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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我,是非黑白不分!”
“你把劍扔了,再彎彎膝蓋就能讓他們給我們解了蠱,這么點(diǎn)小事你都不肯做,妖女心腸當(dāng)真歹毒!”
趙靈均笑得歡快極了:“你可以不顧他們,難道你還不顧你自己和你的那個(gè)義兄嗎?韓信當(dāng)年亦受胯/下之辱,你跪我一跪又如何?”
白羽笙咬著牙,他的身子顫抖著,好似已經(jīng)沒有了辦法,看著孟琪幾次欲言又止。
別的人孟琪可以不管,但白羽笙卻是孟琪的死穴。孟琪無奈地松了手,莫邪劍咣當(dāng)一聲掉在地上。
趙靈均一撩衣擺,露出了沾滿了塵土的靴子,他也不說話,一雙眼睛同毒蛇一般陰毒地看著孟琪。
孟琪艱難地往前走了一小步。
白羽笙急出了眼淚:“不!你不要為了我這樣做,我不能讓你受到這樣的屈辱。我……我不怕死,真的。”只是他的身體一直在顫抖,令這句話沒有多少說服力。
靈淵和趙靈均仰頭大笑起來,太可笑了,這些人管他是一派掌門還是初出茅廬的小子,就連這個(gè)一只仰著頭不拿正眼看他們的魔教妖女,在面臨死亡的時(shí)候,還不是一個(gè)二個(gè)都得跪在他們腳邊,搖尾乞憐,像狗一樣。
電光火石之間,孟琪從衣袖抽出一根碧綠的棍子,霹靂吧啦就往靈淵和趙靈均二人身上招呼過去。
“棒打狗頭!”
嗙嗙,兩人頭上各挨一棍。
“反截狗臀!”
啪啪兩下打在了屁/股上。
靈淵和趙靈均又氣又惱,但任由他二人如何左躲右閃,卻怎么都躲不開孟琪手中的打狗棒。想跳下臺(tái)去,白羽笙笑吟吟地從地上撿起莫邪劍,橫劍一攔,又把他們給攔住了,這會(huì)兒的白羽笙哪里有方才那貪生怕死的模樣。
“棒打雙犬!”
孟琪的身法太快了,她明明每一招都提前喊了,但靈淵和趙靈均卻依舊無法避開。
“撥狗朝天!”
一棒下去,趙靈均仰面朝天倒在地上,他還未翻身站起。孟琪又是一招:“天下無狗!”直接就把趙靈均給打得半死。
靈淵怒喝:“妖女,你就不想解蠱了嗎!”
孟琪一套打狗棒法耍完,打得兩條狗嗷嗷叫,心里爽極了,笑吟吟道:“你以為你把蠱下在茶水里,我會(huì)看不出來嗎?方才不過是騙你們的,只不過是想讓你自己把實(shí)話說出來,讓大家都看看你們父子二人的真面目罷了。”
白羽笙摸了摸鼻子:“為了配合你的演出,我都自毀形象了。”
孟琪拍拍他的肩膀:“大兄弟,你剛才演得很贊,今年奧斯卡提名一定有你。”
靈淵大叫:“就算你們兩個(gè)沒有中蠱,但是他們呢!”他手指著那許多的人。
有武當(dāng)掌門、有少林的德空大師,甚至還有段白筠和方芷柔。他們有些人神情呆滯,有些人狀若瘋癲。
“今天在這里的約有千人,孟琪,這上千人就因?yàn)槟悖家溃 ?
他話音未落,白羽笙從懷里掏出玉玨:“靈淵,這是另一塊玉玨,你若想進(jìn)景帝藏寶庫,僅有你手中的藏寶圖和一塊玉玨是不夠的。”
靈淵眼神瘋狂,伸手就搶:“給我!”
白羽笙挑眉一笑,隨手將那玉玨往人群中一拋:“你們接住了,他不給你們解蠱,就讓這塊玉玨和你們一起炸成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