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城月問他:“是什么?”
楚然耐心地:“有人能將十文錢的破布穿出秀逸坊的質(zhì)感,有人卻能將三百兩黃金打造的鏈子戴得像狗鏈。為的是什么?自然是這氣質(zhì)。你小姑娘家,這氣質(zhì)就要從小就培養(yǎng),從小處培養(yǎng)。這茶水就是其中一樣。井水比不上泉水,泉水卻比不了春日的露水。這茶更是明前茶才好。你拿著井水泡的成茶是要騙你楚哥哥啊。”
剛才說她院子擺骨頭最相配了,現(xiàn)在嫌棄她沒品味。鄭城月簡直被他氣死:“現(xiàn)在這個(gè)時(shí)節(jié)哪有春日露水啊,再說楚姐姐上次送我的明前茶,這屋里也沒有啊。”
“走吧。”楚然站了起來,作勢要往外去。
鄭城月奇道:“去哪啊?”
楚然笑:“你楚哥哥還能吃了你啊?”
鄭城月嘟嘴:“我肚子餓。”
她今日過來這店里,忙碌了一晌午,此時(shí)肚子里也有些餓了。
楚然看她,笑嘻嘻:“看到你,我也餓了。”
鄭城月趕緊捂住自己的臉,她以前年紀(jì)小,個(gè)頭也小,偏偏臉長得圓乎乎的。楚然楚真二人每次見她都是湯圓包子的叫,恨不得都上來啃她兩口。楚然還每次都說,有奶香味。
“我請你吃飯吧。”鄭城月道,她可不想楚然捏她臉,反正她肚子也餓了。當(dāng)然,她這日日來這鋪?zhàn)樱瑸榈囊彩堑瘸弧?
楚然見了,哈哈大笑。
☆、麻煩
鄭城月說要請楚然吃飯,楚然也不客氣,反而很不要臉的說,地方得隨他挑。
鄭城月答應(yīng)了,左右不過都是城里的飯莊。哪知道,他帶了鄭城月左走右竄的,最終卻來了座茶莊。
那茶莊的布置很是古樸幽雅,種植的花草也是日常就能見到的,并未有什么名貴稀奇。這真是出乎人的意料,只是即便是些尋常的物事,擺放搭配卻有種出乎尋常的和諧優(yōu)雅。
淡淡的茶香縈繞在空氣中。
見了楚然來了,一個(gè)小廝走了上來:“公子來了。”
“給我上壺好茶。幾樣新鮮蔬菜。”楚然直接領(lǐng)了鄭城月進(jìn)了一小院子。
已經(jīng)有丫頭過來接了兩人進(jìn)去。擺上茶具,便悄悄退了出去。
鄭城月輕聲:“楚哥哥在這茶莊,吃上頓飯,很貴吧?”
她一直以為的茶莊,都是產(chǎn)茶賣茶的,這種還配上酒樓配置的,倒還是第一次見。
楚然:“小丫頭,在這外面,該大方的時(shí)候可不能扣扣索索,顯得小家子氣。”
鄭城月哦了一聲。低頭暗暗想著自己兜里的銀子夠不夠。
待茶水上了,倒掉二道茶。鄭城月才抬起面前的茶盞,喝了一小口,沁入心脾的茶香,甘甜的水仿佛都還在舌尖縈繞。
楚然見狀,不由好笑:“和你那泥水比如何?”
“這茶水好喝是好喝,就是工序太復(fù)雜了。”鄭城月道,“再說,我們普通人家,折騰這樣一壺茶,可是要被罵浪費(fèi)的。對很多人來說,茶水的本質(zhì)可都只是解渴,所以本質(zhì)上這茶水和我那泥水的功效可是同樣的。”
楚然笑:“你這丫頭,該享受的時(shí)候就好好享受,哪來那么多的歪道理。再說長年喝這茶水,對你身體是很有好處的哦。”
鄭城月問道:“什么好處?”
楚然道:“你想要什么好處?”
鄭城月低聲:“能讓我瘦臉嗎?”
楚然一口茶水差點(diǎn)噴了出去。哈哈大笑:“就你這小包子樣,痩了做什么。痩了可不好看了。”
鄭城月不理他,雖然這兩年臉沒有幼時(shí)圓了,但是對鄭城月來說,她可不想一直做只包子啊。
兩人喝了幾口茶,小廝便將酒菜斷了上了。
綠色的菜,炒的很是可口,燉的骨頭湯,也不油膩。但鄭城月這些日子胃口并不太好。此時(shí)也是如此,吃了小半碗,就將碗筷放了下來。
楚然卻很是有胃口,桌上的菜,早被他吃了個(gè)精光。
待楚然放下碗筷,再喝了一盞茶,鄭城月心中想說的話,也始終未說出口。
然而,楚然是何等人,笑:“你今日有心事?”
鄭城月并不想求他,然而鄭方母子三人還在大牢里。終于,鄭城月從兜里拿了幾粒赤色的石頭出來,“楚哥哥,這種石頭你見過嗎?”
楚然將那石頭拿在手上,道:“你問這個(gè)做什么?”
鄭城月道:“我鄰居鄭二叔,是我朋友方子的爹爹,這人你也見過。這一兩年來,時(shí)常不在家。家里人也不知他在干些什么。偶爾才回家來一次,身上就掉了這些東西。我問了爹爹,他也從未見過這種石頭。這些日子來,鄭二叔在外面的事,方子和鄭二嬸也不知曉。哪知道原來他是去替人采了黑鴉山的礦。”
楚然笑道:“你那鄰居并非是什么正經(jīng)人。他做些什么,你管那么多作甚。你離他遠(yuǎn)一些才是。”
鄭城月道:“這人是生是死,自然與我們沒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方子和苦杏卻受他連累,也被扔進(jìn)了大牢。方子和苦杏自幼就被他打罵,他從未做過一天爹該做的事,就連他去采礦,也未曾給家里一分銀子,反是每次回來就將家里銀子一拿鳥之。如今方子母子三人卻要受他連累。”
鄭城月這一輩子比上輩子過得小心了很多,她和鄭方早就知曉鄭二之事自然不會(huì)主動(dòng)對楚然提起。
鄭方兄妹與她情同手足。鄭二這事在上輩子是從未出現(xiàn)過的,她不敢再多說其他。
楚然笑:“那鄭方姐弟和你關(guān)系倒也不錯(cuò)。”
“我幼時(shí)受人欺負(fù),都是方子和苦杏幫我。因一人之罪推及他人,我總覺著這也不太合理。”鄭城月輕聲。
楚然一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