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藤下的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翎逸哼了一聲,一把掀開被子,
虧得孟琪因在軍營里,怕隨時需要爬起來去救治傷員,因此睡覺都是穿好衣服的,但她仍是被溫翎逸這舉動嚇著了。
溫翎逸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對張華說:“過來把脈。”
孟琪掙脫不開,又是心虛又是疼的,那冷汗是嘩嘩地往下流。
她的營帳門簾方才就被溫翎逸扯壞了,此刻剩著一半還掛著,一半耷拉著,冷風嗖嗖往里灌,孟琪身上頃刻間就被吹透了。
張華上前剛一把上脈,就嚇得手跳了一下,他下意識抬眼去看孟琪,只見孟琪滿眼的哀求之色,張華又趕緊垂下頭,仔細琢磨了一會兒脈象,才說:“沒什么大礙,就是受了些風寒,吃點湯藥就好。”
孟琪使勁兒抽回手,溫翎逸只覺指尖那溫膩的感覺仍在,一時間心里有些迷醉,這種感覺他竟從未在別的女子身上體會到。
張華垂著頭不敢看他,孟琪又拿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溫翎逸搓了搓手指,眉眼間俱舒展開,吩咐張華:“你去開藥煎了。”又對孟琪說:“你怎的如此嬌氣,不過吹點風就病倒了。”說完他環顧了下空蕩蕩的營帳,復又皺起眉頭:“你這兒也確實是冷,連個炭盆都沒有。”
孟琪道:“若非你弄壞我的門簾,本也不會這么冷。”
溫翎逸:“那怪我嘍。”說著伸手彈了孟琪的腦門一下,態度極其親昵。“你都跟我抱怨了,我又怎會不管你,今兒個你便搬去我那兒住著,日后也方便伺候我。”
孟琪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看著溫翎逸,心里mmp,“我沒有抱怨,我在這兒很好。”
張華壯著膽子說:“將軍,小孟大夫怎么好住到您的營帳,在這里住著,有兵士過來求醫問診的,她怎么都要方便一些啊。”方才一把脈他就知道孟琪是個姑娘了,但既然知道將軍起了那種心思,他又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孟琪被拽進火坑里,不說那位高貴的郡主,就是陛下賜下來四個美人,孟琪這么一個小門小戶沒靠山的哪個能得罪得起?去了將軍營帳還不得被那幾個磋磨到死。
但溫翎逸是個不聽人話的豬,他決定了事,才不管別人反對不反對,他直接吩咐親隨,“把孟大夫的東西收拾好,全都抱過去。”
親隨立刻動手,孟琪急得要從被窩里爬出去阻攔,卻被溫翎逸連人帶被子裹成一團給抱出了營帳。
孟琪把頭埋進被子里,太他媽丟人了。
“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溫翎逸悶聲笑起來,他打趣道:“等你走?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走到。”
孟琪恨得想到刀子捅死他,這種聽不懂別人拒絕的話還自以為是的豬實在是太討厭。
溫翎逸大大咧咧將孟琪抱回營帳的事立刻就傳到了和樂郡主和那四位美人的耳中,她們住的地方離將軍營帳都不算遠,是只比將軍營帳次一等的營帳了,此刻營帳里都生了炭盆,暖融融的。
但和樂那張臉卻陰沉得仿若結了冰,那個男人昨晚還在她的床榻之上與她糾纏,那情話怎么動人怎么來,哪成想下了床,轉身就跑去抱著個小軍醫招搖過市,她的臉面就這么被踩在腳底踐踏。
跟著她來到邊關的貼身侍女叫玉竹,是她跟前第一得用的人,其他伺候的婢女為了掩護她的出逃,都只能留在王府里了。
玉竹氣呼呼的,她家郡主幾時受過這種氣,“郡主,您可不能慣著將軍這個毛病。”
和樂點頭:“你先去打聽一下那個軍醫是怎么回事!”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男人嘛,花心很正常,她也不在乎,和樂一直堅信就憑自己的樣貌,那溫翎逸定是要被她迷得暈頭轉向,對她服服帖帖的。
另一個營帳里,四位美人神色各異,過了半天倒是昨日躺在溫翎逸懷中的那名美人嗤的一聲笑開了。
她叫王菀菀,今年二十了,還是當初先帝之時被選入宮中做宮女的,她本想仗著姿色不錯,說不定哪天入了皇帝的眼,也做個一代寵妃,但沒想到先帝身子不好,還沒見到她,就掛了。當時才三歲的現任皇帝登基,蕭太后垂簾聽政。新皇帝年幼,等著他能立后封妃的時候,自己早就人老珠黃了,為此王菀菀日日以淚洗面,覺得整個天都塌了。
在后宮之中熬到了二十歲,突聞朝廷為了嘉獎鎮守邊關的溫將軍,要送他四個美人,王菀菀便拿了畢生的積蓄賄賂了負責此事的總管大太監,總算是將她的名字寫在了圣旨上。一路上風餐露宿可算了到了邊陲,她一見到那威名遠揚的溫將軍,身子就軟了,這溫將軍生得太好了,那雙眼看著她的時候就像帶了勾子一般把她的魂都勾走了。
昨晚依靠進溫將軍的懷里,感受著那寬厚的胸膛,她一度以為自己已拔得頭籌,哪兒想得到和樂郡主那個賤貨一杯酒勾走了將軍。
真不知紹王是怎么養出個如此不知廉恥的女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