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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這樣不行?”他說,“那這樣呢?”
他的嘴唇貼上來。
我覺得當然不行。但是……算了,他就是喜歡搞我覺得不行的東西。
我努力放空自己,試圖什么都不想,于是現(xiàn)實的觸感就更加明顯起來。唇瓣微涼又柔軟的質感,相比唇瓣又濕又熱的舌尖,口齒間食物的余味被他的氣息取代。他的手插進我的頭發(fā)里,指腹摩挲著我的發(fā)根。感覺有種悸動從胸口傳來,仿佛身體被提醒了曾經(jīng)從這個人身上得到過的快樂,于是僅僅因為這點曖昧的觸碰就開始復蘇了。
就這樣開始新的一天嗎?
厭惡。厭惡將要發(fā)生的事。
從來沒有這樣厭惡過。維洛提出給我口交的時候,阿格利亞斯問我為什么他不能上我的床的時候,都沒有感到這樣厭惡。比剛穿越時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被操還覺得難堪。那時候是懵的,現(xiàn)在一切都很清晰,情況很清楚,事情在慢慢推進——瓦爾達里亞的手放在我胸口,解開我睡裙的系帶。他撩撥我。他想操我。他想讓我變成他的生育工具。他想奪走我的權力。
情欲被澆滅了。只剩下厭惡。
他突然放開我,用野獸一樣的豎瞳面無表情的注視我。
他很生氣,我不知為何就是能從他的面無表情中看出了他的情緒。我同樣看出的是,他是為我的厭惡和抗拒在生氣。
他坐回他的椅子上,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那架勢好像不是我拒絕了他,是他拒絕了我。
……突然感到一種好笑。雖然瓦大公桀驁不馴,是魔王心腹之患,但他可真是……小學男生一樣的處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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