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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藍色布條的都是方才孟琪看過屬于輕傷的傷員,傷口不深不長,也不致命,
只要做好清創(chuàng)包扎,
休息一段時間就能恢復(fù)了。
剩下的是她自己要面對的重傷員,他們當(dāng)中不少斷胳膊斷腿奄奄一息的,
幸好本文中女主角的光環(huán)也不差,孟琪一身的好醫(yī)術(shù),簡直可以說是肉白骨生死人。
孟琪先給他們清理創(chuàng)口后,骨頭對正,穿針引線,便見一枚銀針在她手中左右翻飛,迅速地將傷口縫合好。
兩個藥童都看呆了,見過大姑娘繡花,但沒見過大男人縫人啊。
孟琪手腳利落,在兩名藥童的幫助下,不到半天的功夫就把這個棚子里的傷員都處理完了,然后她又親自去藥庫挑選了藥材,熬了一大鍋集消炎鎮(zhèn)痛退熱安眠各種藥效于一體的湯藥出來,吩咐藥童給每個傷員灌下去一碗。
忙完這些,太陽都落山了,孟琪這才有功夫摸著空空如也的胃,詢問1207:“女主角這么好的醫(yī)術(shù),怎么還能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1207也無法解答這個問題,只好道:“大概是因為與人斗其樂無窮,女主角太過開心了,就沒留意到自己的身體變化吧。”
孟琪:“好吧。”
她左右張望了下,像這樣用來安放傷員的棚子大概有十個,除了她剛忙完的這個之外,另外還有六個棚子里仍有人在忙碌著。
孟琪便問:“我這邊的完事了,可還有需要處理的傷員。”
那張大夫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頭忙著幫擔(dān)架上的傷員處理傷口,隨口問孟琪:“全處理完了?這么快!”
孟琪說:“嗯,藥童包扎傷口還挺麻利的,就都弄完了。”
張大夫狐疑起來,他不信任新來的這位,畢竟還不了解品性,萬一是個偷奸耍滑的呢。因此他略一思忖便道:“既是這樣,你過來幫我給這幾名傷員包扎一下。等下我去看看你那邊處理的情況之后再說。”
孟琪也不推諉,跟著她的兩個小藥童已經(jīng)自動自發(fā)按照她剛才的吩咐去做了,一下子,滿棚子酒氣熏天,張大夫眉頭緊皺,呵斥道:“你們這是做什么!”
孟琪一邊快速的清創(chuàng)包扎,一邊說:“敵軍的武器往往會涂抹一些污穢之物,咱們的兵將受傷之后,極易感染,導(dǎo)致高熱不退,有些甚至丟了性命。用烈酒清洗他們的創(chuàng)口,雖然疼,但是可以減少感染的風(fēng)險。”
張大夫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說法,覺得新奇的很,但見到孟琪包扎的動作又快又穩(wěn),就點了點頭,覺得新來的這個醫(yī)兵應(yīng)該是個可用之人。他又去看了被孟琪治療過的,見那些斷胳膊斷腿的居然也都被縫合起來,不由得心頭大震,難不成竟是來了位神醫(yī)!張大夫決定先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等過一段時間看看被孟琪治療過的傷員恢復(fù)情況再來判斷面前這個年輕的小伙子是不是個神醫(yī)吧。
所有傷員處理完畢后,這幫子軍醫(yī)們便坐在一起,開始用飯。
張大夫這時候才有空給孟琪介紹情況:“你來之前,咱們這攏共就六個軍醫(yī)二十藥童,人手極其不夠用,平時沒戰(zhàn)況的話還好些,這一打起來,能忙得站著就睡著了。”他絮叨了幾句然后才一拍腦袋,“你瞧我,都忘了,你叫什么?多大了?是哪兒的人?醫(yī)術(shù)如何?跟誰學(xué)的?比較擅長治療哪些病癥?”
孟琪行禮道:“前輩,我叫孟琪,柴頭村人,今年十八了,家里是開醫(yī)館的,我和我阿耶學(xué)的醫(yī)術(shù),沒什么特別擅長的,外傷包扎還是沒有問題的。”
張大夫歡喜的直擼胡子,“好,好,好。那邊一排都是咱們軍醫(yī)們住的地方,這邊就是救治傷員的棚子,離著近,咱們也方便隨時查看他們的情況。你也別嫌棄,說實話,咱們將軍給咱們這些大夫提供的條件比那幫當(dāng)兵的好多了。兩人一頂帳篷,不過你正好趕上個單數(shù),你就先自己住著,等著回頭了有新的大夫來,再和你同住。喏,這邊過去第三間,你就住那個。我和王大夫住中間這個,你有什么事隨時來找我們。”
孟琪正發(fā)愁會不會要和別人同住一間呢,聽他這么一說,便笑道:“多謝張大夫了。”
張大夫又道:“平日吃飯都有兵卒給送過來,有傷員病患就去醫(yī)治,若沒有你自己在營帳里看看醫(yī)書,配些常用的藥都是可以的。遇到戰(zhàn)時,大家都要上,頂不住了,可以說一聲,先回來休息一會兒。但務(wù)必記住,以兵將的性命為第一要務(wù)。”
“是。”
“你今天剛到,就忙了這么半天,想必也不適應(yīng),吃了飯,你就休息去吧。不過從明天起,便要和我們一道輪值了。有傷患的時候,咱們需得按照排班,每人守一晚。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孟琪點點頭:“明白了,請各位前輩放心。”
說話間,大家又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