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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意歡看向孩子們時(shí),眼里總是那樣專注和溫柔,月光透過樹影落在她身上,恍惚間她身上好似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金光。
一瞬間,雍親王只覺怦然心動(dòng),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只覺得這種感情他從未有過。
耿意歡抿了抿頭發(fā),余光瞥見雍親王,她有些詫異:“王爺?”
玩鬧著的弘歷、弘晝聽到聲音,水汪汪的眼眸隨之望了過去,活蹦亂跳道:“阿瑪!”“阿瑪!”
兩個(gè)崽崽穿得不算厚實(shí),耿意歡拒絕了嬤嬤們的建議,不想給孩子們捂得太厚實(shí),畢竟孩子們火氣大。
穿上小號(hào)裝的孩子們可愛極了,唯一就是剃頭讓耿意歡很不理解,好在弘歷、弘晝顏值在線。
雍親王摸了摸孩子們的小腦袋:“乖!”
說著,扒拉開兩個(gè)孩子,走到耿意歡身側(cè)牽過她的手,眼底浮現(xiàn)出溫情來。
他定定望著耿意歡,漆黑的眼眸中是前所未有的情愫:“意歡!”
耿意歡望著他眼底明顯的情緒,心道這人又抽什么風(fēng),面上卻是盈盈一笑:“王爺。”
弘歷、弘晝噔噔噔跑到耿意歡身邊:
“額娘,餓了!”
“額娘,渴了!”
于是耿意歡圍著孩子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完全忘記了雍親王。
男人嘛,哪里有孩子重要呢?
雍親王只得眼睜睜看著耿意歡忙活著孩子的事兒,他抿抿唇坐在凳子上,一只手耷拉在桌子上,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
耿意歡好不容易才安撫下來兩個(gè)小家伙,洗洗澡收拾收拾,順道就哄著他們睡下了。
離開時(shí)耿意歡還嘀咕著,總覺得忘了點(diǎn)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夜色茫茫,如月提著燈籠提醒道:“主子,王爺還在屋里呢。”
耿意歡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把雍親王給忘了!
不過也無妨,這人因?yàn)橹暗氖聝哼€愧疚著呢,如此也好,應(yīng)付應(yīng)付也就是了,耿意歡漫不經(jīng)心想著。
到了門口,里頭燭火通明,隱約可見雍親王的身影。
耿意歡遲疑了一下,不會(huì)真生氣了吧?
她搖搖頭,這么點(diǎn)小事,還不至于。
如夢聊開簾子:“側(cè)福晉,請進(jìn)。”
耿意歡微微低了低頭,進(jìn)到屋里。
果然,屋里是比外頭暖和些。
京城的秋天如此短暫,寥寥幾天,氣溫驟降。
估摸著明兒,后天就要入冬了。
耿意歡心里盤算著,給孩子們的冬衣也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幾個(gè)溫泉莊子上也種滿了冬天需要的東西。
過些日子,可以給親近的人送些,例如福晉、廉貝勒府、九貝子府,其他人嘛,同她也沒有什么交情。
若說廉貝勒,其實(shí)耿意歡也好奇得緊,這人竟是偷看了雍親王。這也就罷了,他對弘歷、弘晝也疼愛得不得了,耿意歡對他也有了些許好感。
不管是歷史拐彎了還是什么穿越、重生都無所謂,只要是善意的就好。
“回來了?”雍親王抬眼望過去,渾身散發(fā)著低氣壓。
“王爺。”耿意歡徐徐走到他身側(cè),笑臉盈盈關(guān)切,“這幾日聽福晉說了,您這些日子甚為辛苦,整日里腳不沾地的,可見您之孝心,想來皇上心中也很欣慰。王爺,要不要用點(diǎn)夜宵?”
雍親王本是生氣,但她這番話下來,他的臉色卻是緩了緩,只是語氣依舊有些沖。
“側(cè)福晉這是終于想起我來了?”雍親王橫了她一眼,冷哼一聲,“子嗣雖重要,可莫要忘了這子嗣從何而來。想要立足府中,可不是有孩子就行的。若沒有寵愛,一切都是白扯。”
耿意歡扯了扯唇角,心道這雍親王真是小心眼,不過面上還是噙著笑意:“您說的是,我曉得了。”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耿意歡是深諳此道。
這不,雍親王面色明顯好了很多:“你知道就好。”
耿意歡拎起茶壺,為他倒了一杯水,語氣親昵:“我曉得你定會(huì)體諒我,畢竟這倆孩子又不是我一個(gè)人的?他們總鬧我,我也沒法子啊。這孩子的阿瑪多少天不出現(xiàn)一回,我這個(gè)額娘若是再不管,成什么樣了?”
雍親王本來還一副很占理的樣子,聽耿意歡說完倒顯得有些心虛了。
耿意歡彎了彎唇,眼睫中滿是狡黠,她端起茶盞遞過去:“馬上就要入冬了,喝點(diǎn)熱水暖暖身子吧。”
雍親王盯著她手中的茶盞,驀然一笑,伸手握住了茶盞,不等耿意歡松手,就順著茶盞握住耿意歡的手。
耿意歡睜大了眼睛。
雍親王另一手接過茶盞,放在桌上,可抓著耿意歡的那雙手怎么也不松手。
耿意歡尷尬地扯了扯。
雍親王順勢一拽,耿意歡就摔進(jìn)了他懷里,衣衫都有些凌亂。
不等耿意歡反應(yīng)過來,雍親王就給她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整個(gè)人都窩進(jìn)了雍親王懷里,脖頸間的白皙被人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