是陳燭憐讓她站到欄桿邊上去,樓下是不知道多少人,她還光裸著。
夏露滋求饒的看向陳燭憐,陳燭憐喝了一口酒,說:“去好好看著,學著點怎么跳,跳的不好把你扔臺上去。”
夏露滋看著陳燭憐不容商量的態度,無奈之下,慢慢地挪到了邊上。羞恥心作祟,夏露滋不敢看著樓下,只逃避性的盯著樓下的一面墻。
“我的命令你也敢陽奉陰違了?”
夏露滋一驚,立馬搖頭。
“從現在開始到他們表演結束,有多少動作沒學會,你就要挨多少罰。”
夏露滋只能看著樓下舞臺,認真學著動作。
可是有一種人是天生學不會跳舞的,你可以讓夏露滋在短時間內背誦任何文字內容,卻不能指望她在短時間內只看一遍就記住所有動作。
表演終于結束了,不在今日拍賣的奴隸全部離開了,臺上留下了十幾個供顧客今晚享樂的。
陳燭憐手指微曲,敲了兩下桌子。
夏露滋立馬轉身回到陳燭憐跟前,跪下。
“學會了嗎?”陳燭憐用叉子著舌頭上的菠蘿,力氣稍微大了些,夏露滋被壓的身形晃了晃。
“嗯?”
看著陳燭憐失了耐心,夏露滋立馬搖頭。
陳燭憐把菠蘿往里推了推,“吃了吧。”
夏露滋立馬用舌頭把菠蘿卷了進去,咬了兩下咽了下去,她發誓,陳燭憐再這么用菠蘿對她,她就真的不喜歡菠蘿了。
陳燭憐的臉色暗了幾分,抬手一巴掌扇在夏露滋臉上,夏露滋身子歪了一下,又立馬回正,疑惑地看著陳燭憐,眼里還帶了幾分委屈。
“沒有。”
夏露滋委屈,夏露滋不敢說什么,夏露滋又把舌頭伸了出來。
緊接著,又是一塊菠蘿放在了舌頭上,夏露滋靜靜地等待著陳燭憐的指示,就見陳燭憐玩起了手機。
夏露滋越發委屈了,明明是陳燭憐跑出來偷腥,為什么倒霉的是自己。
不一會兒,簾外傳來聲音,“二小姐?”
來人了!
夏露滋下意識想要穿衣服,卻被陳燭憐的眼神制止住了。
“進來。”
看到來人,夏露滋瞬間睜大眼睛,因為進來的不是別人,就是剛剛樓下跳舞的那個!陳燭憐看上的那個!
夏露滋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擋在陳燭憐和來人之間,也顧不得什么禮儀規矩,質問道:“你來干什么?!”
養姳愣了一下,不由得看向陳燭憐,“二小姐?”
夏露滋似是一下子回過神,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菠蘿,瞬間一驚。
此時的她特別想要自己看不見陳燭憐,可是不可能,夏露滋緩緩轉身,正對上陳燭憐的眼睛。
陳燭憐倒也不是很生氣,就覺得夏露滋吃醋的樣子很好玩,可還是故作嚴肅的瞪了她一眼,“沒規矩。”
夏露滋明顯被嚇到了,立馬跪下求饒,“主人~我錯了嘛~”
夏露滋相較于之前,真的是臉皮厚了不少,陳燭憐沒有理她,而是看向養姳,招手。
養姳繞過夏露滋走到陳燭憐跟前,自然的下跪,“二小姐。”
“叫什么名字?”
“養姳。”
“跳得不錯。”
“謝二小姐。”
夏露滋跪在一邊看著陳燭憐和養姳互動,覺得甚是扎眼。
“主人~我們該回家了~”
陳燭憐皺眉,“夏露滋,你說話再帶波浪號,我就把你舌頭拔了!”
