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小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善云:“啊?”
“關系,你搞反了。”
陳不恪聲線松散,“是我非她不可,我糾纏她。”
“??”
“且我這人毛病多,護食,就算最后我沒纏成,但凡今后再讓我知道你朝她伸一次爪子——”
陳不恪俯側了身,居高臨下地冷乜著姚杉云。
他緩緩沉了眸,單指力薄而重,敲了敲姚杉云剛剛伸向卻夏的那只手。
兩泊冷淡的漆黑從碎發間睨起,像薄刃凌喉。
“我就給你廢了它。”
“…………!”
姚杉云僵在原地。
不止姚杉云僵了,后面的卻夏也麻了。
這白毛,這嘴。
姚杉云可不是劇組的相關人士,這個腥風血雨的時間上放這種話,姚杉云要是說出去他在圈里要如何自處?
卻夏還沒想著補救的法子。
確認姚杉云聽清楚了。
陳不恪拉弓直身,他垂了情緒薄戾的眼尾,眸里情緒也抑下。
然后他才轉向身后女孩,神色已然松懶回常態。
“走了,外面冷。”白毛頂流聲線還有點發啞地繃。
“……”
卻夏木然給了他一眼。
陳不恪沉默,然后挑眉,卻會錯了意,他放低了身,語氣輕得半謔半哄:“卻總,走嗎?”
卻夏:“。”
有話也不能在這兒說。
卻夏只能垂下眼,假作低眉順眸地攏緊身上那人的西裝外套,然后“乖順”地跟在陳不恪身側往露臺外。
這相當和諧的一幕,像一根針,刺進了回神的姚杉云眼里。
他想忍,但看著那個他從第一次見著就想往自己房間里帶的女孩,她被裙身勾勒出來的盈盈腰肢,還有和她身旁人依順親密的距離——
姚杉云額頭都蹦起青筋:“陳先生,方便問句,你和卻夏是什么關系。”
并肩的兩人中的一個住了長腿。
另一個就跟著遲疑停下了。
卻夏想給陳不恪示意,這種東西不必搭理。
可惜沒奏效。
月下,白毛那把蠱人至極的嗓聲卻像凍成了冰棱。
“你聾了嗎。”
“沒有,我就是確定遍。”
姚杉云表情被不甘攪得猙獰,他兇惡地瞪著沒回頭的女孩,“當初她跟我這兒裝清高,我還當真呢,原來只是嫌我這兒太低了。遇上高枝,不也是個腆著臉把自己送上床的貨色。”
陳不恪垂耷著眼皮,眉峰輕緩地抽跳了下。
身側修長指骨捏起,緊出關節蹭擦的聲音,薄薄襯衫下肩背肌肉繃起僨張,他就要轉身的剎那——
隔著袖口襯衫,陳不恪的手臂忽然被身旁的女孩緊緊摟在了懷里。
從黑色西裝下袒出,細膩的雪白灼蹭過他襯衫。
陳不恪一僵,掀起眼簾。
卻夏攥著他袖子的手指只頓了一秒,然后她拽著他胳膊,順勢一側,就半跌靠進他懷里。
她靠在他身側,另只玉白纖細的胳膊也從黑色西裝下探出來,那張清麗臉龐冷淡微抬,手指卻又風情地纏上他襯衫束出的腰身。
拗好了這親密又曖昧的姿勢,卻夏回眸,朝姚杉云冷冰冰地笑了。
“上回我就說過。碰上想睡的我就睡了,是你不行啊。”
“——!”
姚杉云氣得臉色鐵青地走了。
露臺上親密依偎的人影沒動。
還好有大了一圈的西服外套的掩飾,沒露馬腳——卻夏是手攥成拳,僵硬地貼在陳不恪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