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恨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殷不棄:……
姜念念:……
殷辭:……
煤球:學(xué)到了!
那人揮了揮手,沖著石化在原地的姜念念喊道:“仙子!這是我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回歸儀式,你感動嗎?”
姜念念看了眼旁邊臉色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的殷不棄和他手中幻化出來的赤紅玄鐵劍,倒是不太敢動。
長得挺好看一男人,怎么就缺了個心眼。
姜念念干笑道:“這可真是社會,哈哈。”
殷不棄眼神幽深地看著她,語氣很冷:“社會?是何意?”
姜念念不想帶壞自家崽崽,只道:“就是很厲害的意思……一般用法為以社會二字開頭,后面加所指對象,表示強調(diào)意味。”
“那在念念心里,誰是最社會的男人?”
他赤紅著眸子,聲調(diào)微微上揚,帶著威脅:“嗯?”
那乖巧殼子里帶著戾氣和獨占欲的男人就這么顯現(xiàn)出來。
姜念念:“……自然是你。”
“那是。”
應(yīng)得倒是乖順,笑出了聲。
殷辭激動起來,撅嘴道:“這個詞我學(xué)會了!社會我棄哥,人狠話不多!”
姜念念扶額:“……”完了,她有罪,好好的兩孩子,成了社會人。
第69章 藕粉桂花糖糕
這場鬧劇的結(jié)局就是,殷不棄提著趙安明的腦袋,把他從鋪滿花瓣的長階上扔了下去。
要不是姜念念攔著,殷不棄可能就會像摘花一樣,把趙安明的腦袋從脖子上摘下來。
……
殷辭去了一趟爾朱峰。
寢殿內(nèi),珠簾后,一個嬌弱的女人坐在那里,正一邊看著繡花,一邊拿著帕子擦眼淚。
殷辭走進(jìn)去行了個禮:“娘,我回來了。”
那女人正是殷若虛的妻子,殷辭的娘,名喚柳清嵐。
清渭照紅妝,嫩嵐滋翠葆。
倒是人如其名。
她溫柔賢惠、修為不高,是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婦道人家。
她和殷若虛的婚姻只是為了兩族和平,沒什么感情,因此對殷辭這個兒子也不是很關(guān)心。
殷辭自幼就在清谷峰上長大,吃得好穿得好,一群人圍著伺候,她也就不怎么去看望他,可如今丈夫不在了,心底空落落的,見到兒子回來,倒是有些高興,“辭兒回來啦,快來,讓娘看看你。”
殷辭有些不自在的走過去,似乎不太習(xí)慣柳清嵐突然對他這般熱情。
“娘這些年,對你疏忽了,一轉(zhuǎn)眼,你就長這么大了……”
“娘……”
“還沒吃飯吧,今兒個廚房里恰好做了你愛吃的藕粉桂花糖糕,我叫人去給你端些過來。”
母子倆坐在桌邊。
殷辭吃著糖糕,恍惚間想起爹爹還在時,他若是要回爾朱峰,提前通個信,爹就會在爾朱峰的山門口等他,手里拿著用油紙包好的藕粉桂花糖糕。
他那時只覺得爹多此一舉,他若是想吃糖糕,跟隨從說一聲便行。
這糖糕包在油紙里不僅黏糊糊的變了形,味道也差了些,他每次吃幾口就皺著眉偷偷扔到路旁的草堆里。
他不愿再想,一口一口吃著。
可回憶哪會放過他,此刻,他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楚地回憶起以往相處的每個細(xì)節(jié)。
指尖一絲輕顫,藕粉便沾上了他的臉頰,一滴淚滑落下來。
在山門前等他的那個人已經(jīng)不在了,藕粉桂花糖糕再好吃,也不是以前的味道了。
柳清嵐搖頭笑了,用帕子擦去他的眼淚,跟他聊著家常,正說著,余光撇到了殿外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小黑球,“這是……”
見她看過來,那小黑球扭著肥嘟嘟的屁屁跑進(jìn)來,尾巴搖得飛起:“嗷嗚!嗷嗚!”
殷辭咽下嘴里的糖糕,看向它:“煤球,你怎么來了?”
煤球扒拉著他的褲腿:“嗷嗚!”來找配偶!
柳清嵐一拍掌,恍然大悟:“我說這小東西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呢,辭兒,你小時候可喜歡他了,總要抱著一起睡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