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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悲劇的是,翁管家回家了,家里一個(gè)人也沒有。
潘蕾很難受,過高的熱度讓她的臉滾燙一片,孱弱的身體也好像被推到火山中一般,熱得難受。
她張開手,情不自禁的想往冰涼的地方抓去。
在尋找那片冰冷的時(shí)候,她的運(yùn)氣不錯(cuò),抓到了一雙冰冷的手。
冰冷,讓潘蕾睜開了迷迷糊糊的眼睛。
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她房間的燈被人打開了。
壁燈下,一臉郁色的陸終站在她的面前,他的一只手還被她牢牢的抓在懷中。
潘蕾想松開手,不想這么依賴他。他們似乎還在吵架呢。
可陸終已經(jīng)俯下身,大掌輕輕的在她的額頭上撫了撫,在感覺到那片滾燙的時(shí)候,他微微凝眉,最后,他彎下腰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人在病痛折磨的時(shí)候,往往最是脆弱。
哪怕,前一秒的潘蕾還因?yàn)橄惹翱植赖年懡K,委屈得不能自已。
這會(huì)兒,她靠在男人堅(jiān)實(shí)的胸膛,沒有埋怨,只有滿心的歡喜。
陸終喂她吃了藥,給她擰來熱毛巾,一遍一遍的給她擦拭額頭上的汗。
他不厭其煩的照顧著她,撫慰她寂寞酸痛的心,也抹去她忍不住垂落的眼淚。
這一晚上,潘蕾睡得并不安穩(wěn)。
在燒漸漸的退了下去后,陸終抱她上床了。
以前的她總是厚著臉皮去抱陸終的腰,這一次她想推開他,卻被陸終摟得緊緊的。
他好像一張厚厚的大毛毯,沉悶的裹在她身上。
很悶很熱,也很踏實(shí)。
在模糊之間,潘蕾也覺得不那么難受了,越發(fā)的沒骨氣往陸終懷中鉆去。
陸終本來就不習(xí)慣和別人一起睡,潘蕾剛有動(dòng)作,他就驚醒了。
摸了摸額頭上的溫度,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他才收回手。
潘蕾退燒了,渾身還是軟綿綿的。
全身沒有一點(diǎn)力氣的躺在陸終的懷中,溫暖襲來,她枕著男人的手臂,卻有些委屈,“你怎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