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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
“屁,剛剛跟你說起來你跟沒事人一樣, 肯定是提前就聽到消息了,”于夢苒說,“噢, 是不是秦芷薇在你面前炫耀這件事了?”
反正陳不恪告訴她和秦芷薇告訴她都是上個月的事情,前后順序區(qū)別不大。
于是卻夏心安理得地應(yīng)了:“是吧。”
“好啊你,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 我們的姐妹情形同虛設(shè)了是吧?”
“主要是, ”卻夏慢悠悠地擼貓, “我覺得這件事沒有說的價值。”
“這、還、沒、有?”
“嗯。”
“你知道以后就沒跟第二個人提過??”
“嗯。”
對面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然后變成一聲幽幽的嘆息:“對你來說,只有天塌了世界末日了才算大事是吧?”
honey在她掌心蹭了蹭。
卻夏唇角輕牽了下,沒說話。
“還沒說的價值呢,你這個家里不聯(lián)網(wǎng)的,估計是不知道這事鬧得多大,”于夢苒說,“就眼下,所有營銷號和各路狗仔肯定都卯足了勁兒,熬大夜在扒陳不恪和秦芷薇的戀愛史呢。秦芷薇這次算是走大運了……”
卻夏擼貓的手停在貓毛間。
honey不滿地嗚嚕了聲,扭回頭,拿它一只亮黃一只藍綠的豎瞳眼睛睨著她,高貴冷艷地朝卻夏喵了一聲。
卻夏被叫得低頭。望著honey,她不知道怎么就想起某位白毛頂流那張神情或慵懶或冷漠或嘲弄的正顏了。
逆子隨爹。
一定是這樣。
卻夏耷回眼去,等喋喋不休的于夢苒說完,插了個話隙:“為什么會扒戀愛史。”
于夢苒想翻白眼:“你說為什么,陳不恪一個連自己的周年主打曲mv都不親自入戲拍攝的主兒,忽然接了劇,還是現(xiàn)代偶像劇,難道不是為愛下海?”
……為愛下海?
卻夏不禁笑了:“可能只是公司決議吧。”
“公司?除非他公司領(lǐng)導(dǎo)腦子抽了不想續(xù)約了,才敢擰巴著這位主兒的意愿來。”
卻夏笑意停頓。
該說不說,真相確實讓于夢苒蒙對了。
所幸于夢苒只是順嘴提的:“陳頂流為愛下海,還扔了雙料影后云雅的餅不要,選了秦芷薇做女主角的戲,狗仔們不扒他倆才怪。你呢,見過什么貓膩沒?”
“應(yīng)該。沒吧。”卻夏隨口。
“你確定?別答這么快,你再想想,生活的真相往往就藏在不經(jīng)意的細節(jié)當(dāng)中,需要你有一雙慧眼去發(fā)現(xiàn)——”
“慧眼是讓你用來發(fā)現(xiàn)八卦的么,”卻夏無奈,“放心吧,沒有。”
“這么篤定?有實錘?”
卻夏揉了揉貓下巴,勾得honey舒服地嗚嚕起來,她就笑得眼睛輕彎下來,不經(jīng)心地答道:“秦芷薇邀請全劇組飯局,只有陳不恪沒答應(yīng)。”
“嗯??真的假的哇?”
“嗯,”卻夏側(cè)靠進沙發(fā)里,“秦芷薇鬧脾氣,說不去了,經(jīng)紀(jì)人正在勸。”
“哈哈哈哈哈哈哈陳不恪可以啊!”
卻夏輕嘆:“你剛剛還說他瞎了眼。”
“撤回撤回。”
又聊過一會,正踩在于夢苒“你再知情不報我就殺過去嚴(yán)刑逼問”這句的尾聲,門鈴響了起來。
卻夏一怔:“你真殺過來了?”
“哈?什么?”
“我家門鈴響了。”卻夏拎開honey,從沙發(fā)上起身。
于夢苒:“啥?我人在e市拍戲呢,閃現(xiàn)也過不去啊!”
“唔。”
“卻夏!你是不是背著我在外面養(yǎng)別的狗了!”
“我是清白的。”卻夏配合她演。
“那門外是誰?”
“快遞?”
“我不信,開免提!我要確認你有沒有給我戴綠帽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