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錦和也是一臉的無奈,要是一直沒被找到也就算了,就當不知道,現下人贓并獲,他又沒理由拒絕,于是只得扯扯褲子,心想著古二爺既然你惦記這事兒就不能找個人少的地方么……
這下可好,這魚鍋恐怕得讓他吃出火來。
船上沒桌子,有桌子在甲板上也放不住,于是各種碗盆放了一地,也不管什么天氣,一干伙計席地而坐,蘇錦和去的時候他們已經開始喝了,吆喝聲在海面回蕩,驚醒若干小魚。
應泓也被請來了,他等于坐了兩個來月的牢,人早就憋得不行,要是以往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參加,可是現在能聽到點人聲都覺得心滿意足。
應泓邊上的位置是空著的,伙計們美其名曰是把位置留給蘇錦和,實質上是不想挨著他。
一見蘇錦和過來,船長抱著個酒瓶子就招手,這菜還沒動幾口,船長的臉就紅彤彤的了。那船長五十來歲,平時和伙計們嘻嘻哈哈的,也沒個船長的樣子,現在更是別人沒怎么樣呢,他這個當老大的先醉了。
“不管船啦,喝成這樣。”說著蘇錦和就坐下了。
船長咕咚咕咚又喝了一大口,這才擺擺手道,“有人看著,不用管,今兒不醉不歸!”
蘇錦和笑笑沒說話,然后往應泓那看去,“你就別喝了,你這身傷,沒個一年半載的痊愈不了,面兒上好了里面還壞著。”應泓點頭,算是應下,和蘇錦和的拉鋸戰他徹頭徹尾的輸了,所以從很長時間以前他就沒反抗過他了,蘇錦和說什么是什么,他讓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應泓剛要收回視線,就看到蘇錦和肩上站著灰塵,他幫他撣了撣,可這一撣他才發現,那哪是肩膀臟了,他整個后背上滾的都是土。
“怎么了?”伙計們在講葷段子,蘇錦和聽的直樂,感覺到應泓碰他,就回過頭來。
蘇錦和的臉上泛著不自然的紅,嘴唇也濕漉漉的有些腫起,應泓正看著,古勁就跟過來了。
晚餐跑了,古二爺只好來湊熱鬧。
聽到腳步聲,蘇錦和仰起頭,他和古勁的目光一撞,更是連耳朵尖都熱了古勁斜他一眼,在他邊上盤腿坐下了,邊上的伙計給他倒了杯酒,古勁一口干掉,手放下的時候順勢落到了蘇錦和腿上。
后者脊背一僵,臉有些不是色了,他挨著應泓,在嘈雜的環境中,這亂七八糟的呼吸還是被應泓捕捉到了。
古勁歪頭,和給他倒酒的伙計道謝,順帶著就聊開了。
古勁這人是個老狐貍,三言兩語就能讓人摒棄前嫌,他和伙計們隨便聊了聊,兩個月的生疏一下子沒了,他們立馬成了多年的老友,簡直不能再熱絡。
古勁就這樣一邊和人喝著,一邊不動聲色的揉著蘇錦和的腿,剛才在后面,蘇錦和已經讓他勾出了火,現在他這么一碰,蘇錦和更是心猿意馬,有些收不住了,就連腰都軟了。
古勁趁著喝酒的空檔瞄他一眼,今晚這人,他勢在必得。
“喝點?”古勁說了幾句,突然回過頭,他把杯子往蘇錦和嘴邊一遞,手臂將人的肩膀一勾,直接摟到了懷里。
隨船的伙計到處跑,有時候在海上一待就是幾個月,他們的見識很廣,所以看到這畫面也沒覺得驚訝,再說這會兒喝的正熱鬧,有幾個人關注他們兩個?
蘇錦和在古勁懷里抬頭,紅著臉搖了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喝。”
“米酒,不醉人。”古勁說著就把酒往他嘴里倒,“喝點沒事兒,嘗嘗,別掃興。”
蘇錦和被他連哄帶騙的喝了一杯,前幾次他喝得都是烈酒,雖然醉的不省人事,這種猛灌之下也有了點酒量,這點米酒對蘇錦和來說算不得什么,就是因為古勁,這臉越來越燙了。
他又喝了幾杯。
應泓有傷,吃不得海鮮,也喝不得酒,就垂著眼睛坐在那里,光影之下,連表情都看不到了。
酒過三巡,眾人情緒高昂,借著酒勁,就開始有人講故事。
這些伙計常年奔波于大海之上,所以說在海上的日子比岸上多,這日子大了,稀奇古怪的事兒見得也多了。
講故事的伙計在蘇錦和對面,他喝得滿臉通紅,但舌頭還是好的,聲音很清楚,他問蘇錦和, “聽沒聽過船墓?”
蘇錦和搖頭,“是指用船當墓穴么?”
那伙計笑,隔空指著他點了兩下,又指著某處,“你往那邊看。”
蘇錦和往伙計手指的方向看去,天與海連成黑色,他什么都沒看到。
“那邊有片海,總跑船的都知道,那片海不能去,去了就回不來。”
“為什么?”
“因為那里……”那伙計一頓,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是船的墳墓伙計見蘇錦和愣了下,于是又用同樣的表情和音色說……
“那是片鬼域,誤闖的船沒有能回來的,船回不來,人也回不來,就這么憑空消失了,像被什么東西吞了一樣……”
蘇錦和哦了一聲,并沒有眾人預期中的恐懼,他的反應很平靜。
就像岸上有很多僵尸傳說一樣,海上的鬼故事無非都和幽靈船只掛鉤,類似這樣的電影蘇錦和也看過不少,這其中恐怖游輪印象最深,所以蘇錦和沒找到害怕點在哪里,這些不著邊際的海上傳說,不如一陣陰風來的讓他驚悚。
“也許很多年后,消失多年的船突然就出現了,你會發現,里面食物還是新鮮的,熱水還在冒起,冰塊也沒有融化……”
那伙計說的神神叼叼的,可蘇錦和聽到這里反倒更不害怕了,如果說剛才還有點緊張,那現在就有點好笑了。
那伙計喝了 口酒,打了個嗝,胡亂的一擺手,“我都是聽人說的,在海上這么多年也沒遇到過什么空船,不過啊,咱們船長可是親眼見過的……”
船長已經喝高了,抱著瓶子直點頭,被人拐了下,猛地一直腰,然后又彎下去了。
“船長,給咱們講講你年輕時候遇到的事兒……”
船長迷迷糊糊的睜眼,大著舌頭問,“什么事兒?”
“船墓的,空船什么的!”
船長長長的哦了聲,然后招手, “不能——說……航行的時候不能說這個……會把鬼船招來的……”
“什么鬼船?”蘇錦和下意識的問了句。
“就是從船墓出來的鬼船,什么人都沒有的廢船……明明應該沉了,卻還能航行……不用帆也不用動力,跑得可快……”那船長的舌頭直打彎,他耷拉著腦袋道,“我還是學徒的時候,跟著跑船,有一次就遇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