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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不騙你,”商行箴才不管時聆這樣坐,腳尖想夠到地板有多難,“寶寶,你說不要把你弄丟,我一次都沒把你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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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章的作話刪了,新wb@_呼吸筆跡,歡迎大家陪我成長!(沒停車,非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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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下班,渴望
燥熱散去,室內一切事物趨于降溫,時聆埋在商行箴懷里,感覺自己也成了一張被揉皺的紙。
老板椅承載著兩人的重量,商行箴撫了把時聆的背,手掌捂熱他的后心:“起來,我把溫度調高點,不然會著涼。”
時聆渾身上下都是軟的,如同被一壺陳年的酒浸泡多時,每塊骨肉都在酣醉,連扇一扇眼睫毛都費勁:“不冷。”
商行箴沒轍,微抬起上半身,拿下搭在椅背的西裝外套揚開蓋在時聆肩上,整理衣領時手背蹭到時聆的臉龐,又忍不住托起他的下巴低頭吻他。
“這次不怕有人推門進來了?”商行箴用指腹揩過時聆的眼尾,將沾在睫毛上的濕意揉去。
兩人眼下的狀態誰都好不到哪去,時聆從商行箴的胸膛上抬頭,指頭勾了勾他襯衫的扣眼兒,從一排完好無損的紐扣摸下來,停在小腹處彈了下:“你褲鏈兒也沒拉上。”
“幫我?”商行箴顛了顛雙腿。
時聆摸索到鏈頭磨磨蹭蹭給他拉上,胡亂地將商行箴的衣擺往褲腰里塞,眼睛仍然望著對方:“叔叔,你為什么會喜歡我?”
“喜歡你打亂我的生活。”商行箴曾經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和一個小十幾歲的人談論起這個話題,“以前我覺得家只是區別于辦公室的休息的地方,無論在賦月山莊或是別的地方都沒太大差距,現在我總是渴望下班,渴望回去。”
時聆問:“就算我在你懷里也一樣嗎?”
商行箴抱起時聆,雙臂施力把人托抱到桌上,撿起地面的衣服抖摟幾下,先給時聆套上t恤:“你在我懷里的話,我就渴望把你帶回去。”
褲子穿好了,時聆挨著桌沿抬腳,讓商行箴給他穿鞋子:“以后也一直這樣嗎?”
商行箴不確定時聆指的是做愛后親手把他恢復成體面的模樣,還是關于回家的問題,不過對于二者的答案他都沒偏差,索性不問太深,畢竟再深的他也探過了:“嗯。”
衣物悉數回歸時聆身上,商行箴扎好皮帶,彎身撿起家長的一封信,下面沒有回執單,開學應該不用上交。
將紙張鎖進抽屜,他處理好滿地的套子,洗過手后關掉電腦,將公文包遞給時聆:“拿著。”
時聆剛收好自己的錄取通知書,不太情愿地接過去,道:“原來你渴望帶我回家只是想讓我幫你拎包。”
商行箴背對他單膝跪下:“那上不上來?”
時聆利索地趴上去:“要。”
窗簾落下無法窺見黑夜來臨,車子加速沖出地下停車場坡道,時聆才發覺大廈外已鑲了滿城燈色。
途經雪鯨廣場,那里在舉行小型路演,有人在拉小提琴,商行箴沒降速,時聆只能擰著身子看廣場上的人群在窗外被逐漸壓縮成一團黑影。
商行箴留意著時聆回身剎那屁股坐進座椅時皺起的臉,不著痕跡地勾嘴笑笑:“你也想過去表演?”
“沒有,就是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沒參加比賽,也好久沒站在臺上了。”時聆坐得不舒服,蜷曲雙腿側身面向商行箴,“叔叔,你想看我在臺上表演嗎?”
在認識的最初,溫特助為商行箴搜集過時聆相關的所有資料,包括他榮獲的獎項、比賽的影像,至今那些資料還存在商行箴的電腦里,在公司午休時也偶爾翻出來看。
可在他眼里,二樓的露臺就是時聆的舞臺,穿柔軟的家居服在家里練琴的時聆是他最不愿外露的珍藏,商行箴道:“自私的人只想看你為我一個人表演。”
時聆坐正了身子:“你不正經。”
回家吃過飯,商行箴還想把時聆背上樓,時聆已經抓著樓梯扶手自己上去了,怕搞出太大動作被孟管家問東問西。
屁股蛋上指印累累,時聆不敢多看鏡子一眼,邊搓泡沫邊暗罵商行箴壞話。
盡管折騰得夠久,好歹今天的商行箴還算顧慮他的身子沒弄太狠,時聆一提褲子,指印不見了,傷疤沒好全就忘了疼,他搬出小提琴又跑露臺上拉曲兒了。
不同于校考前每天規定自己要練滿多少時間,時聆這半個暑假下來給自己規定的目標是能將曲譜以出錯率接近于零的前提完整拉奏下來。
由于這段時間都是白天練習,時聆已經很久沒在練完回頭的時候看見商行箴站在他身后。
夏風追著琴弓在空中繞過大半道弧度,時聆放下琴,門口空蕩蕩的,別說商行箴,連楊納瑞對音樂展現的好奇也只是曇花一現。
時聆收好琴跑去隔壁,門敞著,商行箴陷在小沙發里捧著筆電,耳朵里塞了藍牙耳機,間或沖著電腦說一兩句。
眼尾瞥見門口的身影,商行箴招了招手,時聆跑過去,在看到屏幕上幾張熟悉的面孔后已經剎不住腳。
商行箴把電腦放上奢石圓桌,拽住轉身欲跑的人,長臂往時聆腰后一勾,毫不費力把人拽到自己腿上,硬是將空間不大的小沙發擠了個滿當。
程慕朝在耳機里罵他:“商行箴你有病啊。”
屏幕上程慕朝和秦玄穿著相同款式的睡袍挨肩靠在床頭,商行箴回擊道:“半斤八兩。”
時聆被箍著身子不讓動,他蜷在商行箴腿上朝屏幕中瞄,顧副總也在,那應該是聊公事。
除平常會看到的臉,時聆還發現了一張陌生男性面孔,長得年輕端正,從他們相互的言語間,他大概了解到這人叫“小項”。
印象中好像也有個人叫這么個讀音,沒等時聆想起來,商行箴退出視頻,線上會議結束了。
“看什么?”商行箴合上電腦,托起時聆往床邊抱,把人放在床頭時格外小心。
時聆把枕頭邊的小羊抓到懷里,做足了防御的姿勢:“剛才那個黑衣服的是副總的男朋友嗎?”
“副總的男朋友聽見了要打你。”商行箴說,“那個是她表弟,項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