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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惟笙無語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岑星也不知又進行了何種解讀,終于鼓起勇氣看向他,還對他露出了笑容。
客觀而言,岑星是個長得舒服又耐看的男孩子。他的臉生得小,鼻子嘴巴也都秀氣,只有眼睛大,笑起來眼角微微向下垂,模樣柔軟可愛。
但這并不足以讓虞惟笙忽視關鍵問題。他用指尖點在“結婚”兩個字上,畫了個圈:“這是什么?”
岑星低下頭,抬起一只手的手背搓了搓紅撲撲的臉頰,一副害羞模樣。
空氣里彌漫著詭異的氛圍。
“你好像是……有什么誤解?”虞惟笙說。
岑星飛快地搖了搖頭,伸出手,把那本本子拿了回去,往后翻到了空白頁,寫起了字。
虞惟笙耐心地等著。
很快,岑星寫完了。這一次,他沒有再像方才那樣豎起本子展示,而是將整個本子合攏以后塞進了虞惟笙的懷里。
在虞惟笙翻開的同時,他跳下了沙發,快速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還關上了門。
虞惟笙皺著眉頭一路翻找,好一會兒才找到岑星剛剛寫的字。
——您真的很好。謝謝您,晚安。
他茫然地抬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房門。
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小啞巴溝通不是一般的累。虞惟笙在短暫地猶豫過后站起身來,敲響了岑星的房門。
“方便再聊幾句嗎?”他隔著門問道,“我覺得我們之間肯定有誤會。”
很快,房門被打開了。岑星的臉還是紅紅的,睜著一雙大眼睛安靜地看他。虞惟笙伸出手,拉著他回到方才兩人所坐的位置,重新打開本子,指向那行字,點了幾下。
過于匪夷所思,反而讓人一時之間不知該從何角度提問。岑星見狀,又接過本子寫起了字。
虞惟笙小心提防,生怕他又像剛才那樣胡亂搪塞然后拔腿逃跑。好在這一次,岑星寫完后并沒有離開,而是一臉忐忑豎起了本子。
——是我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嗎?
“不是,”虞惟笙極少有這樣不知所措的時刻,“我是想問……你為什么覺得我們會結婚?你不是轉學過來念書的嗎?”
岑星皺起眉來,垂著視線安靜了幾秒后再次低頭寫字。
——可是我們以后總會結婚的呀。
虞惟笙驚詫地看著他:“我們怎么可能結婚?”
岑星聞言陷入了呆滯。他微微張著嘴,盯著虞惟笙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又一次垂下了視線。再次提筆時,他的手略帶顫抖,原本漂亮的字跡變得歪歪扭扭。
——對不起,我不會說話,是個啞巴。
岑星心里難過極了。果然,那么優秀的人是看不上他的。虞惟笙想悔婚。
所謂的婚約,不過是個口頭協定,只要當事人不愿意,便沒有任何價值。
誰會喜歡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呢。
他心里難過,眼淚便抑制不住往外涌。因為不想在虞惟笙面前哭,他只能仰起頭,努力睜大眼睛,試圖把那些淚水都憋回去。
可不管用,就算不眨眼,迅速堆積起來的淚水還是很快涌出了眼眶,沿著他的臉頰往下滾。
虞惟笙見狀起身抽了兩張紙巾,塞進了他手里。
“我們之間肯定是有很嚴重的誤會,”他又放慢了語速,“你先別急,聽我說好嗎?”
岑星攥著紙巾,淚汪汪看他。
“當初和我有婚約的,是你的姐姐岑月吧?”虞惟笙說,“之后她也分化成了Alpha,所以婚約就不做數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