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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話全被他堵了回去。
他瘋了似的壓著她,拼命吻著她的唇,手也胡亂扯著她衣服。
孟云意繼續(xù)掙扎,抬腿踹向他小腿。
雖然答應(yīng)他那一刻就已經(jīng)知道,這場戲和上次一樣,除了真做,別的什么都會發(fā)生,但她想湊他的心一直沒變過。如今既然劇情也需要,那就更不用手軟了。
又有錢拿,又能狠狠教訓(xùn)他,這份工作倒是很不錯。
在他頭上使勁拍了幾巴掌,她手指一勾,猛地沿他臉頰劃了過去。
陸則“嘶”地一聲,抬起頭看著她,既有演出來的憤怒,也有真正的詫異。
他在演戲,并沒有真的傷害到她,而她卻是一點兒也不客氣。
孟云意得意地瞅著他,用眼神挑釁:有本事別請我。
摸了摸臉上的傷痕,陸則咬咬牙,笑了笑,頭一低,再次吻上去,對著她又親又啃,力道越來越大。
這算是賣身嗎?
還在表演著“無力掙扎”的孟云意慢慢閉上眼,時不時哼吟兩聲,以表達自己的“欲拒還迎”。
應(yīng)該說,她是在為藝術(shù)獻身。只是現(xiàn)場表演吻戲和床戲而已,還能拿一千萬的片酬,這待遇,都趕上頂流明星了。
可這老混蛋為什么偏偏要找她?是因為她已經(jīng)被陸繼東盯上了,還是因為她演技好?
那沒有她的時候,他是怎么演的?
桌上放著的,是禁用的鎮(zhèn)靜催眠藥物,雖然幾次就會成癮,起碼癥狀輕一些,比較容易做假。
而上次那包白色粉末,至少也是氯胺酮級別的,吸食之后嚴重得多,光靠演,應(yīng)該不可能演得出來。
“嗯……”乳尖被捏住,她猛地顫了下。
有第三個人在,他沒真把她衣服脫掉,只淺淺露了兩邊肩膀。但他的手已經(jīng)從她衣擺探進去,推開內(nèi)衣,揉著乳房。
比上次還過分。
爹的,虧了。
早知道應(yīng)該再漲點價的。
想到這里,她突然咬住他的唇,狠狠一口下去,立刻嘗到了血腥味。
“你瘋了?”陸則貼著她的臉,低聲喘息。
“老娘樂意,有種你換人。”
話剛說完,孟云意突然一愣。
她不在的時候,他是不是找的其他女人演戲?
也像現(xiàn)在這樣,壓在別人身上,親吻,撫摸。而且他沒和她真做,是因為她不愿意,如果別的女人是愿意的,那他都做過多少次了?
陸則剛抬起頭想換個姿勢,臉上又狠狠挨了一巴掌。
“你有病吧?”這次他是直接喊出來的,既說給暗處的人聽,也在質(zhì)問她。
孟云意一把推開他,坐起身就要走。
他再次壓著她躺回去,抓住領(lǐng)口一扯,她的肩又露出來一大片。
“別拿你的臟手碰我!”她又一巴掌拍過去,打落他的手,“找別的女人去!”
聽著她加得莫名其妙的臺詞,看著她那副惡狠狠的模樣,陸則忽地笑了笑:“別告訴我,你吃醋了?”
“做你的白日夢去,老娘是嫌你臟!”
“我都沒嫌你男人一大堆,你還嫌起我來了?”
“就嫌你臟怎么了?帶著你的臟東西給我滾,被你碰一下我都想吐。”
“是嗎?”他抓著她膝蓋用力往兩邊一掰,雙腿擠了進去,小腹與她貼緊,那根明顯硬了的東西直直抵著她腿心。
“滾蛋!”雙腿不好動彈,她只能繼續(xù)揮手打他。
他一把扣住她手腕,輕而易舉就鎖到頭頂,另一手重新探入衣擺,撫上乳房:“那你吐吧,我繼續(xù)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