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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回到家,藥效就過去了。柯拉還沒徹底清醒的時候,隱約聽見布倫南在哭。
“我怎么了?”柯拉理了下思緒,睜開眼睛,假裝迷茫地問道。
布倫南趕緊擦干眼淚,吸了吸鼻涕但說話的聲音還帶著哽咽:“柯拉,你……你懷孕了。”
“懷孕?”柯拉伸手去摸小腹,然后看著布倫南問道,“這是你的孩子,你不高興嗎?”
“我的……?”布倫南愣了愣,他一直有按時服用避孕藥,柯拉怎么可能懷上他的孩子。
柯拉低下頭,裝作一幅很難過的樣子,喃喃道:“那你希望我生下它,作為誰的私生子,拿去替陛下鞏固王權嗎?”
“不……”的確,如果柯拉打算留下孩子,不管孩子真正的父親,名義上,它只能是布倫南的。何況布倫南綠帽奴和柯拉蕩婦的名聲在貴族圈已人盡皆知,也不差未婚先孕一條。布倫南想明白后,立刻認了下來,“這是我的孩子。”
柯拉松了口氣,主動握住布倫南的手:“布倫南,你會做一個好父親,與我一起好好照顧這個孩子的,對嗎?”
布倫南受寵若驚地捏了捏柯拉的手,坐直身體,回答道:“當然。”
“我聽說孕婦要保持心態健康,對孩子和孕婦都有好處。”柯拉坐起身體,湊近布倫南,抿唇笑道,“可最近操心喬納坦的事情,我心情不好,或許這就是我今天暈倒的原因。”
布倫南被柯拉懷孕一事帶來的沖擊而混亂的思緒漸漸平復,比起對柯拉立刻趁勢談判的憤怒與不滿,更重要的還是,他最憂心的一點:“柯拉,你懷孕的時間是兩周。不管是我,還是……那些人,都有避孕。除了兩周前,你跟喬納坦……”
嗡地一聲,柯拉愣在了原地,她忘記了這一點,直接篤定是假孕藥。
“我昏倒之后,已經找伊萬醫師看過了嗎?他怎么說……”伊萬應該看得出來她這是真懷孕還是吃了藥,可惜當時柯拉正昏迷著,只能通過布倫南現在的回饋做個初步判斷。
“如果不想要,會對身體有傷害……”布倫南把柯拉冷下來的雙手放進懷里捂暖,“沒關系的,柯拉,就算它畸形……我也會好好照顧它的。”
“我不想要。”一點兒也不令人放心的答案擴大了柯拉心中的恐懼。柯拉自己尚且過得算不上什么好日子,孩子的生父沒準還是她被關在狗籠里的弟弟,生下來也注定被養父當棋子擺弄,不如趁還沒個人形,她心中沒有太多不舍的時候,早日棄了吧。
“那我明天再請伊萬醫師來家里看看。”布倫南小心地覷著柯拉難看的臉色,把她抱在懷里,親親她的臉頰與嘴角:“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柯拉瞥了眼縮在車廂角落里的黑影,心想有你在才會有事,也不知道伊萬看診的時候能不能想辦法把布倫南和黑影支開。
連夜給伊萬遞了改變注意的口信,次日伊萬上門,準備的成了流產預備藥。
“這個,抹在宮口,可以讓宮口打開一段時間。這些,在宮口打開后,送到子宮里。過兩個小時,再排出來。”伊萬先拿出一個小盒子,再拿出一個大水瓶,說道,“一次用量。”
柯拉看著那個大水瓶,臉色煞白:“一次……兩小時?”
“對了,這兩小時由于宮口開著,最好堵著陰道,別讓東西流出來了。”伊萬轉頭問布倫南,“是我來,還是殿下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