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泥蓋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覺得這個異能很好,如果使用得當,他和兒子說不定能吃上新鮮的蔬菜。
早知道他能覺醒木系異能,他就在院子里面搞個蔬菜大棚了。不過現(xiàn)在搞也不是太晚,這兩天趁著早晚稍微涼快一些的時候,江榕正在院外開荒。
他家院子的東邊地勢稍微低一些的地方有一塊平地,面積大約有兩三畝。從田埂向東就是進山的山道,這里曾是外公外婆的菜地,老兩口在世的時候,菜地里就算最嚴寒的冬季都能看到綠綠的蔬菜。二老故去之后,菜地沒人打理,已經長滿了雜草。
火熱的天氣下大部分嬌貴的草早已蔫頭耷腦,唯獨皮實的葎草蓬勃生長。葎草是一種藤蔓植物,身上長著細密的倒刺,輕輕摸起來會有粘手的感覺。如果有人不經意從它身邊擦過,皮膚上肯定會留下一道道血痕。
江榕小時候沒少被這東西禍害,有一次他和楚強兩漫山遍野跑,結果掉到了葎草窩子里面。要不是外公外婆找來,他們也不知道要被葎草纏到什么時候。
大危機之后葎草也開始了變異,藤蔓比之前粗壯,上面的倒刺也變得更加硬實。不小心從旁邊擦過,就不是留下血痕這么簡單了。
想要有菜地,首先要除掉這些討人厭的葎草。江榕清理了兩天才清理出了一小片出來,糾纏的葎草盤根錯節(jié),明明是一年生的植物,愣是有種占山為王的感覺。
一出門,江小恒就被外頭的熱浪嚇得倒退了兩步。他遲疑地看著院中曬得發(fā)白的水泥地,白凈的包子臉上出現(xiàn)了抗拒的神色,“爸爸,好熱哦?!?
江榕隨手將小鴨子遮陽帽扣在了兒子頭上,“真正的漢子敢于直面火辣的太陽,小恒你是男子漢嗎?”
江小恒舉起小拳頭大聲地回應著他爹,“我是!我是男子漢!”
江榕熟練地在兒子手里塞了一把園藝鐵鍬,在糊弄兒子這件事上,他已經得心應手,“哎~這就對了,你就當去公園里面的沙灘上挖沙子,讓我們享受快樂的勞動吧~”
江小恒一聽更加帶勁了,門一開他便沖出了院子。只見他舉著手里的園藝鐵鍬高呼著:“樂樂快點,我們挖沙子去~”
樂樂搖頭擺尾跑在了前面,沒一會兒兩人就跑出了院子。
江榕不遠不近跟在他們身后,一出門他就看到西邊的院墻上掛著大大的仙人球,“小仙女,站直身體?!苯拥矫畹南扇饲蛟俣瓤囍绷松碥|,巨大的影子籠罩了小半個院子。
然而走了沒兩步,江榕就從眼角的余光中看到小仙女再度向著院墻的方向歪倒了身體。它悠閑地晃動著身上的刺,在江榕腦海中哼著今天聽到的兒歌。
走出院子向東幾米,就能看到一株開滿了花的棗樹。米白色的棗花時不時落下,地上鋪上了一層細棗花。江榕走到棗樹邊,伸手在棗樹上摸了一下,棗樹的葉片像是打了蠟一樣,又油亮了好幾分。
棗樹東側有五六階臺階通向下方的菜地,到達的時候,江小恒已經用小鐵鍬對準葎草的莖努力鏟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江榕一靠近葎草叢,葎草們都激動起來。它們向著江榕的方向輕輕搖晃著嫩葉,有不少藤蔓正慢慢向著江榕的方向爬來。只是它們的動作非常緩慢,如果不是江榕五感比之前靈敏了許多,他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江榕覺得他在變異靈植眼中可能是一大塊肥料。他周身散發(fā)的異能太能吸引變異靈植了,出于安全考慮,他應該屏蔽異能??墒钦诿麟A段的他還沒辦法收放自如,只能慢慢摸索了。
比起江小恒雜亂無章地亂砍,江榕已經摸索到對付葎草的辦法了。葎草是單年生的植物,只要找到它的根系砍斷,上面的藤蔓失去了補給就會停止生長。沒了根系的補給,葎草在大太陽下很快就會枯萎。
江榕手握鐮刀慢慢走進了葎草叢中,他時不時嫌棄割斷礙事的藤蔓,尋找著根系。一陣順藤摸瓜后,江榕找到了一大窩葎草根。這窩葎草有好幾棵,每一棵的根系都有大榕拇指那么粗。
處理葎草需要全副武裝,如果裸露在外的皮膚不小心被劃拉到了,皮膚就像被燒灼似的火辣辣的疼。江榕彎腰沒忙活一會兒,汗水就濕透了衣衫。
就在他砍完最后一棵葎草時,樂樂突然向著山道的方向狂叫了起來。江榕驚訝地看過去,只見樂樂壓低了身體,脖子上的毛全部炸開兇相畢露。
樂樂是家養(yǎng)的傻憨憨,平時總是伸著舌頭一副笑臉。江小恒第一次看到這么兇的樂樂,他彎下腰摸著樂樂的腦袋,同時向著山道看去,“什么都沒有呀……”
江榕渾身的汗毛像樂樂一樣炸開,上輩子他經常見樂樂只要見到暴虐的變異動物就會變成這幅模樣。雖然不知道山道上來的是什么,江榕毫不猶豫對著江小恒道:“兒子,快跑,快和樂樂往家跑!”
