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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意歡釋然:“好。對了,你今兒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啊?”
弘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路上耽擱了點時間,又去了躺天香樓買了只烤鴨,上次您不是說想吃嗎,一會兒額娘嘗嘗好吃不。”
“還是我們弘晝想著額娘。”耿意歡欣喜不已,“路上怎么耽擱了會兒啊?”
“就是鈕祜祿大人來找我了......”
弘晝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他下意識睜大眼睛,略帶嬰兒肥的小臉漲得通紅,似乎很不好意思,“額娘,你怎么......”
耿意歡學(xué)著他睜大眼睛:“我怎么了?當(dāng)額娘的,關(guān)心一下自己的孩子有錯嗎?”
弘晝語塞,好像也沒什么錯。
“鈕祜祿大人......是鈕祜祿·凌柱吧。”耿意歡心慌了一下,隨后鎮(zhèn)定下來,坐在弘晝身側(cè),語氣溫和,“他就是鈕祜祿格格的生父,也算是你的外祖父吧。下次見到他,你可以跟他打個招呼,不過......就當(dāng)是額娘的私心吧,額娘不想你和他們走太近。”
她實在不想承認,可又不得不這樣說,弘晝還太小,雙生子不吉的名頭她不想讓孩子們背上。同時她也怕鈕祜祿家想利用弘晝,畢竟這么多年鈕祜祿氏沒有對弘晝有過一星半點的幫助,除了年禮平日里就連一點銀子都沒有送過,耿意歡怎么能不擔(dān)心呢。
弘晝眼睛亮亮的:“真的嗎額娘?”
所以額娘也是在乎他的,就像他在乎額娘一樣。
“當(dāng)然。”耿意歡柔柔一笑,“你啊,可是額娘失而復(fù)得的小寶貝。”
眼下這事兒還不好挑明,只得等雍親王登基或是這兩個孩子哪個能登基才行,這事兒也不是什么光彩的,自然不好說,眼下只得委屈弘晝些了。
安撫好弘晝,耿意歡便把大多心力勁兒放在了自己的事業(yè)上。
府里有福晉用不著她操心,雍親王的大事兒更不必她幫什么忙,弘歷遠在宮里她便是想幫忙也無從幫起,弘晝也天天進宮入學(xué),她實在是沒什么好插手的地方。
不說其他的,便說工廠的成功就已經(jīng)是大事兒一件了,再加上冬日就要來臨,耿意歡悄悄命人琢磨的把羊毛制成毛線也弄成了,雖說單穿還有些扎手,可能御寒又比棉衣便宜這就是好事兒了。
再說了,誰也不能單穿毛衣不是?
況且對于牧民來說,羊毛本就沒什么用處,能賣錢可不就是天大的好事兒。
耿意歡組織好人手同下人簽訂了合同,開了個兩個廠子,一個是把羊毛制成毛線的,一個就是織毛衣的。
耿意歡想了想,把這事兒同雍親王說了下,讓他和十阿哥商討一下,好同十福晉做個生意。
十福晉聽說后喜不自勝,她娘家偏遠,光靠牛羊還是辛苦,能有這么個掙錢的法子怎么不愿意呢?羊毛這東西,長一段時間就又有了,可比羊肉、羊皮、羊奶來的實在。
她主動同耿意歡聯(lián)系,為她提供里層的柔軟的羊毛,大家互惠互利,走得自然更近了些。
九阿哥也摻和了進來,他比誰都清楚耿意歡格外有經(jīng)商頭腦,自然是愿意分這一杯羹的,他負責(zé)營銷、銷售。
耿意歡給他提了不少意見,貴人的、平民的要分開銷售,貴人們走得是質(zhì),平民的走得是亮,如何平衡呢?耿意歡自己總結(jié)了一些經(jīng)驗編纂成冊,九阿哥看后,可是驚為天人,對著雍親王等人花式夸贊耿意歡。
如此一來,一整個生產(chǎn)鏈、銷售鏈就組建好了。
這新奇玩意兒在京城掀起熱浪,達官貴族、平民百姓都少不得買上幾件。
還別說這貴人用得羊毛衫既暖和又貼身,冬日里不必穿那么厚就能保暖,可不就是行走方便嘛?買了第一件就想買第二、第三件。
至于平民百姓圖的就是暖和還比棉衣便宜,可不就是天大的好事兒。若是手頭不寬裕的,去買些毛線學(xué)著自己織毛衣也成,那店里專門有人教呢。
一時間,耿意歡、十福晉、九阿哥掙得盆滿缽滿。
掙了錢,耿意歡自然大方,給幾家的小輩們都送了好多件羊毛衫、羊毛背心以及好看的毛衣。
宮里的康熙爺、太后娘娘、德妃娘娘等人自然也得了孝敬,只是是以雍王府的名頭。
康熙爺?shù)弥螅舶l(fā)現(xiàn)了其中的商機,左右都是羊毛制作而成的,哪兒的羊毛都一樣,他做主給太后娘娘的科爾沁部落牽線,讓他們也多些收入。
眨眼的功夫,就又過年了。
弘歷、弘晝也九歲了。
母子仨終于能過個好年了,宮宴上耿意歡看著弘歷,眼睛就挪不開了。
回府后,母子仨一起去泡了溫泉,吃了火鍋,好好休息了幾天。
弘歷道:“在宮里總是緊繃著,回到家才算是舒坦了。”
弘晝一臉同情:“可不是,我在宮里也是不自在。”
也只有靜玉院,才讓他們短暫的歡快。
許是受時局影響,弘歷、弘晝明顯比弘時那時要早熟些。
短暫的歡樂很快過去,弘歷又進了宮。
只是康熙爺人性化了些,允許弘歷一月回府休憩兩日。
耿意歡猜想,康熙爺這是怕弘歷同雍親王父子情分淡薄,有康熙爺這個貼心的皇瑪法在,她心里放心多了。
弘時從宮里回來后,在府里蹉跎了一陣兒,雍親王才給他謀了個差事,就是跟在他身側(cè)學(xué)學(xué)為人處世。
李側(cè)福晉歡喜極了,長子就是長子,這是要立世子了吧?
一時間,李側(cè)福晉出門都勤快了,只是她聰明了不少,不再招搖反而同從前一般溫婉,處處拉攏人。
只是雍親王遲遲沒有請立世子,可把她著急壞了。
兩個孩子十歲生辰剛過,朝堂便決出勝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