“我!”夏露滋覺得陳燭憐這人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但她又不能把陳燭憐怎么樣,還是泄了氣,低下頭,“那主人好好玩,我在家等主人。”
說著,夏露滋就準備穿衣服。
本來夏露滋跟她鬧陳燭憐就當是玩了,可看著夏露滋跟她較勁,一下子氣就上來了,“你敢穿著衣服走出這俱樂部半步試試!”
夏露滋愣了一下,看向陳燭憐,她自認淚腺沒有發達到那種一句話就哭的,可夏露滋還是忍不住,眼淚蓄滿整個眼眶,可就是不敢掉出來一滴。
陳燭憐沒有理她,她把養姳拉起來坐到腿上,養姳叉起一塊蘋果送到陳燭憐嘴里。
夏露滋皺眉,她實在看不下去了,彎腰俯身向著陳燭憐拜了一拜,“小姐要罰什么我都認。”
緊接著,陳燭憐就看著夏露滋拿著衣服走了出去,她在外面走廊穿好衣服,離開了。
明晃晃的忤逆!
陳燭憐松了手,養姳自覺地起身站在一邊,就見陳燭憐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起身離開了。
來的時候就不是一輛車,夏露滋先行回到主宅,一般陳燭憐生氣,都是會回主宅的。
夏露滋自覺地跪在陳燭憐房門前,等著陳燭憐回家。
陳燭憐也猜到夏露滋回主宅了,她故意讓司機去了外面的房子,沒有回家。
一夜過去,陳燭憐早就沒氣了,單純把昨晚的夏露滋當成情趣也是不錯的,可夏露滋偏偏不給她這個機會。
五六月份的天,說熱不熱,說冷不冷的,夏露滋就穿著一條裙子跪了一夜,再加上半夜里下了點小雨,中午陳燭憐回到主宅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場景。
“她跪了多長時間?”陳燭憐問宦琬。
“一夜。”
陳燭憐皺眉,她原以為夏露滋就算是跪也會跪在屋子里或者調教室,她什么時候讓夏露滋跪到院子里了?
心里一陣無名火升起,她快步走到夏露滋跟前,掐著夏露滋下巴使她抬頭,“夏露滋,你在委屈什么?跟我鬧什么!”
夏露滋著實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搖頭,“不是……”
陳燭憐松了手,“不是你跪在這里做什么?誰讓你跪的?我嗎?”
夏露滋反思了一晚上,也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了,萬一陳燭憐不是去玩的呢?她都沒有聽陳燭憐解釋,想著見到陳燭憐向她道歉,可沒想到這一跪就跪了一晚上。
可她好像又讓陳燭憐生氣了……
夏露滋看著陳燭憐這個樣子,害怕極了,她伸出手,抓著陳燭憐的衣服,輕輕拽了拽,“主人……”
陳燭憐后退一步,讓夏露滋松了手,“叫什么主人啊,你昨天不是硬氣的很嗎?”
夏露滋知道陳燭憐說的是昨天她最后稱呼“小姐”的事,那個時候她真的是氣上來了,說話不管不顧了。
夏露滋膝行兩步,死死抓住陳燭憐的衣服,“我錯了,主人——”
陳燭憐垂眸看著她,突然笑了一聲,“起來。”
“啊?”夏露滋一時拿不準陳燭憐什么意思,剛剛起身,就聽見陳燭憐說,“給你一天時間,昨天晚上那個舞你學會了,今天晚上我在黃沙給你安排一場演出,跳好了,我原諒你。”
夏露滋不確定的看著陳燭憐,昨天晚上臺上那些人都是沒有穿正經衣服的,她不認為幾塊布和幾根繩子算是可以穿的出去的衣服,而且那是脫衣舞啊!
“主人……”
陳燭憐睨了她一眼,“怎么,不愿意?”
夏露滋為難的拽了拽她衣服,“主人,我學會了跳給您看好不好?只給您一個人看。”
陳燭憐挑眉,“可以啊,你如果上臺,只要跳完了,不管好不好都算你過關,可如果只給我一個人看,要求可是很嚴的哦。”
夏露滋立馬點頭,“好。”
陳燭憐冷笑,“走吧。”
夏露滋看著陳燭憐離開院子的背影,一愣,立馬跟上,“主人,您也去嗎?”
