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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德里希往小口頂進去龜頭時,周念保留著最后一絲清醒。
“德里克給你說過不要碰我。”
他吞吸著乳頭內陷,聲音含糊,帶著調笑。
“我為什么要聽他的?我喜歡你,想上你,我就說出來。那個膽小鬼已經徹底被母親馴服,成了狗,我不是。”
“狗?啊!輕一點!”
男人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整根頂進去,進入了生殖腔,大開大合地干著她。
在被射進去那一刻,她被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德里克的牙齒在她的腺體上磨研,性器邊射邊大力快速頂撞生殖腔,在周念還沉浸在高潮中時,刺入腺體,源源不斷的信息素注入。
周念死死抓著床單,埋臉在枕頭中,疼痛席卷了全身。
她疼昏過去了,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自己徹底屬于一個alpha了。
以后連腦海中的反抗也不會有了,只會成為一個身心都屈服于另一個人的奴隸。
周念醒來發現自己雙腿大張,冰涼的液體在往出流,嘗試著屈腿閉攏,卻被跪坐在腿間的男人的鉗子一般的大手狠狠捏住,抬起她的雙腿,壓到她的胸口,緊盯著被摩擦到發紅發腫的肉縫,目光迷戀而瘋狂。
“小念知道嗎?我以前見過你。那時候你才14歲,你給了我一串珍珠項鏈。”
周念想起來了,腦海中的男人逐漸和面前的人重合。
那天管理局來了好多人,作為只是無數培養者中的一個容貌出色,能力不足,她站在角落里看著最優秀也是他們中最勇敢omega在和所謂的權貴慈善家不斷握手,不斷說著違心的稱贊。
她絕望又無奈,這樣優秀的人也只能迎合這些alpha。
她在外透氣時看到了陰郁暗沉,容貌絕佳的德里希。那時的他看起來很很高同時也很纖弱,搖搖晃晃,皮膚是白中帶青的慘白,垂著眼盯著地面,脆弱易碎。
她以為他是哪個A的妻子,被遺忘被冷落的妻子。
她去扶他,被甩開。周念坐在地上,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她給了他自己最寶貴的項鏈,也許在別人看來不倫不類,但確實是做得很漂亮的一條項鏈。
“小念你說:也許你的alpha不再愛你,但我們不是靠誰的愛意活著,是靠自己的愛意活著。再艱難也可以做一條珍珠項鏈。”
“小念,想起來了嗎?”
周念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
“那條項鏈被我踩碎了。”
周念對上他的視線,她明白他的意思,一個弱小的O竟然可憐強大的A,可笑至極。
他抓著她腳,去摩擦那個又興奮了的器物,又一邊手指淺淺抽插紅腫的小穴。
舒爽聲不斷從他的喉嚨溢出,“那時候你的涼鞋掉了,白白嫩嫩的小腳丫在我的眼前蜷縮,我就想你的逼是不是也是這樣一縮一縮的。”
德里希第一次見她就想干她,她像誤闖塵世的小精靈,對著他說著勸誡的話,他想插進她嘴里。他想要個情人,管理局人人都巴不得送他。
她太純了,第一次他就放過了她。他心里想永遠不要讓她再見到他,否則他會親自把她變成只能依靠他愛意而活的omega。每天都只能躺在床上,等著被他干得像雌獸一樣哼卿,穴里永遠有他的液體,干大她的肚子。
可所有的一切在他之前被德里克做過了。
那個被母親馴養得服服帖帖的蠢貨,冷著臉說著指令般的話語。
他是可憐德里克的,但也和母親一樣利用他。首相需要一個可以相信的軍隊,他配合他們演戲,可他們竟然挑選了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