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姍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聲音在耳邊無限放大。
她一下子就想到在溫哥華迷路那天,仿佛也是如此。
目光一轉(zhuǎn),對上秦媛似笑非笑的眼神。
那句輕佻的反問,在腦海里回響:“呵,沒上過床的男女,能做朋友嗎?”
——
回程的路上,隋心被秦媛推上了副駕駛座。
隋心好幾次望向后照鏡,都能對上秦媛笑意融融的目光。
那樣的笑,令她很不舒服,再望向整個路途都意外沉默的方町,他只是目不斜視的關(guān)注著路況,仿佛感覺不到車廂里僵持的氣氛。
直到車子快要抵達秦媛的家門口時,秦媛才打破僵局。
“哦對了,心心。”
隋心下意識的側(cè)過頭:“什么?”
未作停頓,秦媛帶著笑意的聲音輕輕飄來:“我和方町只是工作上的伙伴,私下里我們一點都不熟?!?
話音落地,隋心微訝的抬眼,正撞見此時望過來那雙近在咫尺的桃花眼。
他的眼里寫滿了疲憊,昏暗中定定的注視著她,血絲浮現(xiàn)。
隋心收回視線,聲音平緩的回應(yīng)秦媛:“這和我也沒關(guān)系啊。”
一聲輕笑,秦媛已經(jīng)下了車。
門板發(fā)出悶響,車廂里再度歸于平靜。40
☆、chapter 41
一聲輕笑,秦媛已經(jīng)下了車。
門板發(fā)出悶響,車廂里再度歸于平靜。
車子緩緩駛向大路,那后來一路上的氣氛,比秦媛在時還要沉。
直到方町又打了個哈欠,隋心終于忍不住開口:“你還是把車靠邊停下吧,趕緊找個地方睡一覺,我自己可以打車回家?!?
停頓片刻,方町才開口:“下午才出差回來,還沒合眼。香港的朋友來了批新貨,都是5a級的鉆石,這兩年突然潮熱的碧璽也進來一批巴西的貨,全是大克拉數(shù),顏色幾百種,還有少數(shù)沒有經(jīng)過后期燒色的帕拉伊巴?!?
方町的語速和講課時截然不同,既緩又輕,聲音里全是疲憊,卻沒有絲毫不耐。
隋心邊聽邊頷首,這才想起來問:“對了,上次在迪廳聽那個大哥說什么,你是卓越的方町……卓越,我總覺得在哪里聽過。就是你現(xiàn)在做買手的珠寶公司么?”
方町側(cè)首看了隋心一眼,那雙桃花眼下,清晰的浮現(xiàn)出一道淡青色,也不知是因為太過昏暗睫毛投射下來的陰影,還是因為睡眠不足。
只聽方町說:“秦家是卓越最大的股東,現(xiàn)在想起來了嗎?”
秦家和卓越?
隋心一怔。這兩者聯(lián)系起來她才漸漸想起來,好像秦媛和秦朔姐弟,就是來自卓越的,據(jù)說卓越最大的股東秦天陽行事十分低調(diào),卻生了一雙特別叛逆的兒女。秦朔的叛逆,隋心早就知道,至于秦媛,表面上看端莊秀麗,氣質(zhì)不俗,要不是今晚聽她提到那段感情史,還真想不到是這樣一個反骨的女人。
“我以前聽別人提起過秦家姐弟?!?
聞言,方町笑出聲:“連你這么孤陋寡聞的都聽說了,一定是不好的風(fēng)評。”
話音落地,又補了一句:“不過要不是她這個作風(fēng),大概也不敢找我當買手?!?
——
車內(nèi)一陣沉默。
隋心沒有接話,雖然方町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描述,里面卻透露出無盡的自嘲。過去那一年,一定是她不能想象的經(jīng)歷。
天之驕子跌落人間,背負著父親的惡名,卻要在父親的老本行里站起來,肩上扛的除了責(zé)任,更多的大概是質(zhì)疑吧?
目光緩緩移向他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記憶中的這雙手,除了摟著姑娘的肩膀,就是握著麥克風(fēng)和酒杯。那時候的方町,不羈卻不下流,玩有玩的原則,從不懂什么叫自持。
車子拐過一個彎,車速漸漸降了下來,方町突然開口道:“我還記得秦媛第一次讓我從香港帶一批5a級別的鉆石回來,我一到卓越就被叫去董事會。所有董事都在質(zhì)疑我,就像是警察審問犯人,同樣的問題來回問,想抓我的話瓣,看我什么時候露出馬腳。那批鉆石后來被送到高級檢驗中心一層層檢查,一遍檢查不出問題再查一遍,多少人都在盼著那批鉆石出事。”
隋心微微蹙眉:“如果真的查出來鉆石摻假,對這些人有什么好處?”
“一點好處都沒有?!狈筋p哼了一句,將車緩緩?fù)T诼愤叀?
隋心抬眼一看,就是自家住的那個小區(qū)馬路對面。
方町的聲音再度傳來:“一旦查出來,這些盼著出事的人都得跟著賠錢。當然,整件事里需要付最大責(zé)任的,是秦家。大股東的位子不是那么容易坐的,每天都有人盼著你摔下來?!?
一聲輕笑,方町解開安全帶,懶洋洋的趴在方向盤上,修長的手臂遮擋住半張臉,那雙露在外面的桃花眼微微瞇起,像是要睡過去一樣。
連他的聲音都悶悶的沒有精神:“但是不管在任何一個行業(yè),老二都是最難做的。所以人人都想做老大?!?
隋心皺著眉看著他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終于忍不住道:“一會兒你打算怎么回家?”
“當然是開車回去。”
“就你現(xiàn)在這種精神狀態(tài)?”