陳燭憐笑了一聲說:“我不去,誰虐你啊。”
黃沙俱樂部的舞蹈訓練時內,夏露滋與養姳尷尬對視。
陳燭憐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場景,四面皆是鏡子的屋子里,夏露滋與養姳相對而立,卻又站的極遠。
陳燭憐挑眉,走過去坐在沙發上,“愣著干什么?”
養姳率先反應過來,朝著陳燭憐的方向跪下,“二小姐安。”
不愧是專門訓練出來的頭牌,這姿態、這樣貌、這態度,陳燭憐的目光停在養姳身上,眼里還帶著似有若無的笑。
夏露滋愣了一下,她的主人,憑什么外人來跪!
尤其在注意到陳燭憐一直看著養姳,越發受不了了。
夏露滋兩步走到陳燭憐跟前,跪下,占有似的抓住陳燭憐衣服,“主人……”看我,不要看她!
夏露滋沒有敢說出后面的話,可眼里的欲望已經是陳燭憐忽視不了的了。
陳燭憐笑笑,揉揉她腦袋,“乖,把衣服脫了,讓小銘教你跳舞。”
小銘小銘,叫的真親切!夏露滋憤憤的看了眼養姳,低下頭乖乖脫衣服。
無論如何,今天都不能讓主人生氣了,尤其是臨近期末,不然慘的只會是她。
陳燭憐看著夏露滋鎖骨上的兩個環,思索著。“把鈴鐺繼續帶著吧,聽個響先。”
夏露滋瞪大眼睛看著陳燭憐,本來脫衣服什么的已經夠羞的了,竟然還要讓她帶鈴鐺!這在某種程度上已經低養姳一成了。
陳燭憐覺得這小丫頭眼里的變化著實有趣,她笑了笑,拿出一個小錦囊,里面裝的儼然是兩個鈴鐺。
陳燭憐遞給夏露滋,隨時百般不愿,到底不能說什么,默默接了過來,低著頭自己帶鈴鐺。
從之前開始上學,這個鈴鐺就取了下來,到現在也有一年了吧。
陳燭憐撥弄了一下戴好的鈴鐺,“去吧,先學動作。”
言罷,又看向養姳,“你學這些動作學了多長時間?”
“回二小姐,這套動作并不難,小銘一共學了叁個小時。”
夏露滋驚疑的看著養姳,不難?叁個小時?你在逗我嗎?
陳燭憐笑笑,玩弄著鈴鐺,使它響個不停,“給你叁個小時。”
夏露滋為難的看著陳燭憐,“主人~”
陳燭憐身子后仰,笑著看她,“嗯?”
“叁個小時太短了吧~”
陳燭憐嘆了口氣,“那好吧,你主人我幫幫你?”
“嗯?怎么幫?”一說這個,夏露滋就來勁了。
“好辦啊。”陳燭憐拿出手機發了條消息出去,很快有俱樂部的侍應拿進來一個長匣子,陳燭憐打開,里面躺著一條鞭子。
夏露滋不禁打了個寒顫,“不……不用了吧,主人……”
“跟主人我還客氣什么呢?”陳燭憐把鞭子拿在手里,試了下力度,看向夏露滋,“去吧。”
“是。”
不上也得上了,夏露滋起身朝養姳走過去,養姳朝著陳燭憐的方向叩首,隨后起身,面對夏露滋。
養姳是穿了衣服的,上面是寬松的短袖,下面穿的及膝短褲,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人裸體,可這種她穿著衣服對面裸體的還真是第一次。
兩人尷尬的對視一眼,別過眼來,養姳看了一眼陳燭憐,深吸一口氣開始了這份差事。
“嗯……第一個動作,兩手舉起來,然后交叉落在身前,然后再舉起來兩腳前后站立,左腳在前,然后隨著手的動作,落手坐胯,抬手提胯。”
養姳的語言表達沒有問題,示范也很詳細,甚至在爭得陳燭憐的同意后上手幫助夏露滋擺動作,可十分鐘過去了,夏露滋第一個動作死活做不好,明明養姳做出來的是妖嬈性感,夏露滋做出來的怎么就跟狗熊跳舞一樣?
