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隔了一天,孟云意就又見到陸則。
這可比她預料的還要快。
原本以為,他會等到合適的時機再順勢來思捷,沒想到,他連借口都懶得找個不敷衍的,直接以一句“閑著沒事做”為由,就跟著手底下的副經(jīng)理過來了。
之前談續(xù)約,談價格,確實需要他和霍嘉聲出面,可如今合同都簽了,剩下的就只是策劃和設計方面,乃至更細節(jié)的問題,完全只需下面的人對接即可,根本不用他親自前往。
而且,他還直接點明,要霍嘉聲的秘書參與,理由是“有任何變動都應該知會霍總一聲,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看到他那一刻,孟云意就已經(jīng)在心里問候了無數(shù)遍他大爺,但臉上依然掛著標準的職業(yè)微笑。
陸則同樣笑得無比虛偽。
為了表達他的禮貌與歉意,還請了思捷這邊的人吃午飯,并給每個人都包了紅包——除了孟云意。
甲方本就是上帝,哪怕提出荒唐無理的要求,只要在協(xié)議范圍內(nèi),大家都只能盡量遷就,竭力妥協(xié)。
何況這位甲方爸爸體貼又大方,在同事們眼中,簡直就是神仙客戶。
所以即便白白浪費了一個下午,策劃部的同事仍然甘之如飴。
眼看就要到下班時間了,說得口干舌燥的周副經(jīng)理起身去了趟洗手間,整個會議室就只剩兩個人。
陸則抬眸看著孟云意:“我和齊副經(jīng)理提了這么多要求,孟秘書都記下了?”
孟云意滿臉堆笑:“當然,我一定會如實向霍總匯報的。”
她和霍嘉聲是客戶部的,只負責談業(yè)務、維護客戶關系,這種早就談成的合作,還與他們有個屁的關系?
可他親自點名,如此小事她當然沒法違拗,否則要真因小失大,她還負不起責任。
這死混蛋,明明就是故意來報復她的。
陸則微微一笑:“那就好。”
等周副經(jīng)理和另一位策劃部的同事都回來,他才忽然道:“抱歉,今天的幾項提案,我都不是很滿意,不過剛才孟秘書給了我一個方案,我覺得非常不錯,需要回去再考慮考慮。”
對面兩人頓時不可思議地看著孟云意。
她一個客戶部的人,本就只是來湊數(shù)的,竟然還故意背著同事向甲方獻策?
迎上孟云意想殺人的眼神,陸則繼續(xù)道:“孟秘書不愧是學廣告的,在策劃方面果然有一套。恕我直言,策劃部沒重用她,是貴司的損失。”
周副經(jīng)理尷尬地笑笑:“思捷在業(yè)內(nèi)立足這么多年,自然人才濟濟,連一個實習生的方案都能讓陸總滿意,那不是更說明貴司選擇我們是最正確的?”
陸則贊同地點點頭:“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可惜今天很晚了,也不能耽誤各位下班,等我回去考慮好,下次再聊。”
都已經(jīng)起身走了幾步,他又突然回頭:“對了,下次,我和孟秘書談就行,我只要她那個方案。”
等人走了,周副經(jīng)理才笑著看向孟云意:“沒想到孟秘書還有這個本事,不知道你給的是什么方案?”
畢竟她是霍嘉聲的秘書,他雖然心里不滿,卻還是做足了表面功夫。
另一個同事卻沒這么好的定力,直接就冷笑出聲:“提前不商量,私底下再獻計,孟秘書這一招,妙啊。”
陸則你大爺!笑里藏刀的混蛋!
孟云意在心里罵了無數(shù)遍,卻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如實回答:“我沒有方案,陸總是開玩笑的。”
“喲?還要保密啊?”那同事譏諷得更不客氣了,“這是想把它當成進策劃部的敲門磚,還是想談更多條件?你不會是怕我們搶了你的方案吧?果然吶,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心臟的人,看什么都是臟的。”
周副經(jīng)理雖沒撕破臉,卻也把不悅寫在了臉上:“既然如此,那就請孟秘書自己向成經(jīng)理和霍總交待,這事我們管不了。”
陸則你個賤人!
孟云意氣得直接想打電話過去罵,剛掏出手機就收到陸則的短信:【照片還我,換你清白】
孟云意:【做你的白日夢】
姑奶奶可是有一千萬的人,有這一千萬的底氣,連霍嘉聲都敢放心睡,還在乎一個小小的策劃部?
他敢這么報復她,不就是料定她不會因此祭出殺手锏,和他魚死網(wǎng)破嗎?
他猜的確實沒錯,就這么點事,還不至于讓她不管不顧,把霍嘉聲和遲予也都舍棄。
可無論如何,底牌還在她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