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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早就聽說過你,只是一直無緣得見,今日來程安家做客,讓洛哲帶你在程安家走走,參觀參觀,你們年輕人也有話題聊,我這把老骨頭就不跟著折騰了。”
竹溪也沒客套,跟著做請手勢的程安洛哲去參觀。程安家很大,回廊上掛著上百幅相框,竹溪在盡頭最大的一副相片前停下。看著相片中曾經(jīng)熟悉的面孔,微側著臉頰眼神看向遠方,仿佛在等待著什么。竹溪楞然有種時光倒流的錯覺。程亦天和程亦宸是親兄弟,五官也有四五分相似,想不到當年帶著點油滑的男人,竟然為人類做出那么多貢獻。
程安洛哲走到竹溪身后,順著竹溪的視線望向相框,給竹溪解釋道:
“這是第一代家主,也是人類第一位聯(lián)邦統(tǒng)領,一生為人類的生存做了很多事情,是一個非常偉大的人。第二位家主是第一代家主的兒子,一生繼承父輩的意志,一輩子為人類的生存戰(zhàn)戰(zhàn)兢兢。”
竹溪對這些不感興趣,撿著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問道:“第一代家主有個弟弟,他弟弟最后怎樣了。”
程安洛哲神情一愣,神情帶著試探,笑道:“第一代家主的自傳中提到過,那位叔祖一生都因情所困,最終孤獨終老。”
想到那個不善言辭的男人,竹溪心情也有些黯然,物是人非事事休不過如此。在竹溪沉默不語時,程安洛哲輕笑繼續(xù)道:
“不過那位叔祖倒是有兩個義子,一輩子都視如己出。第一代家主對此重點提過這些,后來在人類離開母星球時,叔祖也沒等到他要等的人,在老祖宗的再三勸說下,叔祖也不肯一起離開。老祖宗為叔祖的事情,也很是黯然無奈。”
程安洛哲感慨的看向竹溪,笑道:“能讓叔祖一輩子忘不了,讓老祖宗也一輩子都不能忘懷的女人,一定是最特別最有魅力的女人。很遺憾叔祖和老祖宗都沒能讓那人動心,感情的事情果真復雜。”
竹溪雖仍舊面上無波,可也被他的話驚得眼神楞然,來不及為程亦宸的選擇黯然。就因為程亦天而訝然,這哪跟哪啊,簡直是神邏輯的神轉(zhuǎn)折。程亦天那個有婦之夫,孩子生了一堆的人,還來說什么對她不能忘懷,不要笑掉她的大牙。比起程亦宸的真心喜歡,程亦天更看重的是權衡,以及對程家的利益。
懶得聽他評論前人的事情,直接討要了最初三位的自傳后,約好歸還的日期,就帶著三本書離開程安家回酒店。然后在房里把三本自傳書,一口氣都看完,從書里的點滴記載中,大概推算出了安家的大概走向。畢竟像程安家這種能傳承幾千年的家族,真的是少之又少,這個世上絕戶的姓氏也不少,安家只不過是其中一個。
要說沒有陰謀竹溪也是不相信的,三代最后只剩下唯一一個女兒,又不是特別強制的計劃生育。那個時候人類離開地球,根本不會有計劃生育一說,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因為什么事情,安家的人被折進去了。可是以她對三位兄長的了解,沒有做大事的能耐,都是安守本分過日子的人。
再提這些也沒用,在約定還書的當日,把書還給程安洛哲時,程安洛哲問了竹溪一個問題:
“有些冒昧,可是史書上對程安家的人基本沒有記載,我想問你怎么會知道初代家主的弟弟,還有程安家原本的姓氏。除了程安家,我想沒人會知道這些秘密。”
竹溪還以為對方不會問呢,問了又怎樣,真話假話誰有能確定,誰又能分的清楚。對這個問題竹溪也不屑說謊,心中也明白就是她說實話,程安洛哲相不相信又是另外一回事。
“因為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所以我很清楚。”
程安洛哲皺眉,眼底濃厚的不解。“經(jīng)歷過?”
竹溪勾唇揚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眼神也有些縹緲。“告訴你我就是你叔祖一直等的那個人,你肯定也不相信。你猜測我是怎么知道的,那么當我就是怎么知道的吧。真的假的又有什么關系,對你們程安家也沒什么損失。”
程安洛哲心中無奈,竹溪說的是事實,這個話題暫且不提。轉(zhuǎn)而又詢問竹溪考慮的如何,希望竹溪能以大局著想。竹溪不喜歡欠人情,對方的血脈說一點也不在意也不可能。在答應考慮就沒打算拒絕,不過丑話還是要說在前頭。
“去特戰(zhàn)隊可以,但不準限制我的自由,我隨時都要有離開的權利。否則,你就請回吧。”
程安洛哲最終點頭同意,當場讓人送來通行令,遞給竹溪特戰(zhàn)隊的出入令,竹溪隨時可以自由去特戰(zhàn)隊報到。但程安洛哲也懇求,如果竹溪時間充足,可以幫著對機甲的改進。
送走了程安洛哲,竹溪在屋里坐了一會,讓塞恩準備懸浮飛車,回鳳元家看看。回來這么多天,也該回去看看了。塞恩開懸浮車的技術不錯,一路穩(wěn)速飛向鳳元家的方向。離開快二十年,沒想到再回到鳳元家,飛車在院外專位停好,塞恩動作嫻熟的輸入秘密,確定了密碼的正確,防護大門緩緩開啟。連按門鈴都省去了,剛進院子就聽到打斗的巨響。
遠遠望去,就見躲在一旁擠成團圍觀的傭人,和正在鳳元家大廳門前動手的一對男女。塞恩擋在竹溪身前,戒備的望向那邊,不肯隨著竹溪推動的力度讓開位置。竹溪只能作罷,固執(zhí)的機器人有時也讓人苦惱。待靜悄悄的慢慢靠近,也無人注意到他們,而后就聽到年輕女人兇狠的咒罵聲:
“鳳元竹勛,不要以為我怕了你們母子,這次特戰(zhàn)隊的名額你別想搶走。鳳元家不是你一個人的,守護鳳元家的榮耀我也一樣有責任。”
鳳元竹勛冷笑:“想要去特戰(zhàn)隊,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先讓爺爺和爸爸同意在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