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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段日子，江挺突然間想通了，要回歸正常的生活。沒有必要為了一段虛幻的過去，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他沒去找Aidan，而是刻意地遺忘，將那段回憶塵封起來。但做起來似乎沒那么容易。

比如，有一天他在人行橫道前等紅燈，透過車窗看到一對年輕的小情侶，眼前就突然浮現(xiàn)那天，傍晚在別墅的江岸，她突然拉住他的手，他記得那一刻，他的心臟怦然跳動(dòng)，像有一種力量在胸腔亂撞，無法控制。

然后他試圖回憶那種感覺，車就這么一直停在中央，直到后面頻頻按響喇叭，交警過來詢問，他才回神。

回憶的大門驟然重啟，它們重新侵占自己的大腦，歷時(shí)兩年的努力，以失敗告終，他又開始路過滿庭居，想著遠(yuǎn)遠(yuǎn)見她一面也好。

卻無法填補(bǔ)自己日益空虛的心。

有次，他終于忍不住下了車，在小區(qū)門口的便利店買煙時(shí)，她站在門外，叫了他一聲：“江挺？”看神情并不意外。

他捏著煙，暗中打量她一番，頭發(fā)比之前長了不少，臉也圓潤了，膚色健康，看來陳仰把她照顧得不錯(cuò)。他的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她因?yàn)椴溉槎鴿q大的胸脯，喉頭滾了滾。

外面的風(fēng)很大，江挺穿了件圓領(lǐng)長袖，下面是條寬松的休閑褲，風(fēng)往他身后吹，將身體的線條勾勒出來。

他比上次見更瘦了，人也沒什么神采，整個(gè)人的狀態(tài)低沉而陰郁。

“你怎么在這？”祁棠棠問。

“路過。”

“哦……”祁棠棠望了眼他身后，“你今天沒開車來嗎？”

“嗯。”江挺捏了根煙出來，咬在嘴里，低頭，手在嘴邊遮了遮，咯噠一聲，煙被點(diǎn)燃，江挺吸了口，唇邊的煙霧隨著說話快速地跟風(fēng)一起朝后溜走，“再見。”

“江挺——”她突然叫住他。

江挺偏頭看她。

“你冷不冷？要不要我拿件衣服給你？”

祁棠棠說話的時(shí)候有點(diǎn)緊張，對上他的視線后，又瞥開，手一下下捏毛衣的扣子。

他拿掉煙：“謝謝。”

一路跟著她上樓，心境卻跟上次不同，究竟是哪不一樣，江挺也說不上來。

祁棠棠打開門，江挺進(jìn)去，有什么柔軟的一團(tuán)撞在腿上，他垂頭，看到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很像她。

小女孩眨巴著眼睛，兩只小手環(huán)住他的小腿，稚嫩地喊他：“爸爸。”

心仿佛被一把攥緊，江挺一動(dòng)不動(dòng)。

祁棠棠連忙把孩子抱起來，神色幾分尷尬，放慢語速對她說：“不是爸爸，是江挺叔叔。”

“江——”小團(tuán)子吃著手指，睜大眼睛觀察他，然后天真地看向祁棠棠，“那爸爸呢？”

“爸爸在上班呢……”祁棠棠把她抱到客廳的軟墊上，那里放著很多玩具，祁棠棠哄了一會(huì)兒，才起身看江挺，邊往臥室走，邊對他說：“我給你拿件他的外套，上次買大了，沒穿過，你直接拿走就好，不用還我。”

祁棠棠走進(jìn)臥室，江挺也跟了進(jìn)來，門啪一聲關(guān)上，江挺朝她逼近，瞳仁漆黑，恍若黑洞。

祁棠棠傻住：“江挺，你干什——”

他掐著她的肩，輕而易舉將她摁在衣柜前，冰涼的指尖從衣擺探入，觸及溫?zé)幔虝和ｎD后往上，利落地將她里面的長袖掀上去。

祁棠棠因?yàn)橐恢睗q奶，穿著大一碼的內(nèi)衣，扯動(dòng)間，右邊的奶從乳罩里掉了出來，在空中微微晃動(dòng)，乳尖頂端溢出絲縷奶水。

江挺目光如有實(shí)質(zhì)地拂過她的右乳，最后他伸出手，指尖停留在乳尖左上兩三厘米的位置，那里有一顆痣。

她像是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用力推他，連連往后退去，卻不慎滑倒，重重跌在地上，頭還砸到了床尾，她吃痛地低呼一聲，捂著胸，害怕到發(fā)起抖來。

他想去扶她，見她驚恐地?fù)u著頭。

指尖縮回。

外面的孩子突然哇哇大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