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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嬤嬤問:“李側福晉這應當就是想同您低頭了,您看?”
“不去。”耿意歡毫不猶豫道,“道歉我接受,但去石榴院做客就不必了,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也不指望同她做什么姐妹了。嬤嬤看著說吧。”
經過這些天的后院“毒打”,耿意歡徹底明白了自己當初是有多天真。
她已經不指望交什么姐妹朋友了,只盼著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千萬別蹦出來一個沒腦子的。
董嬤嬤嘆了口氣,并沒有試圖勸說耿意歡,而是按照她的吩咐去做了。
耿意歡微微一笑,心下很是滿意。
弄完這些,弘歷也醒了。
奶嬤嬤熟稔地抱起小阿哥來尋耿意歡。
耿意歡望著咯咯直笑的小阿哥,點了點他的小鼻子:“你啊,差點就見不到額娘了。”
“咿呀?”小阿哥不滿地張開嘴巴,想要咬耿意歡的手,可他實在高估自己了,不止沒咬住,反而被額娘捏住了嘴巴。
耿意歡故意使勁親了親小阿哥奶呼呼的小臉,啵啵兩聲,又彈了彈他肉嘟嘟的小臉。
嘖,手感真好。
小阿哥愣住了,小手捂了捂臉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嗷嗷叫。
耿意歡手忙腳亂哄他:“乖乖,額娘錯了,不哭不哭哈。”
現在就是后悔,干嘛手賤那一下呢?
小阿哥弘歷用力揮舞著小手,用實力告訴他額娘,招惹了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脫身的。
這個崽可了不得,學會了假哭,光打雷不下雨。可耿意歡也沒法子,總不能看著孩子把嗓子嗷嗷啞吧?
好在奶嬤嬤是個老手,算是彈壓住了弘歷,終于給孩子哄住了。
用得是啥法子呢?自然是干飯大法。
耿意歡頭一回對于自己兒子是合格干飯崽感到慶幸,她是真受不住了。離開的時候,她額頭都冒起了冷汗,真就是頭一回曉得孩子這么難帶。
晚上雍親王來時,耿意歡抱怨似的提起這事兒。
雍親王不信,于是他們倆一塊去了弘歷屋里頭,再次感受了一把光打雷不下雨,倆人興高采烈去,灰頭土臉回來。
真就是耳朵都快被震聾了。
“弘歷這嗓門......挺高。”雍親王很是無奈,瞥了眼耿意歡,“也不知是隨了誰?”
耿意歡也不是吃素的:“那就不曉得了。”
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噗嗤一聲都笑了。
只是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原來是隔壁鈕祜祿格格親自來了靜玉院,一臉不耐煩。
雍親王同耿意歡一塊出去后,鈕祜祿格格愣了一下,才支支吾吾說是弘歷哭聲太大,弘晝聽到后也跟著大哭起來,嗓子都啞了,她這才想來同耿意歡說道說道這事兒。
耿意歡只得一臉歉意,給鈕祜祿格格道了歉,鈕祜祿格格這才離開。
一旁的雍親王摸了摸鼻子,莫名有些尷尬。
打從這天起,倆人都不敢招惹弘歷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宮里選秀如火如荼。
雍親王招見旗下年羹堯后,想了許久,還是進了宮。
第30章 試探
乾清宮內。
雍親王俯身行萬福禮:“胤禛給皇阿瑪請安。”
康熙爺放下手中的奏折:“老四啊,你可是稀客。今兒怎么想著來請安了?”
雍親王語塞了一下,垂著腦袋道:“是兒臣的錯,當是常常給皇阿瑪請安才是。”兒子在老子面前,總是不自覺低下頭來。
康熙爺輕笑一聲:“你啊,這么大人了還是嘴笨,連為自己辯解都不會。若是老八在這,死的也能讓他說成活的。”
雍親王沉默了一下,他也鬧不清皇阿瑪是什么意思,只得干巴巴道:“兒臣確實沒有八弟能說會道。”
康熙爺挑眉:“他是聰明過了頭,這樣可不好。”
雍親王驀然抬眸。
“行了,不說這些了。”康熙爺皺了皺眉心,端起茶盞喝了兩口,才算是壓下心底的火氣,“你們哥幾個能干的是太能干,不能干的是太不能干。”
這話雍親王不好接,只得道:“初春之際,天氣變化多端,時冷時熱。皇阿瑪多注意身體。”
“嗯。”康熙爺微微頷首,對于兒子的關心很是受用,他眼底氤氳促狹,“還有別的事兒嗎?”
這老四啊,剛說他不會迂回婉轉這就開始迂回婉轉了,只是這法子未免太過生硬。
“這......”雍親王遲疑了一下,“皇阿瑪,最近也開始選秀了,兒臣是想著、想著嗯府里只有一位側福晉,其實也該再冊立一位側福晉了。”
“哦?”康熙爺垂眸輕輕吹了吹茶葉,輕描淡寫道,“是想求一位側福晉?那你可有物色好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