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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把你揣進兜里，隨身帶著走。”虞惟笙說。

岑星心想，那不行，太大了，至少要一個麻袋背著。他被自己的腦補逗樂了，低下頭偷偷笑。

“你怎么又不出聲了，”虞惟笙說，“昨天明明發(fā)了好多聲音。你還記不記得？”

岑星臉又紅了。他當然記得。除了努力憋出來的那幾句話，他還無法自控的發(fā)出了許多不成調(diào)的嗯嗯啊啊。虞惟笙對他說了好多遍，真可愛，很好聽。岑星初時因為羞澀而一度試圖忍耐，意識到虞惟笙喜歡，便少了很多矜持。

當時意亂情迷，和現(xiàn)在這樣清醒狀態(tài)時總是不能比。

他用力抿緊了嘴唇，還低下了頭。

“隨便說點什么吧，”虞惟笙哄他，“我想聽。”

岑星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抬起手來打手語，表示自己發(fā)音都好奇怪，不標準，不好意思說。

虞惟笙聞言，若有所思，又說道：“沒關(guān)系，慢慢來，一點一點練嘛。要不要我教你？”

岑星立刻點頭。

他現(xiàn)在是側(cè)坐在虞惟笙身上，一扭頭就能看見虞惟笙的臉，已經(jīng)很親近。虞惟笙卻對這樣的姿勢不滿意，托起他的腰，讓他把其中一條腿跨過去，好跟他面對面。

岑星昨晚才用同樣的姿勢做過更羞恥百倍的事，此刻聯(lián)想起來，面紅耳赤。

“要從哪里開始教，”虞惟笙想了會兒，問他，“你說呢？”

岑星低著頭，飛快地比劃，表示都可以。

“好，”虞惟笙說著，騰出一只手，抬他的下巴，“那你得看示范。”

岑星不得不和他對視。

虞惟笙的眼睛因為帶著笑意，微微瞇著。雖然已經(jīng)看過很多次，又有過最最親昵的關(guān)系，可這樣凝視，岑星依舊忍不住要在心里感慨。

虞惟笙真好看。眼睛，鼻子，嘴巴，眉毛，輪廓，甚至劉海，每一個部分，都是岑星最喜歡的模樣。

看久了，腦袋都會變得暈暈的。

“那就從最常用的開始吧，你跟我念，”虞惟笙放緩了語速，“我——”

岑星舔了舔嘴唇。這樣看著他的口型，比起跟著學，岑星更想立刻親上去。忍了一會兒，他決定折中一下，先仰起頭來飛快地親一口，再學著開口。

“我——”

虞惟笙笑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又繼續(xù)說出了下一個字：“愛——”

岑星愣了一下。

他突然變得聰明起來了。虞惟笙想教他什么，再明顯不過。他的心咚咚跳，逼得他不得不用手按住胸口，才能稍微冷靜一點兒。

淺淺地吸了一口氣后，他緊張地開口：“啊——”

好像不太對。

虞惟笙果然笑得更厲害了。

岑星試圖補救，一邊點頭一邊非常用力地重復(fù)：“啊——啊——愛——”

“不對，”虞惟笙搖頭，“完全不對。”

岑星又抿住了嘴唇。

“你漏了一個動作，”虞惟笙說，“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