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城月笑道:“大舅母和二舅母也疼我呢。上次中秋兩位舅母送的月餅我一直記著呢。”
這兩個舅媽可都不是省心的人。兩個是一個比一個吝嗇。去歲中秋給鄭家的月餅,都是別人送她們,她們轉手就送到了鄭家,可真是一點心都沒用。
“哎呀,這丫頭真會說話。”張二舅媽笑道。
一邊的張氏笑道:“城月,你帶表兄表姐們去院子里玩兒吧。”
鄭城月點頭:“我最近養了好多紫藤呢,都開始開了。我正想帶表兄表姐們去看呢。”
鄭城月的兩位表兄,一個是張大舅的兒子張瀾,今年已經十一歲;而另外一個張軒,是張二舅所出,才九歲。兩位如今都上著族學。而其余三位表姐妹,張大姐和張軒是同母姐弟,她是張家幾個中最大的。而張二姐和張軒是只差了一歲的姐弟;倒是張三姐和鄭城月同歲。
“這花是表妹自己養的?”張軒見了鄭城月小院子里面養著的紫藤,順著花架生長的蔓藤上結出了不少花骨朵,很是好看。
鄭城月笑道:“這花是隔壁堂兄從他先生家里給我帶的呢。說是很好養活,我就試著種了下來。”
他所說的隔壁堂兄正是鄭方。
“城月真是手巧。”張大姐贊道,“阿瀾,你說是不是?”
張瀾是這幾人中除張大姐以外年紀最大的,此時見幾個妹妹弟弟的都看著他,不由笑道:“表妹這花養得確實很不錯。平時里多養養花看看書是極好的。我聽妹妹也在習字。不如我們看看表妹的字如何?”
他說道讀書,一邊正在看花的張軒也很是感興趣。
張老太爺一心想將自己家培養成詩書之家,奈何三個兒子只有一個兒子走上讀書這條路,是以到了下一代,除了兩個孫子,家里幾個女孩平時里也需要讀兩本書的。
倒是鄭城月,鄭家并不富裕。鄭城月也很難接觸到詩書之事。若非鄭老太太和張氏想著女孩子總得識兩個字,又恰巧隔壁有個私塾老先生,平日里得閑,鄭城月才得他教了些字。
可惜這老先生三月前已經去世。鄭城月便也斷了這讀書之事。不過,鄭城月對于習字讀書還是很有興趣,即便那老先生去世了,她也時常翻看那老先生留給她的字帖書籍。跟著圖畫。這也是鄭霖打算為鄭城月請個先生的原因。
“大表哥和二表哥都是讀書之人,我可不敢鬧笑話。”鄭城月道。
一邊的張三姐卻很是積極:“怕什么,給我們看看嘛。反正不好,正好讓大哥二哥教你。”
張二姐也笑:“就是。城月年紀小,寫得不好,也正常嘛。”
鄭城月笑道:“算了,我就是涂著玩的,表哥表姐就不要笑話我啦。”
張三姐卻不干,徑直進了鄭城月屋里。鄭城月習字的案桌就在邊上,她看了看,直接就拿起一本草紙拆成的練字本走了出來。
隨手翻了起來,剛開始那字寫得確實扭扭捏捏,像畫鬼一樣的難看。
張三姐噗呲一聲笑了出來,“表姐,你這字是鬼畫符吧。丑死了。”
一句話說完,哈哈就笑了起來。
一旁的張二姐見狀,一把奪了過去,翻了起來,還沒翻幾頁,就將那冊子遞給了一邊的張瀾張軒,“看你這字,還以為你三歲呢。你們看看?”
臉上止不住的嘲諷笑意。
鄭城月心里有些不好意思,繁體字這玩意兒,她兩輩子都沒寫好過。且還用那軟塌塌的毛筆,更別提了。
“你這真是白瞎了三嬸給你的紙筆了。哈哈。”張三姐笑得尤其大聲。
張大姐臉上也有笑意,不過看鄭城月小臉有些發紅,便道:“三妹和你開玩笑呢。”
“表妹這字雖然有些潦草,不過筆鋒很是穩定。假以時日,勤奮練習,肯定能越來越好的。”張瀾將一本字帖全部翻完了,才慢慢道。
一邊的張軒笑著點頭:“不錯,大哥,你看后面這字就要比前面好了些。”
這兄弟兩還真會說話。
鄭城月憋笑,字丑就丑吧,反正也沒多少人看她的字。兩輩子,她都對自己的字絕望了。
“城月還小,她的字不過是多了幾分潦草,但是這字體還是有可觀的地方。并非規規矩矩的字才是好字。”張大姐將字帖也慢慢翻看完,才評價道。
張瀾點頭:“大姐說的是。”
張家幾個姐弟。鄭城月一直很喜歡張大姐,張大姐為人溫和穩重,對很多事都頗有自己的理解。很有大姐風范。
“說這么讀書的事做甚?反正女孩子家,認識兩個字就好了。城月,你的繡活如何,那才是女孩子家的本事呢。”張二姐見鄭城月將字帖細細的收好。想來是方才大家笑話她,她有兩分不好意思,張二姐便好心的問了起來。
鄭城月嘆氣:“我只會做些簡單的荷包。”
張二姐的繡活是非常出眾的,見鄭城月如此不爭氣,不由道,“給你說,長得好有什么用,還不是繡花枕頭一個。”
張大姐微微皺眉。
鄭城月笑道:“那是,我可比不得二表姐。這做繡活,還得二表姐呢。”
張二姐向來掐尖要強,鄭城月也懶得和她爭。
張二姐有些得意。說道讀書討祖父換心,她是沒法和兩個兄弟比,也沒法和張大姐比,可是在這繡活做工上,張家可沒有一個比得上她。
鄭城月向來得祖父母疼愛,張二姐一直覺得她不過是仗著長得好看罷了。張二姐很不服氣。今日見她繡花不行,寫字也不行,心里自然爽快。
就連早先看她又穿了一身新衣的不快都散了。
“表妹,我記得祖父有一本轉給初學者練習的字帖。改日我求了祖父給你送來,你照著那練習。必定會大有助益的。”一邊的張軒見姐姐又要在鄭城月面前大擺威風了,不由開口說道。
張二姐轉頭看向弟弟:“喲,就你,只知道對城月好。”
張軒不由有些尷尬。
“我和二表兄是嫡親的表兄妹。二表兄對大表姐,三表妹哪個不好了?二表姐真是會說笑話。”鄭城月心里生出幾分不滿,這張二姐還有完沒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