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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月被他的態度傷到了,又怒又委屈,緊怒的盯了他一陣。
這樣的沉默,讓馮既野突然意識到自己犯錯了。
習月突然敲著門,語氣變冷,“小雨,你快出來,跟你哥哥回家,聽話?!?
聽出她生氣了,溫燕雨拉開了門,乖乖走去了馮既野身邊。
習月去沙發上將她的小書包拿起來,塞到了她手里,沒看馮既野,但話是對他說的,“你趕緊和你哥哥回家吧,不然他該告我非法囚禁和虐童了?!?
“習月……”馮既野愧疚了。
她指著大門,看向別處,說:“出去吧,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馮既野暫時沒說什么,帶著溫燕雨走了出去,不過剛把她送進家里,他還是折回了習月家,按了門鈴。
習月很快就打開了門,很冷漠:“怎么了?落東西了嗎?”
馮既野沉了口氣,想向她道歉:“剛剛是因為,看到我妹妹自己跑了出來,一時沒有控制好脾氣,我語氣有點……”
“沒事,真沒事,”習月憋著一肚子火,“馮老師,你最喜歡罵我了,不是嗎。”
不知怎么,她眼里竟有了淚光,模模糊糊的閃動,稍微哽咽了一下說,“一年前,你莫名奇妙的把我罵一頓,然后刪了我微信,拉黑了我電話,我習慣了。”
馮既野垂著的雙手,微微顫抖了下,不知道該和習月說點什么,當然,她也沒給機會。
習月在關門前,頭次提起了那些并不痛快的過去:“不過,就像你說的,都過去了,你是怎么看我的,我不在乎。就算你覺得,我是成天和不同男人亂搞的人,我也無所謂,因為我們以前只是床上關系,現在只是鄰居,等我房子裝修好了,我們未來也不會有任何關系?!?
說完,門就關上了。
走廊,光影暗暗的。
馮既野獨自站在門口,腳步無法挪動半寸,腦海里那些壓下去的回憶,劇烈的交織在一起,扯著他的心。過了好一陣,連走廊的燈都滅了,他才帶著沉重的腳步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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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既野進屋換好拖鞋,看到溫燕雨抱著書包窩在沙發一角,他忍住了憤怒,先給媽媽岑虹打了一個電話,那頭很吵,是搓麻將的聲音。
他不耐煩的說:“媽,你知不知道小雨來找我了?”
岑虹剛好胡牌了,也顧不上這頭的聲音,她哦了一聲,“她可能就是想你了,你陪她幾天。”
馮既野握緊拳,“她下午一個人從縣里坐大巴來的,你都沒發現她丟了嗎?”
岑虹愣了下,又笑了,“沒丟就行,我12歲的時候都一個人去東莞了?!?
“媽,”馮既野還是發火了,“你能不能關心一下你的女兒。”
這會,岑虹倒是有點愧疚了,走到窗戶邊,好聲好氣的說:“小野你別生氣,我的確是不知道她走了。”
馮既野很憤怒,“你當然不知道,你在麻將館里一呆呆一天,你女兒被人賣了你都不知道。”
這時,電話那頭,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還拍了一下岑虹的屁股,她很嫻熟的推開男人油膩的手,語氣有點騷,“哎呀,韓哥,你說你這次次打招呼都動手,不好吧。”
馮既野聽不下去了,直接掛了。
他再回過頭,卻看到溫燕雨兩眼含淚。他走過去,拿紙巾替她擦了擦淚,她握住他的手,“哥哥,我不想回去,我想和你住?!?
溫燕雨是岑虹和她后來的男人生的孩子,確切的說,她從未結過婚,都是未婚先孕再被拋棄。因為她的職業上不得臺面,甚至是卑賤丑陋。這一生,都只被男人戲弄,從未得到過愛。
馮既野明白溫燕雨不愿意回家的原因,因為岑虹在鎮上很出名,雖然早已不干風塵事,但那些男的總會來騷擾她,一騷擾,連帶溫燕雨也不放過。
馮既野幫她把書包拿到了一邊,蹲在沙發邊,大掌溫柔的摸著她的小腦袋,“那你先在我這里住到周日,周日晚上我把你送回去,先把期末考試考了,然后哥哥再和媽媽商量你轉學的事,好嗎?”
溫燕雨開心的狂點頭,“好。”
還親了他一下。
馮既野讓溫燕雨去洗澡,才想起來家里沒有小女孩的換洗衣服。他剛拿起手機,想看看外賣能不能買幾件,門鈴響了。
馮既野拉開門,看到是習月,驚道:“你?”
她氣還未消,沒什么好臉色,把手中迭好的睡衣和私密的衣物遞給他,“剛剛你妹妹說走得太匆忙,沒帶換洗的衣服,讓我幫忙給她買,剛送到,給。”
馮既野剛接過衣物,還想和習月再說兩句話,但她已經快步走回了家里,頭都沒回,一句話都不想聽自己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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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習月和馮既野都失眠了。
第二天,馮既野給溫燕雨做好了早餐后,出了門。不過他沒下樓,而是在電梯里口徘徊。
大概過了小二十分鐘,習月出了門。
馮既野和她打招呼,想著必須要對昨天的事道歉和道謝,但她完全把他空氣,連正眼都沒抬。
倆人進了電梯。
“習月,昨天是我語氣太重了,我跟你道……”
馮既野話說一半,習月就戴著耳機打著電話,無視他的存在。
走出電梯后,她也走在前頭,腳步很快,一直在打電話。他沉了口氣,然后跟了上去。
京茂城的停車位是按戶劃分的,所以他們的車并排停著。
見習月掛了電話,馮既野兩大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習月,我知道昨天我話說嚴重了,讓你不開心了,所以我……”
習月指著他的手說:“馮老師,你說過不會碰我的,請把手拿開?!?
馮既野愣了會,然后將手收回。
習月拉開車門,把包扔進去后,還是回身,講話很沖,“原來你是會道歉的人啊,那一年前,你無緣無故罵我高貴,罵我給你戴綠帽,罵我慫的那件事,要不要現在一并道了?”
馮既野怔住,只字未說。
習月一哼,“可真有原則?!?
她手肘撐在車門邊,突然松了口氣,眼一瞇,“是,我特別會玩男人,尤其是很會給男人戴綠帽,你不知道吧,我和你約你的時候,我同時還約七八個男人,我去一個國家出差,就有一個炮友……”
“習月?!瘪T既野聽不下去了,止住了她。
習月還是抵不住胸口的憋屈,又撂下了一句狠話,“要是知道和你約炮這么費力,要知道你連做個炮友都么小心眼,那那天晚上,我死都不會和你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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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哥:咋整,老婆生氣了,該怎么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