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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屬在槍械上做了手腳,他自己沒有察覺,原本只想掏槍恐嚇一下,沒想到射出去的是實彈。被抓的時候本人還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真是愚蠢得令人發(fā)笑。”
“那他的下屬呢?”
“喏,被新任老大逼著當(dāng)偶像掙錢去了。”
“……”
織田作之助陷入沉默之中。
犯了錯就要被處罰,更別說是這種把首領(lǐng)送進(jìn)監(jiān)獄的二五仔行為,這情況要是放在港口黑手黨里,敢在上司武器上動手腳的部下早就被當(dāng)作是叛徒處決了。其他日本本土黑道的處罰方式不至于要命,但“切手指”也足夠殘酷,看后街女孩的樣子,被切的遠(yuǎn)遠(yuǎn)不是手指……
如果換做是坂口安吾站在這里,一定會立刻吐槽一句:“他們的老大是魔鬼嗎?切掉手指和被逼變性,不管哪種方式對男性……不,對人類來說都不怎么友好吧?”
被太宰親口蓋章“不會吐槽”的織田作之助倒是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隨意評價別人的人生似乎不太好。
亂步也沒指望他發(fā)表什么看法,關(guān)掉視頻,拿起織田作之助帶過來的牛皮袋,從里面抽出一疊資料,隨手翻了翻,嘴巴一癟:“又要出外勤啊。”
織田作之助聽亂步的語氣似乎是不太情愿,但又不像是平常偷懶不想工作的狀態(tài)。他自己也覺得讓亂步出外勤不太好,畢竟剛剛才走丟找回來,事情還沒查清楚就又派亂步出去,總有點(diǎn)不好的預(yù)感……
亂步翻了兩頁資料就不想繼續(xù)看了,轉(zhuǎn)而詢問自己的生活助理:“織田作!這次又是什么事件非得讓我出面處理啊?”
“嗯?”織田作之助回過神,說明了已知的情況,“今早在港口發(fā)現(xiàn)了一具浮尸,死者是一名女性警員,胸口上有三處彈孔,警視廳懷疑是我們在報復(fù),要求給個說法。”
亂步從那疊資料中抽出一張照片,看到照片上面色青白的黑發(fā)女性,他臉上沒什么表情,稍稍有些遺憾地說道:“是這么年輕的一位女士啊……”
他微微一頓,抬眼看向織田作之助:“他們想聽什么說法?又不是我們做的。”
織田作之助也覺得不該是港口黑手黨做的。
港口黑手黨報復(fù)手法就像是身份證明一樣,就連細(xì)節(jié)也是很嚴(yán)密的。首先讓背叛者咬住臺階,踹后腦勺破壞其下顎,再翻過來對胸口連開三槍。一般這么被處決的叛徒連臉部都會被毀得一塌糊涂,才不會像照片上的女性一樣保留全尸。
這次的事件顯然不關(guān)港口黑手黨的事,是有人殺了人之后試圖栽贓嫁禍。
這種小打小鬧對港口黑手黨造不成什么影響,一個警員不足以成為軍警和港口黑手黨開戰(zhàn)的導(dǎo)火線,但這種粗劣的潑臟水手段還是蠻惡心人的。
讓織田作之助奇怪的是,像這樣不大不小的事件根本沒必要讓干部出動,隨便找個外交官出去聲明一下就行,但偏偏這件事就落在了亂步頭上,而且首領(lǐng)還指明讓他去。
要是說為了維護(hù)港口黑手黨的名聲……呃,原來被議員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的港口黑手黨在官方那邊還有名聲可言嗎?
亂步突然改變了主意。
“算了,還是去看看好了,亂步大人就勉為其難地幫他們找到真兇吧。”亂步看向自己的生活助理,指著自己的零食儲備說,“織田作,幫我看看零食的保質(zhì)期,時間短于一個月的就拿去送人。”
“啊?”
“這次算作出差,有段時間回不來。”
“……還好吧。”織田作之助抓了抓頭發(fā),不甚明了地回答,“只是要去港口而已。”
“說不準(zhǔn)呢。”亂步跳下椅子,資料也沒有拿,像是小學(xué)生出門春游那樣悠閑,頭也不回地?fù)P聲催促自己的生活助理,“收拾完就快點(diǎn)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