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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一時不知道什么,雖是他現在已經結了婚,并且孩子都快誕生了,可是他并不是什么情場高手,和索雨竹吧,是在沙場之上結識,屬于不打不相識的愛人,讓他在這花園里這種少男少女專門談戀愛的地方話他真的是有些拘束,若這柳月兒也是個練武之人,他們還可以騎馬射箭的事兒,可是就這么聊天,他的腦子里真是空空的,總是集中不起精神,怕會被人看見,那多不好意思呀。
柳月兒也看出了英雄的拘束,就問道:你是不是沒怎么和女孩聊過天,看上去,這么拘束,又魂不守舍的樣子。
英雄頭,問道:姑娘覺得身子好些了嗎?
柳月兒終于盼到他也問了自己一句話,并且是這么貼心的,心里別提多暖,她道:好些了,好些了,在前幾天我真以為自己都活不過這個月了,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一合上眼就看見公子的模樣,這還是好的,若公子的模樣一不出現,就會看見黑白無常來抓我,每一次都是公子出現才把那兩個索命鬼沖走,今天看見了真人,那兩個索命鬼就再也不敢來了。
柳月兒這些的時候,眼睛里一直都是充滿了一種難以言表的神情看著英雄,沒有一少女的羞怯,仿佛她和這個第二次見面的獨孤英雄已經認識了好多年。
柳月兒本來是個極其內秀的姑娘,可是今天怎么就突然變成了另一幅樣子呢?人在戀愛的時候會變成另一個人,一個內秀的人會突然變得外向,一個性格比較潑辣的卻會變得柔情萬種,當然像柳月兒這樣的姑娘在什么時候都是柔情萬種的。她之所以變得這么愛話,是因為她沒有把英雄當成一個剛認識朋友,她在心里已經把他當成了一個親人,好像和紅兒在一起一樣。
不,還有和紅兒在一起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她只是和紅兒在一起可以暢所欲言,但是紅兒不能給她這種英雄能給她的發自內心的悸動。白了,就算紅兒能和她再多的話但是治不了她的病,可是英雄就算只是站在這里一句話都不卻會除掉她的心魔。仿佛也不對,難道他不就是她的心魔嗎?她和紅兒話的時候也從來都不像看著英雄這樣看著她,怎么樣都行,可是和英雄話她卻總是要看著他,就像她的聲音不僅需要嘴巴表達,也需要眼神表達一樣。
可是英雄卻被她看的有些不安,表情卻也是極其不自然的,很多時候是不話的,就是話也不了幾個字。大多數時候也只個“嗯”或是“是這樣”。
你奇怪不奇怪,就是英雄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柳月兒也覺得很好,別他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就算他一句話都不,就是讓她在這里看見也是好的,這個心病和其他的臟腑的病或是外傷病不一樣,若是別的臟腑得了什么疾病。醫術再怎么高明的大夫不管用上什么靈丹妙藥也,那病也要循序漸進的痊愈。
這心病就不一樣了,剛才柳月兒剛來花園的時候還仿佛氣如懸絲一般,這英雄才來了一會兒,那病已經好了一大半,氣色也好看了,整個的人就像是干旱的玉米苗突然淋了一場雨,一下子就精神起來了,簡直就無需什么過程。
柳月兒道:你們這在戰場上征戰慣的將軍都是不善言談的嗎?聽那個現在朝陽城的西門將軍也不怎么話。
英雄笑笑道:也許是習慣動手的人舌頭就退化了,話是文臣們最擅長的。
柳月兒道:這是見到你以后第二次了這么長一段話,你話雖少,必也是非常風趣的,“習慣動手的人舌頭就退化了”,的多好呀,其實再多的話又有什么用呢?最終還是要動手的,把話的再漂亮又有什么用,事做不漂亮也是沒用的,話的再強硬又有什么用,不真刀真槍的打,葛丘人也不會自行退到他們的草原上去。
英雄道:你的真好,的很對,這時候英雄在心里對這個剛才還病懨懨現在變得神采飛揚的姑娘有了好感,他自己也不上為什么就對她有了好感,難道這么快就會喜歡上一個人嗎?那他喜歡上了她的什么呢?喜歡上了他的病懨懨還是她的神采飛揚,還是喜歡上了她對他的喜歡,他不清楚。
一個以奮勇殺敵而揚名立萬的將軍怎么能把愛情這種事情想的明白呢?特別是英雄這樣的將軍。
柳月兒臉上飛過一層紅霞,似乎是心里想到了什么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英雄注意到了這一但是沒好意思,但是就是他那樣在她的臉上多看了一眼,就足以讓這柳月兒心神蕩漾起來。
她摸了一下臉,低下了頭,似乎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隱藏一下自己心事。
英雄已經不像剛來的時候那般拘束,看到柳月兒這樣,他問道:姑娘你怎么了。
柳月兒道:我想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該問不該問。
英雄道:姑娘問便是。
柳月兒道:不知道公子有沒有意中人?
英雄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若有,老婆總不能算是意中人,若和姑娘他已經有了家室,并且已經快臨盆了,這姑娘的病本來就是因他而生,他若再了這件事,怕她又會受到刺激,這病剛好些了別再加重。索性他不如就撒個謊,自己沒有心上人,其實這也不算是撒謊,多也就是隱瞞了他結婚這個事實。
英雄道:沒有。
姑娘最擔心的事情最終是不用擔心的,心里當然更是豁然開朗了。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