一邊說著,他也向著家的方向跑去。然而他現(xiàn)在雙腳深入到葎草叢中,別說跑了,就算走都能感覺到雙腳被草筋牽絆住。
江小恒被這突然變故弄懵了,他握著小鐵鍬呆呆站在原地,直到江榕猛地提起聲音,“跑??!”他才回過神來向著家的方向猛跑而去。
變異后的葎草無比堅韌,江榕越著急,越是無法脫身。這時山道上傳出了野豬的嘶吼聲,聽到這聲音,江榕面色一沉。
糟了。
山里人家最怕的就是山中野物,其中野豬和毒蛇一直排在傷人榜前列。毒蛇不會主動傷人,只要不進入到它的領地一般不會出事。而野豬就不一樣了,它們性情暴烈還喜歡會成群結隊到處跑。
聽豬叫聲就可以判斷出來,山坳中的野豬個頭一定不小。要是被它們追上,只怕非死即傷。
眼看豬叫聲越來越近,他卻被葎草越纏越緊。情急之下,江榕腦海中升出了一個想法:這些葎草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全死了多好。
話音一落,他感覺心跳猛地停了一下,世界瞬間變得安靜下來。葎草上出現(xiàn)了很多青綠色的光團,這些光團像是受到了什么指引一般向江榕飛來。青綠色光團接觸到江榕皮膚的瞬間就被他吸收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非常輕靈。
纏繞在江榕身上的葎草開始大面積的枯死,原本鮮活的枝條耷拉下來,墨綠的葉片飛快變得干枯。轉瞬之間,葎草叢就失去了生機,成為了一片枯死的草甸子。
江榕愣了一瞬,這是什么情況?
這時候江小恒已經跑到了大門外,他沖著江榕著急地大喊:“爸爸,爸爸快呀!”
急促的叫聲喚醒了江榕的意識,現(xiàn)在不是發(fā)呆的時候,要是被野豬發(fā)現(xiàn),今天很有可能會小命不保。
這一次江榕終于可以輕松從葎草叢中解脫出來,他雙腳發(fā)力沖著家門的方向疾馳而去。等他跑回大門口準備關門時,兩頭身形巨大悍的野豬一前一后出現(xiàn)在了山道上。
江榕家的院門很重,關門需要一點時間。正當他們父子二人等著大門關上時,那兩頭野豬中后面的那一頭突然凄慘的嘶吼了一聲,隨后轟然倒下,在山道上不停的翻滾了起來。
慘叫聲逐漸微弱了下來,沒一會兒后面那頭野豬竟然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前面的那一頭則沿著山道奪路狂奔,它兩只后蹄不停向后甩,似乎想要甩掉什么東西一樣。就在一個急甩之后,野豬失控地沖向了江榕家的菜地。
菜地中滿是干枯的葎草,野豬一沖進去就被草筋絆倒在地。正常情況下,松軟的草甸子和泥土不會對野豬造成什么傷害,野豬即便摔倒也能快速爬起來。
然而那頭野豬卻和之前倒下的野豬一樣凄厲的慘嚎了起來,它不停在地上打著滾,嚎叫聲驚得林間的鳥都飛了起來。
江榕眼尖地發(fā)現(xiàn)野豬打滾時,它身上有黑紅色的東西正在掉落。那東西像是潮水一般,正從野豬的身下往上爬,沒一會兒就遮住了整頭豬。
野豬慘叫聲越來越弱,當黑紅色淹沒它的腦袋后,它掙扎了幾下就沒了生機。
而看清這片黑紅的江榕全身汗毛倒豎:潮水一樣的黑紅色是變異螞蟻!所過之處無人生還的變異螞蟻!
第1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