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木書媛雖然早就回了木家,但白家也一直留著她的房間,有時間也會回來住一兩晚。高劍云作為伴郎,本就沒少被灌酒,又幫白書澈擋了不少,雖然沒有醉醺醺,但也喝的臉頰通紅。兩人在飯店門口碰到的,書媛老遠就聞到高劍云一身的酒味,他自己開車回家是不可能的了,兩人順著公路一前一后的慢走。
酒店建設伊始,就為了環境清凈,沒建在鬧市區,今晚喝酒的賓客大多喝酒,有司機的還好,但也有不少人打車離開。至少剛才書媛送木家爸媽離開時,就等了一會才打到車,固定在這邊的的士不見蹤影,兩人都走了一段距離,也沒見到有空車經過。
高家肯定有司機,高劍云也真是不嫌麻煩。
“剛剛你怎么不坐你家司機的車,現在怎么辦,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有車。要不,你干脆就在酒店住一晚,明天酒醒了再開車回去吧。一會送完賓客,我們也要回白家去。”
“小媛表面看著很重情,其實是最無情不過的人了。”
唉?木書媛停住腳步,轉身看向高劍云,一時沒反應過來。
高劍云雖然一身酒氣臉頰通紅,雙眼看著卻還清醒,木書媛也拿不定他說的是胡話,還是清醒下說的話。
“咱們也是青梅竹馬長大,以前也沒察覺,最近這兩年才發現,小媛才是最無情的人。小媛總把自己和身邊的所有人都劃了一條線,我們都走不進你那道線里面,父母親人朋友,你給每一個人都有定位。從小就聰明懂事乖巧,人人羨慕的好女兒好妹妹,遵循著我們的定位來對待所有人,也固執的不肯給我們每個人改變自己的定位。”
木書媛看著高劍云臉上的自嘲,猶豫著不知道怎么開口。高劍云搖頭繼續自嘲道:
“看吧,我現在說的一切,你首先不是被誤解后的憤怒辯解,而是平靜,然后再猶豫我說的是不是醉話。現在我才明白為什么書澈愿意一輩子只做過好哥哥,可是我不愿意一輩子只有一個‘哥哥好友’的標簽,我知道你現在對我沒有愛,但肯定有一定的喜歡。”
木靜悠靜靜的看著高劍云,心中也很復雜。有著前世記憶,再怎么遺忘,可有些事情都忘記不了。這一世的父母再疼愛她,書媛也不可能就忘記前世的父母,即便是不記得前世父母的模樣,卻仍舊記得前世父母曾經的疼愛。
或許真的就像白靜悠說的那樣,木書媛就是個最會偽裝的人。可那有怎樣,木書媛有自己的底線,有自己的堅持,有自己的道德標準。對前世父母親人的感情忘不了,可對這一世父母親人的感情也從沒作假。木書媛覺得她只是一直很理智,同真正的同齡人比起來,少了一份沖動罷了。
高劍云站在書媛跟前,雙手扶著木書媛的肩膀,認真的看著書媛的眼睛:
“小媛,嫁給我,你不愛我也沒有關系,結婚后我們多生幾個孩子,我會努力更愛你,我相信總有一天我也會從‘孩子爸爸’,慢慢變成一輩子執手相伴的愛人。小媛,答應嫁給我好不好。”
說完高劍云小心翼翼的把木書媛抱在懷里,或許是這段闡述太過簡單直白,木書媛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或者怎么拒絕。輕輕咬住下,果然就如高劍云說的那樣,木書媛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很無情,面對眼前的求婚,她想到的不是該不該答應,而是有白靜悠夾在中間,跟高劍云結婚太麻煩了啊。
心情郁悶的轉動眼睛看向一旁,正想著借口高劍云今天喝醉了,下次再聊時,就看到后面一輛黑色汽車,竟直直的向他們這個方向快速駛來。他們兩個和車的距離很近,木書媛根本就來不及出聲提醒高劍云,反射性用盡全力把高劍云猛的推開后,身體也反方向移動了兩步,可那輛車子卻微微掉頭直直的向著自己撞上來。
被撞飛出去的那瞬間,木書媛還在想開車的人眼神不好使,高劍云毫不防備被推出去三四步,而自己也退了兩步,車子沖過來,最多就是被擦傷一點,結果車子轉移方向自己卻被撞飛,果然酒駕后果很嚴重。
斷在的寂靜倒景之后,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疼痛,胸腔生理震動從嘴里溢出鮮血,木書媛一直都很怕疼,此刻就疼的眼前發黑,連抬手捂著胸口的力氣都沒有。木書媛覺得她從來都沒有這么疼過,那種仿佛心臟被捏成一團揉碎一般。
一個人疼到極限無法忍受時,根本就沒精力去考慮其她,就只想著一心求死。木書媛現在就疼的干脆去死,被人緊緊握著手,一切的叫喊呼喚也跟耳鳴一樣,無暇從疼痛中分出精力細聽,面對劇烈的疼痛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佛曰:一花一世界,一木一菩提,一草一天堂,一葉一如來,一砂一極樂,一方一凈土,一笑一塵緣,一念一清靜,或許任何事情都需要代價。
第一世苦離別,第二世緣聚夢,第三世或許就是前因的果吧。
第14章
一片血色慘紅中,那張記憶中溫柔嬌氣恬靜的臉上,布滿了痛苦,半邊白皙的臉頰被吐出的血染紅無血色的蒼白和絕望的鮮紅,讓人看著就能體會那種面臨死亡的痛苦和絕望。胸口痛到窒息,想要慢慢靠近那個身影,卻被那片血紅刺痛雙眼,雙腳也仿佛千斤重根本就抬不起來。
撕心裂肺的望著那張熟悉的面孔上慢慢闔上的眼睛,和眼角慢慢滑落的最后一滴眼淚,胸口的鈍痛的喘不過氣,在然后整個畫面全部被鮮紅慢慢淹沒。夢中最后的景象全部變成血紅,望不到邊走不出來,壓抑的讓人絕望。
高劍云喘著粗氣,從床上坐起來,面無表情的揉著額頭,平復了一下心情。側頭看向床頭的相框,少女臉上的笑容比陽光更加明媚,小媛已經去世兩年零四個月九天,可那天突然的巨變始終覺得近在眼前。毫不防備被推出去,然后是親眼看著小媛被車子撞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