白瞎了這好身材!陳燭憐嘆了口氣,拿著鞭子起身,她還是幫一下夏露滋吧。
看著陳燭憐過來,夏露滋下意識后退一步,陳燭憐深吸一口氣,用鞭子指著地面,“過來,站這兒。”
夏露滋無奈,只能硬著頭皮上前站好。
陳燭憐看著養姳,“你站前面,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做。”
“是。”
養姳為了讓陳燭憐觀察的仔細,特地把上衣卷起來露出腰。
陳燭憐眼睛掃過養姳的細腰,嘆了口氣,其實能擁有養姳也算是好福氣吧,小小的一只,還能夠在可愛與性感之間反復橫跳。
夏露滋一直看著陳燭憐,注意到陳燭憐的視線,皺眉,輕聲叫道:“主人……”
陳燭憐回頭,看著夏露滋,笑了一下,“開始吧。”
養姳站在前面,前后腳站好,隨后落手坐胯,夏露滋站后面有樣學樣,原本要養姳來教的話,或許會給她放放水,可陳燭憐就不一樣了。
陳燭憐把玩著鞭子,揚手抽到夏露滋左大腿上,“腿往前,你看看小銘的腿在哪兒。”
夏露滋委屈,她腿不就是在前面嘛。
可還是聽話的往前邊扭了扭,隨后又是一鞭子抽到右胯上,“坐下去,你看看小銘坐到哪兒了!”
夏露滋瞥了一眼養姳,更委屈了,她本來就比自己低好嘛,而且她也沒有坐下去多少啊!
然后,夏露滋乖乖的又低了幾分。
就這樣,叁個小時過去了,夏露滋在陳燭憐的鞭子下學完了整套動作,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個地方沒挨過鞭子,就連臉上都被劃了幾道。
夏露滋不明白,為什么有舞能夠全身上下都涉及到的?甚至還有睜眼閉眼、笑與不笑的要求!
陳燭憐滿意的看著夏露滋跟著音樂完整的跳了一遍,鈴鐺聲混雜著音樂響個不停,雖然沒有養姳那種驚艷的程度,但到底有這張臉和這個身材加分,倒也算賞心悅目。
之后陳燭憐叫人送了兩套衣服來,夏露滋一套,養姳一套,讓養姳教夏露滋穿這套衣服。
“本來是給你一天時間讓你做上臺準備的,可現在看著倒也不用一天的時間了。”陳燭憐看著穿好衣服的夏露滋,笑著說:“回家吧,跳給我看。”
陳燭憐給夏露滋披了件風衣,勉強遮住了部分身體。
其實夏露滋現在是動不了的,由著陳燭憐的惡趣味,夏露滋雙手被反綁在身后,大腿也被綁在一起,她只能小步小步的挪動。
陳燭憐沒有等她,率先坐在車里,夏露滋上了車后自覺地跪在陳燭憐跟前,身體上卻是守規矩,可那雙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看著陳燭憐。
陳燭憐被盯得不自在,收起手機看著夏露滋,“看什么。”
夏露滋傻傻的笑著,“看主人好看。”
陳燭憐不耐煩的刪了她一巴掌,力度不大,響卻是挺大的,“沒規矩。”
夏露滋不要臉的往陳燭憐跟前蹭了蹭,“我是沒規矩,主人,以后只看我一個好不好?”
陳燭憐伸手拽著她的頭發后仰,“還得寸進尺了?”
夏露滋笑笑,“主人,您教我規矩,只教我一個人好不好?”
夏露滋的每句話都透著濃濃的占有欲,陳燭憐笑了一下,松了手,拍拍她的臉,“今天先過了關再說。”
回到家,陳燭憐沒有直接動夏露滋,而是先讓她吃了午飯,從昨晚到現在,夏露滋可是一點東西都沒有吃,她得先補充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